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的手都不是很老实,该摸的不该摸的都被摸了个遍,肌肤在掌心的温度轻颤,同样雪白的身体依靠在一起。
一切本该顺理成章,但是好巧不巧,乔思玉瞄到头顶的输液管没在滴药,这才记起是在医院。
真是被勾昏了头。
她撕开自己身上狗皮膏药一样的减凌,不顾他遗憾的哀嚎,斩钉截铁地摁了呼叫铃。
护士要来换药了。
小情侣低着头,欲盖弥彰整理着身上的衣服。
乔思玉还要脸,她从包里摸出一个口罩挡住自己泛着红-/潮的脸,一派正气地坐离了床边。
减凌就没这么幸运,他身上的反应短时间是下不来的,但是幸好。
他有被子!能够遮挡住裤子里的东西。
减凌怨怨地冒着黑气,生无可恋地躺在被窝里。
他稍微侧了点身,转到乔思玉正对着的方向,死死盯着人,仿佛吃了一半肉被叫去营业的动物园狮子。
药很快换好,等护士走了减凌缩着身体在床上叫道:“过来。”
乔思玉转过头,装作没听见,这时候谁过去谁是傻子。
“好啊!我真是一条狗,这个输液管也是被你当成栓狗绳了。”减凌这时候没有以前被当狗时的兴奋和激动了,他冷哼一声翻身到另一边不理人。
乔思玉在后面偷笑,等笑完之后才坐过来安慰。
“好了,不要生气了。”美人一张极富冲击力的面孔凑到他跟前,额发间一颗红痣若隐若现。
她悄然摸上减凌放在床外的一只手,耍赖似的晃了晃,这样一副情态瞬间勾走他的全部心神。
哈哈,什么不满都得抛之于脑后,他现在又愿意给她当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