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先一步的计划增加了巨额的工作量,乔思玉忙了好几个日头,整天神龙不见尾。
梁一早早被递了话,他收到消息的时候也是很惊讶,心道乔思玉竟然还有栽在一个男人手上的时候。
为了早点和魏煅青离婚,给自己这么大压力提前动手。
“真是祸国妖妃啊。”梁一摸着自己的电脑键盘,深深感叹。
“可以发了。”电话那头乔思玉的声音响起,装作没听见他的调侃。
“好的老板。”梁一手指微动,这么一段关键数据的放送,为后来拿下蚕食国内奢侈品市场三十年之久的魏氏奠定了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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减凌醒了。
周围没有人,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单人床上,面无表情地望着天花板。
他盖着冰冷的被子,手上还挂着留置针,旁边的输液袋慢悠悠地滑着水滴。
他兀自在回忆着自己梦中的场景。
车祸。
减凌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对啊,乔思玉当初怎么没有给他说腿的事。
该死,当初注意力都放到其他点上去了。
他现在恨不得揪着自己脑袋回到过去,质问乔思玉腿怎么会受伤。
然而输液的管像是一条狗绳,把他牢牢拴在这里,他默默无言。
咯吱,有人推门而入。
“妈妈,哥哥今天能不能醒啊。”宋梨今天又提着自己的大书包来医院做作业。
“医生说快了。”荣苹从进门的鞋柜里给她拿出一双拖鞋,推她:“搞快点,今天再打着看你哥哥的借口慢吞吞做作业,我告你老师去。”
“呜,好嘛。”宋梨不情不愿地拖着书包往里走。
这个高级病房陈设比较特殊,荣苹刚来时也是第一次见,病人的床设在门口不远处,套间的客厅、客房都在里面。
她唯一能想到的解释就是病人如果出现什么危险,医生和护士能够进门就第一时间救助,确实有几分道理。
宋梨丧着头,正当她在思考待会儿怎么做作业的时候,眼角突然斜瞥到病床上眼睛睁的大大的哥哥。
“妈妈!”
“又想搞什么飞机?”
“哥哥醒了!”
荣苹一惊,她一只脚还穿在运动鞋里,没来得及套上拖鞋就冲了过去。
“小凌!你终于醒了!”荣苹激动地眼角都涌出几滴泪水:“要不要坐起来松松筋骨?躺了这些天,肯定不舒服。”
减凌点点头,在姨妈和宋梨的帮忙下坐靠在床头,他接过递上来的水,一点点啄饮。
然后姨妈喊来了医生。
医生领着一堆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小孩儿走了进来。
减凌就这样穿着病服,水也没放下邋邋遢遢地答完了医生的询问。
他的病情特殊,是难得一见的医学素材,减凌笑着送走了这么一大群人,才松口气。
“思玉呢?”减凌转过头问姨妈。
“放心,”姨妈拍拍胸脯,道:“你醒来的信息我第一时间就告诉了你对象。”
“哎,”减凌却摇摇头:“我还想给她个惊喜呢。”
“啊,”姨妈挠挠头:“那我撤回?”
她手速很快,一句话没说完就火速撤回,减凌甚至没来得及阻止。
呃……也好。
减凌眼睛转了转,想到些什么,脑子里确实冒出几个鬼点子。
“也不知道思玉看到没,她要是看到了我算白撤了吗?”
“没事,看到了也没关系。”
而一旁宋梨在看到减凌的眼珠子骨碌转就已经明白了,她早已看清减凌的真实面目,知道自己哥哥其实就是个表里不一的绿茶。
哎,男人心,海底针。
希望玉姐能早点看到那个消息吧。
乔思玉确实没看到那个消息,姨妈发过来的时间她还在开会,手机在秘书身上。
魏煅青已经收到她想要离婚的消息,双方正在扯皮。
魏氏和乔氏的联姻在业内看来,可以说是强强联合,双方合作项目都更进一步,特别是乔氏,不仅吃下魏氏在海外的护肤品专线,在国内市场也有了热门话题,风头正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