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禽兽我不是禽兽。

减凌心中默念，给自己彻底念萎了，才把感觉摁了下去。

“到时候手机联系。”乔思玉闭上眼睛，这一刻她等了太久，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她得亲自过去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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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思玉走了，看样子短期还回不来，减凌跟着姨妈出了院离开了。

许是憋了太久，回去那天减凌就流了鼻血，他自己疏解了一番，但还是觉着不够。

这天晚上他黏着乔思玉开了视频通话。

好些日子没见，她又瘦了些，减凌心疼地看着人，眸子中是不住的担忧。

乔思玉本来是想好盯个几天，但魏煅青那边又出了变故，把她多绊住一些时间，后头又和对家周旋了一个月，才隐隐有突破口。

“阿凌，再等等，我这边很快就结束了。”此事毕不愁抓不住老爷子的把柄，到时候魏家可算是完了。

“我好想你。”减凌一只手手托着自己的下巴，歪着头试图展现自己的无害。

乔思玉虽然深知他的伪装，但表面还是假装不知道，和人正常对话。

她咳了一声，背景晃了一下，显现出拐角，看样子是躲到了一处角落。

减凌却很喜欢这种室外小情侣偷偷摸摸聊天的感觉。

“怎么鬼鬼祟祟的？”青年笑得尾音都有些震颤，他放下手，凑近仔细看屏幕里乔思玉那边，她背后是一棵爬着藤蔓的硕大绿植，附近还有一个放着烟灰缸的桌台。

“这里人多眼杂，不太好说话。”乔思玉从包里摸出一个耳机戴上，十分谨慎。

接着她又不知从哪里拿了个金边眼镜，神情严肃地注视手机屏幕。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手机里看什么重要文件。

减凌简直要被她笑死，他喘着气刚要说话，乔思玉那边突然出现陌生的声音。

“乔总，这里有份文件需要你过目一下。”

乔思玉目不斜视地接过，冷静地查看、询问了几句，然后签字，一气呵成。

等人离去后，她才将将松下一口气，待回过神来看手机，减凌换了后置，人影都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她以研究文件般细致的眼神靠近镜头检查，突然发起疑问：“减凌，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