千香或许是把炭治郎认作了那种想要占有富江的人,所以才这么说道。
炭治郎摆手:“你误会了。”
“我来找你不是为了这个。”
“我是来告诉你一些关于富江的事。”
炭治郎将富江究竟是多么可怕存在,以及她那恶劣的性格都说给了千香听。
千香听的过程中脸色大变。
“不可能!”
但他仍然否认了炭治郎口中的那个富江:“富江是那么美丽、善良!”
“她是我憧憬的存在,怎么可能是怪物。”
“她每天都会跟我说话,说我是特别,她很喜欢我。”
她声嘶力竭地反驳着炭治郎,细数着富江的美好。这样平平无奇的自己,有幸和那样一位大美女做朋友,简直是像梦一样幸福。
炭治郎意识到不对劲:“你说的富江在哪呢?”
千香指向炭治郎:“富江就在这里。”
她眼神空洞,所指的根本不是炭治郎,而是自己眼前。
可是…那里什么都没有。
炭治郎打开手机相机,并把手机对准她:“现在再看看呢?”
千香瞳孔骤缩:“富江!富江,你在哪里呢?”
那张照片里,根本没有富江的存在。
“富江!”
“快把假发摘下来!”
看着对方抱头,炭治郎马上喊道,并且伸手去扯,然而…
“痛!好痛!”
原本的假发,却在千香的头顶上生根,那一根根头发,密密麻麻地扎进头皮里,仿佛那本来就是千香的发头一样。
“怎么会这样?”
千香也完全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好好的假发怎么会刺进她的皮肤里,而且它还在继续往里钻。
“好痛啊!富江,救我!”
“富江,真的好痛啊,为什么会这样,我好痛啊。”
那些头发像虫子一般,在她体内钻行啃噬着,让她痛不欲生,泪流不停,哀嚎声响彻天地,小树林里全是女孩的沙哑的哭泣声。
“忍一下,我这就帮你把它拔出来。”
炭治郎用尽全力帮她把那些头发给拔出来,甚至连呼吸法都用出来,都才堪堪拔出了一分而已,那些发头陷入血肉中太多了。
而就拔头发的过程中,他的掌心手腕上,缓缓有血流下。
“炭治郎快松开!这头发也在往你身体里钻。”
察觉到异样的无惨喊道。
“不能松。”炭治郎知道自己一但松手,这个女孩就死定了。
“你难道忘了被富江细胞入侵的人,会被她同化了吗?”
那次旅店清洁工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
“我知道,所以我才更要救她。”
他不想看到有人牺牲在自己面前,说话间,额前斑纹出现,炭治郎又拔出来好几分,但那头发也在两头钻。
无惨自是不能看着炭治郎的身体被他人占去。
于是调动力量,将富江的头发往外推,许是无惨的怨念太大,又或许是炭治郎本身对于富江有抗性。钻进炭治郎这一头的头发很快被推了出来。
伤口被无惨治愈,这下炭治郎可以专心去拔出千香身上的头发,如今就看炭治郎的富江谁能更胜一筹了。
只是这可苦了千香,她感觉自己的头发都快扯来的同时,脑内还有无数条虫子在往里钻,那哭嚎的声音也逐渐变得沙哑,甚至最后千香只剩下麻木。
“对不起…对不起…”
她声若细蚊似的,不停地道歉,但也不知道在向谁道歉,是觉得自己忤逆了富江,还是觉得当时她就不该一时好奇,偷了这顶假发。
“不要放弃,我一定会救你的。”
就在她快灰心放弃的时候,炭治郎坚定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那个少年早就满手是血,却并没有松开一分一毫,仍在救着她。
“无惨,借我点力量。”
随着他话音刚落,原本差一点怎么也拉不动的头发,终于松动。炭治郎再加一把劲,将其彻底从千香的头上扯了下来。
当头发脱离的那一刻,他将其扔出去好远。
然而被拔出人体的头发,此刻却像是有生命般,又一次朝着千香扑来。
“不会让你得逞的!”
炭治郎从掌心拔出刀来,刀身如同被点亮了一般,将头发一刀两断,那头发这才失去了活力,并随着一把火化为灰烬。
“你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