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给光团太多思考的机会,岑菁边起身边说着,“你可以把我说的这种结果事先预演一下,我现在没空和你说这么多,再晚一点,那几个人说不定就要被江周弄残了。”
光团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倒是没有说什么,闪着光慢慢消失了。
岑菁知道它是去预演结果了,而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小说里,那四人从高一开始就盯上了江周,原因只是因为陈登的前女友说换口味了,不喜欢他那种混混了,现在喜欢江周这种长得帅成绩又好的学霸了。
江周就像别人家的小孩,高一开学时就因为出色的相貌和成绩引起了一阵轰动,就因为这样离谱的理由,那四人就这样和江周对着干了两年。
起初,江周只是发现自己的本子被人用红笔画上了莫名其妙的涂鸦,连带着前一晚上写完的作业都不见了踪影。
他看向班里的其他人,发现大家的眼神都在躲闪,没有一个人敢直视他,也没有一个人敢帮他。
那时他就知道,自己一定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
江周只想安安静静地念完高中,所以和班主任讲了这些事情之后,对偶尔出现的这些“意外”从没放在眼里。
岑菁看的时候莫名觉得他在故意纵容这些事情的发生。
谁曾想这四个人看江周对他们的挑衅不在意更是激起了他们心中的胜负欲。
直到他们找上了江周的奶奶,谎称是江周的朋友,从奶奶那拿了很多东西。
奶奶以为是江周的朋友很是欣慰,自然用心款待了。
当他们再一次找到江周并拿出照片的时候,江周才第一次正视他们,对他们说,“你们可以直接来找我。”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听说我们要和你交朋友那老太婆开心的要死啊!是吧李园!”
“是啊!不过拿出来的都是些什么垃圾,狗都不吃……”
当时岑菁看到这的时候恨不得把手伸进小说里狠狠扇这几个人的巴掌。
都说人之初,性本善。
但人的恶意,永远不能被低估。
也正是因为这一次的挑衅,让江周第一次萌生出想要动手惩罚这些人的念头。
江周从小就在爱里长大,感受过爱的小孩总是对这个世界抱有最后一丝善意,可是当那些善意没办法保护自己,更没办法保护自己的家人的时候,它们就会变成浸满了水的围巾,勒得人喘不过气。
这一次只是上门蹭吃蹭喝,那下一次呢?
父亲走得匆忙,母亲走得决绝,他一个都没能把他们留下,当时的他太幼稚,太无能。
如果放任他们继续,奶奶会有危险。
江周不愿意冒这个风险,于是主动把他们约了出来,选了一个最好最适合的地方。
那四人总是习惯性地将他们的东西放在“战场”的不远处,而江周正是利用了他们的这一点。
江周将他们约到后山并没有直接和他们起冲突,而是选择将含有强酸性毒液的隐翅虫放入他们的领口袖口等能够直接接触皮肤的地方。
最后导致了陈登瞎了一只眼,剩下三人都有不同程度的腐蚀性伤口。
江周整个过程甚至都没有和他们直接接触过。
虽说隐翅虫本身含有强酸性毒液,但只要不让毒液沾染到皮肤上自然是不会有什么,但这四个人横行霸道惯了,哪个不是见人就上,不爽就打的性子,更遑论区区几只虫子。
岑菁不觉得他们可怜,她也没资格为江周去可怜这四个人。
其实选择权一直在他们手里,是他们最后把自己变成了这个样子。
只不过,做错事了应该交给的是警察,是法律,而不是赌上自己,交给命运。
更何况,江周的奶奶还因此间接丧了命。
江周应该站在阳光下俯瞰这群垃圾,而不是和这群臭虫一样待在阴暗潮湿的环境里。
不过现在令岑菁苦恼的是她还不知道他们约定的地点在哪,所以只能在离那几个小混混不远处的路口小心蹲守。
就在岑菁脚麻了,打算起来换个地方蹲守的时候,她听到了那四个人收拾东西的声音,似乎是人齐了,看样子是和她一个方向。
岑菁再一次环顾了周围,在确定自己不会被发现后,锤了锤自己的小腿。
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还是有点不适应,太刺激了。
但是她没有失败的理由,她要回去,院长妈妈还在等着她。
想到这,她望向四人组的眼神也坚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