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leyball:哭哭jpg.」
「Volleyball:太兴奋了,怎么也睡不着。」
「Trumpet:+1」
「Trumpet:但我好困,眼睛都要合上了,脑袋还是清醒的。」
「Volleyball:找些事做?」
「Trumpet:练小号?」
「Volleyball:扶额jpg.」
「Volleyball:小悠满脑子都是小号。」
「Trumpet:那要干嘛?」
「Trumpet:戳一戳」
「Trumpet:已经十分钟了,睡着了?」
「Volleyball:没有。」
「Volleyball:那个…我看别人都用一套的头像和昵称,我们要不要用」
「Trumpet:可是我觉得我们的本来就很像一对。」
「Volleyball:嘻嘻,还真是。可能这就是天生一对吧」
琴吹悠一下想起了这套头像的由来,以及二人争锋相对的过去。
原谅她无法跟及川一样胡说八道。
她半个脑袋埋在被子里。
「Trumpet:所以还是用这个名字和头像?」
「Volleyball:你等等哦。」
「Volleyball:看看这个。」
及川彻发来了两幅图片,是手绘风的小排球与小号。
琴吹悠眯起眼睛端详片刻——丑萌丑萌的。
「Trumpet:你还会画画?」
「Volleyball:……幼稚园被妈妈塞去了儿童绘画班。」
「Trumpet:还会画别的吗?」
「Volleyball:哼哼。」
琴吹悠等了许久,等得眼睛都快合拢了,终于等来了一幅「大作」
只能说,这幅作品的作者绘画水平显然停留在幼稚园时期,三角形与四边形拼在一起的房子、房子上画了一个田字格充当窗户、一大一小的三角形与长方形组接成小树。
看来小排球和小号已然是及川彻画技的巅峰了。
琴吹悠思来想去,评价道:很有童真。
「Volleyball:………谢谢你这么尽力地夸我。」
*
及川彻:“哈——”
琴吹悠:“哈——”
哈欠果然具备传染性,岩泉一也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你俩昨天去干嘛了,两个人上课都在睡觉。”
上一节课的科任老师勒令两人下课出去吹风清醒清醒。
被问到这个,及川彻顿时就精神了:“昨天和小悠去遛狗~然后在山上看了星星~回家聊了一晚上~~哎呀,刚刚忘了提最重要的事了。”
琴吹悠一听便知及川要和岩泉一通显摆,她小小地挪动脚步,试图离开这个令她不好意思的地方,却被及川彻拽住了衣角。
只好涨红了脸站在原地眺望天空。
岩泉一皱眉,搓了搓自己胳膊上冒起的鸡皮疙瘩:“讲话带那么多波浪号干嘛,好恶心。”
及川彻完全不受岩泉一话语攻击的影响,他显然已经陷入了自己的世界:“最重要的事就是——”
他们昨天讨论了要告诉小岩,但琴吹悠没想到自己也要在场,她想要遁地而走。
及川彻开朗:“最重要的事是我和小悠在一起了!”
岩泉一:……
岩泉一:“小悠,你怎么看上这个花哨男的?”
琴吹悠认真:“可能因为我内心其实也是这般花哨。”
及川彻抗议:“小悠,你应该说我不是花哨男。”
狂吃狗粮的岩泉一其实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从很早很早之前,他就发现了这两人有着与众不同的磁场,只能说在一起是意料之中的事。
——可恶,还是好不爽!
整个排球部,居然是及川彻率先脱单。
他咬了咬牙,语重心长地拍了拍琴吹悠的肩膀:“小悠。”
琴吹悠忽略耳边及川彻跳脚的嚷嚷声“谁让你拍小悠了,小岩把你的手拿走”,眨了眨眼看着有什么话想要叮嘱的岩泉一。
岩泉一:“这家伙要是干了什么糟心事,告诉我,我帮你揍他。”
及川彻:“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根本不会干让小悠烦心的事。”
琴吹悠:“谢谢小岩。”
及川彻立马闪着蛋花眼看向琴吹悠。
琴吹悠拍了拍他的脑袋:“好了好了,知道你不会。”
岩泉一:…………
好恶心。
这是人能摆出来的表情吗。
及川彻在撒娇。
他简直要把今天的早饭都吐出来了。
空气里弥漫着难以言喻的恋爱的酸臭味,岩泉一控制住自己扭曲的面部表情,长吸一口气:“告辞!”
他回到教室,打开与及川彻的聊天框,刚想嘲笑一番对方装可怜的操作,眼神停滞在了对方的头像上。
大脑告诉自己不要再看下去了,手却有自己的意识。
岩泉一点开及川彻的头像,放大看了两三秒,又点开琴吹悠的头像,端详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