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思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减凌就一个人落荒而逃了。
她留在原地,困惑地摸摸脑门,然后不知所然地笑笑,回了房间。
接下来的日子,减凌虽然日日都来刷存在感,但到底被那天自己的愚蠢伤到,交流少了些。他不敢多说多做,像个鹌鹑。
乔思玉后面也反应过来,给了他时间舔舐伤口,任由减凌一天两天没事就坐在自己的简漳居发呆。
然而,两个人“冷静”的这段时间,一个意外的人找上了门。
门铃响起的时候,乔思玉正在书房办公,她抬起手机,发现监控里一张熟悉的人脸。
魏煅青怎么来了?
乔思玉瞳孔震颤,她朝外喊道:“阿凌!”
“怎么了?”减凌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坐起,他跑到乔思玉书房门口,小声问。
乔思玉把人往自己卧室推:“你先别出来。”
门外还在锲而不舍地响着门铃,乔思玉整理好着装后,才施施然去开了门。
魏煅青此刻心情已然不同往日,他扬着笑脸,手上还提着几袋子补品,身边也没有人跟着。
乔思玉皱了皱眉:“你来干什么?”不是清楚他们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
魏煅青不跟她见识,跟没听见她拒客的语气似的,一脸主人模样大摇大摆地进了门。
“看样子你生活的还不错,老爷子让我来问你,beo海外生产线你还要不要了?”顺便来监视这个女人有没有干不能干的事。
乔思玉捏紧拳头,指节上面被掐出红痕,咬牙切齿道:“你想干什么?”难道有变故?不对,魏煅青不像是知道的样子。
魏煅青像是第一次看见她脸上有如此生动而具有人味儿的表情,慢慢靠近:“我能想干什么呢?自然是好好讨好你。”
男人的身躯一步步逼近,把人往墙角赶,他一只手伸出,想要摸摸美人白玉无瑕的下巴。
咚——
一只新鲜出炉的熊猫出现在地上。
魏煅青一只手捂着自己乌黑的眼眶,另一只手摸着肿胀的脸蛋,愕然:“乔思玉你敢打我!你是我老婆,凭什么不能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