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管的闲事还不够多啊?”陈向川有些不赞成,“说到底这是她家私事,我们已经是外人了,再去的话…会不会不太好?”
“这个不是闲事,这是我们来青岛最主要的目的。”姚棠月一脸正色,“开店的事不急在这一两天,但这事关乎小花下半生幸福。哪怕是她真正的家人,我也不放心。”
陈向川见她言辞恳切,便没再劝着。
两人说干就干,第二天骑车叫上余味就去了刘家坝。
看得出来两家人已经过了礼,自进村起连村口大树都贴上了囍字,只待佳期。
刘小虎在院里干活,见到姚棠月夫妻二人,他脸上一喜,当即转头呼唤父母;再看到余味,那笑容就淡了几分。
刘小花和刘父刘母依次从屋里走出来,除了刘小花外,刘家父母的反应和儿子差不多,对余味都没什么好脸色。
“听小花提起你们了,快进屋坐吧。”刘母热情地抓着姚棠月的手往屋里带,“感谢你们对小花的照顾,一直都忙没能当面致谢,别挑我们理。”
尽管这段时间刘家从未联系过他们,但说到底他们照顾小花也不是为了报答,因此姚棠月虽有点别扭到底没说什么。
她笑了笑,客气回句:“哪里的话。”
家里凳子不多,陈向川自然地站在姚棠月身边,抬眼看余味还在门口站着,也没人招呼他。
他想抬手招呼余味也过来。怎么说余味也是和他们一起来的,这样把他晾在门口不好,就看刘小花先一步过去,从房间里又搬了个凳子出来。
“小花!”刘母斥了一句,“你陈大哥还站着呢。”
陈向川赶紧摆手说不用,“我在这里就好,给我弟弟坐。”
他这么说了,刘母便不好再说什么,眼睁睁看着余味当着自己的面和女儿眉来眼去的。
她眼珠子一转,又道:“昨天郝科长不是说了改天带你去即墨买好东西吗?你有没有和他联系好时间?快嫁出去的人了,总在家里晃悠什么。”
“妈!”刘小花快速瞥了眼余味,有些难为情,“我…”
“我什么我!”刘母含沙射影,“郝科长那么好的丈夫你不珍惜,整天跟不三不四的人乱跑什么?”
“……”姚棠月暗中瞥了一眼余味,知道刘母这话一定是在说他了。
余味放心不下刘小花,隔三差五就跑来这边,试图让刘小花记起他,这事她知道。
她打了个哈哈,故意乱说:“婶子,我和向川虽然没工作,也不算不三不四的人吧?”
“不不不!我不是说你们!”刘母慌忙摆手,“我那是…我那是说有些个没眼力见的人呢。我闺女都要嫁人了,还整天跑我家拉拉扯扯的。姑娘家的最注重名声了,他这样每天过来,要是人家郝科长听到什么闲言碎语,怀疑我闺女清白,这门亲事黄了怎么办?”
“黄了我娶!”余味面无表情靠在门框上听她布拉布拉说了一大堆,唯有最后一句说到他心坎上了,赶紧站出来表态度。
“妈!”刘小花却没有半分被表白的喜悦,整张脸白得吓人,抬手捂住眼眶里蕴满的泪水,呜咽着道:“你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