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没理解你的意思。”
巴卡拉水晶杯壁倒映出布莱恩眼底冷冽的光,语气透出淡淡的威胁。
“更何况你的资源我没有看得上眼的。”
“别装,”所罗门的双腿交叠在一起,“你知道我的意思,人给我,或者说——人留在我身边一段时间,腻了就还你。”
这话说得轻巧,好像所罗门眼里,资源能交换一切,即便是活生生的人。
布莱恩的眉毛紧紧拧着,他沉下声:“我拒绝。”
“你到底在坚持什么,”他缓缓起身,走到布莱恩面前,“可笑的爱情?忠贞不渝的选择?那么——猜猜本·阿弗莱克会不会成为下一个文森特·史密斯。”
布莱恩眉宇间透出几分不耐:“但他还会是我的,不是你的。”
“谁能确定呢,文森特就是个好例子,攀上了我们,从家族不受宠的孩子一步登天,结果呢,一团糟。”
所罗门满意的看着布莱恩沉默的样子,他的手重重拍上布莱恩的肩膀。
“文森特之前,我还不知道你会惯得人跑到你头上作威作福,上楼睡觉了,明天见,布莱恩。”
文森特,又是文森特。
布莱恩垂下眼眸,掩住心底莫名的情绪,他本意没打算聊起其他人,对于所罗门和西蒙的旧账他知道不是那么好解决的,但布莱恩提起西蒙这次恐怕在和谁动真格后,所罗门就像被点燃的炸药桶到处乱炸。
布莱恩等他炸完,才继续劝所罗门,毕竟,西蒙和柴尔德先生都放下了,没道理所罗门放不下。
所罗门又开始炸他的书房:“假如你见过有人丢下工作整天郁郁寡欢的盯着花园,而另一个人迅速的投入下一段感情,你会怎么做?”
他当时怎么回答的来着?
“你指的是柴尔德先生和西蒙,对吗?”很直白,“已经过去很久了,所罗门。”
久到没必要计较了,所罗门听出了布莱恩的意思,可能也是这句话戳中所罗门的雷点,才要求交换本阿弗莱克,但为什么?凭什么?
*
没有人见过他父亲颓废的模样,所罗门站在楼下空旷的客厅,抬头望着璀璨夺目的水晶吊灯,更没人知道他父亲那段时间像个丢魂的木偶,偶尔回过神就是一句对他的抱歉,抱歉自己忽略了小儿子。
“吵输了?”安德鲁的声音由远及近,带着惯有的散漫,他抬步走向酒柜,雕花玻璃门后的层架里放着麦卡伦18、尊尼获加蓝牌、猴王47、亨利爵士。
他不太爱喝,于是瞧都没瞧这些,取了两只矮身水晶杯,搁在酒柜旁的云石边几上,他喜欢动手制作:“等一会儿,马上就好。”
“我什么都没说,”所罗门闻言坐在了高脚椅上。
啪嗒啪嗒的声响沿着楼梯往下滚,带着急促,本阿弗莱克几乎是跑着冲进客厅的,碎发被空调风吹得乱糟糟的,像顶着头鸟窝。
“布莱恩!我能拿瓶摩根船长…”本阿弗莱克看清酒柜边的到底是谁后彻底哑了声音。
安德鲁不停摇晃着手里的调酒杯:“当然,亲爱的,请便。”
“呃——”本阿弗莱克下意识躲了躲所罗门的视线,但没有用,这里根本没东西可以给他藏,本只好凑得离安德鲁更近一些,“这是在做什么?”
杯里的冰块叮当咣啷的一个接着一个撞在杯壁上:“…调酒。”
本阿弗莱克意识到自己在没话找话,尴尬地笑了两声,扭过身开始找自己要的那种酒。
“本·阿弗莱克先生,”所罗门无视安德鲁别搞事的眼神,说,“布莱恩和我在楼上聊了聊你,他的意思是,把你给我,玩玩儿。”
“胡扯。”
他头也不回地说,从回到这里后,他的底气就呈直线式上升,本阿弗莱克有种预感,他不会出任何事。
所罗门炙热的目光在本阿弗莱克线条流畅的手臂上停顿了会儿,然后猛灌一大杯酒液,没有作用,心底的燥热越演越烈。
“你在设计动作让你在我眼里更好看吗?”
什么毛病?
本阿弗莱克感到疑惑时嘴巴微微张开,侧过头看向安德鲁。
到底什么毛病?天呐,亏他还为自己说了歧视性的词觉得羞愧,现在看来,这是所罗门应得的。
“别理他,”安德鲁进行到了最后一步,他将调完的酒倒进杯子里,递给了本,“尝尝?”
本阿弗莱克一口闷掉,随后将找到的心怡的酒捧着上了楼。
他这下迫不及待的要跟马特好好的,聊聊天了。
o—m—g,”骂他的嘴巴张成一个大大的o,“柴尔德先生觉得你在勾引他?”
“别喊他先生,就喊他所罗门,或者是那家伙来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