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单纯当保姆,她也不是吃不了苦的人,可对方又是送聘礼又是要给她买好东西,眼里是直勾勾的欲念,她很害怕。
要感情,她给不了,何况她害怕对方要的她根本没有…
她想跟父母坦白,可一个姑娘家把从前那样的遭遇说出来实在太难堪。这一犹豫,婚事几乎就成了板上钉钉的事。
刚刚母亲竟然还说担心郝科长因为谣言误会她的清白…她哪里还有什么清白。
刘小花无声惨笑,扭头看了眼余味,拍了拍身旁的空地,轻声说着:“坐。”
余味便一脸欣喜地坐在她身旁。
刘小花深呼吸一口气,尽量平淡地和他说:“我想跟你说件事,说完以后,你可以决定还要不要这样缠着我。”
装得淡定,可眼神根本不敢多看他一眼。
余味没当回事,歪头夹着嗓子说:“你要和我说什么呀?”
刘小花又深吸了一口气,像一根绷紧了的弦蓄势待发,转头坚定地看着他,云淡风轻一般说:“我不是完璧之身。”
余味文化程度不高,问她:“啥意思?”
“……”刘小花方才那般淡定仿佛破了个口子,不敢再看他了,转头抠起地上的泥巴,声音小了点:“我…我和男人睡过。”
余味嗤了一声,“当初月姐说你是她姐姐,离过婚的,我都接受了。”
“不,不是的。”刘小花脸色逐渐发白,“我…我是被人卖到月姐那个村子的。”
余味一愣,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有些焦躁不安,抬手打断她:“我知道,别再说了。”
“不,我得说。”刘小花的声音变得有气无力,“我…在那里被他们村上的流氓糟蹋了。”
余味猛地瞪大了双眼,屁股下像安了弹簧一样瞬间起身。
刘小花知道是个男人都不会接受这样的她,失落之余并不意外,也跟着站起来。
“不止他一个。”她还嫌不够,又说:“他几个兄弟,轮流糟蹋了我。”
“不!”余味大叫出来,抱头蹲在地上,谁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姚棠月担心出事,和陈向川一起从树后冲了出来,急切道:“怎么了?你们都聊什么了?”
他们这一出来,刘小花就没再说话了。
她看着依旧蹲在地上双臂抱头、跪坐在地的男人眨了眨眼,没回答姚棠月的话,有些落寞地一个人往回走了。
她要回去了。
那里才是她的家,她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