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之前都没问过你,你嘴里的严总指的是?”岑菁试探着问道。
“严氏现在的总裁。”岑父一下没理解岑菁的意思,本能地回答道。
岑菁被噎住,调整了一下,再一次开口问道:“不是,我的意思是他叫什么?”
“严青乾。”岑父看了一眼后视镜,顺口回答道。
那就是了。
这位就是现任的严氏总裁。
“那他今天也去?”岑菁不死心,难得遇上了这么个机会,她实在是不想错过。
岑父不知道岑菁的用意,注意力都在路上,随口答道,“没听说他今天有应酬。”
“好吧。”刚燃起的一丝火苗转眼就熄灭,岑菁将自己窝在后排的座椅里,这样的日子什么是个头。
总是战战兢兢地担心明天,担心没有规律的未来。
窗外的绿意突然多了几分,草坪中间是一个巨大的喷水雕塑,看上去艺术极了。
车子驶进门前泊位,岑父便招呼她们下车:“走吧,这里能帮我们泊车,预定的时间快到了,迟到的话要扣保证金。”
“怎么感觉他们越有钱越扣。”岑菁小声念叨,上次林母是,这次这家酒店还是。
岑父率先走下车,给岑母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岑菁见他俩都下了车,正想自己推门下车时,门童却先一步帮她打开了车门。
岑菁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在心里感叹,这万恶的资本主义惯会迷惑人心。
出于礼貌,岑菁还是微微颔首,轻声说了声感谢。
三人被一路带到了三楼的雅间,这一层所有房间都是被一间间隔开,一点声音都听不到,私密性极好。
门被关上,岑菁环视了一圈,身后是镂空的圆形隔板,里面是一株品质上乘的青松。
门口的布艺窗被绣上了许多精美的刺绣,如果她没看错的话,甚至是双面绣。
“太奢靡了老岑。”岑菁半开玩笑地说。
“也不是经常来,过来放松一下,这里海鲜品质不错,你们等等可以多吃点。”岑父端起面前的茶杯,品了一口。
岑菁也学得有模有样地学着,不知是不是喝太多茶水,肚子稍微有点不舒服。
“我去洗手间一趟。”岑菁捂着肚子,和岑父岑母打了个招呼后就拉开门走了出去。
这一层雅间数量不多,想必是为了提升质量而舍弃了部分数量。
可即便如此,岑菁还是在这层迷了路,不过好在遇到了工作人员,也没走多少冤枉路,很快就找到了洗手间的方向。
光团有一点似乎真的没有说错,洗手间是她的刷新地。
刚从洗手间出来,本来安静的走廊此刻却传来了一道语气说不上友善的声音——
“你拽什么拽,你不就仗着自己背后的家族,才能在我面前作威作福?”这道声音似乎喝醉了,说的话都不是很清楚。
对面似乎不想和一个酒鬼多待,没有理他,想要转身离开。
可那酒鬼似乎和他杠上了一般,“我没说完!你走什么走!你们严家的教养就是这样的?”
严家?
本想一走了之的岑菁听到关键的字眼,选择原地按兵不动。
好脾气男人的耐心似乎也被消磨完,声音冷冽,“你确定你明天醒了之后不会后悔?”
“后悔?老子的字典里就没有这个词!”酒鬼不屑地挥了挥手,这一下差点打到眼前男人的脸上,可他也只是皱了皱眉。
”你这个怂货、废物,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白白浪费那么好的机会,整整3亿,你竟然投给了一个连影都没着落的项目!如果我有严家长子的身份,一定比你做的好!”酒鬼越说越起劲,最后甚至拎起了严北溟的领子。
岑菁不懂为什么他迟迟不做反击,可她知道,现在是最好和他攀上关系的时候。
于是岑菁主动从隔墙后走出来:“或许您需要我帮忙吗?”
听到声音的严北溟迅速回头,似乎没想到这里除了他俩之外,竟然还有第三个人。
“不需要。”严北溟握住面前那只浮肿肥大的手臂,一把扯下,像垃圾一般将他丢到了地上。
“你既然可以摆脱他,为什么还要听他说那些难以入耳的话?”
岑菁回想了一下刚刚那人说的话,如果是明封和林亦宸的话,那人绝对撑不到第二句。
“难以入耳吗?”严北溟自嘲地笑了笑,“可他说的不是事实吗?”
“哥,他说的是不是事实你自己心里清楚,何必再用这种方式惩罚现在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