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在和人对话,只是声音太轻我听不太清楚对方的声音,而王沭阳不知是不愿我听到他说的话还是故作深沉只有特别简短的回答或否定,我想支起耳朵来听怎奈他折了我灵敏的小耳朵啊。
我数到118,王沭阳松开了我的双耳,一声急促的汽车启动声音响起,我警觉地要回头去看,王沭阳腹黑的一下啄准了我要张开的嘴巴,一动不动的吻着。
王沭阳他太不正常,平日里一本正经的人,我不要求指定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吻我,这会儿功夫两次吻我,必有蹊跷。我挣开了他回过头去看,路上熙熙攘攘的车我分不清刚刚停下来的那辆,更别说看到那车里的人了。气馁的低头不理他,王沭阳捏了捏我的脸说:“真是没有情调。”
我白了他一眼反问:“大街上乱哄哄的哪里有情调?”
王沭阳笑着牵起我往前走着我:“那咱们去有情调的地方继续。”
我被他气到了,这话题又回了刚才我费力转移的档口,我气馁了。刚刚的事情他不打算告诉我,我看着他明显装作开心的脸,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没有问。与他十指紧扣,沿着不怎么幽静的马路默默地走下去。
这一路王沭阳没有说话,我也安静的靠紧他安静的陪他走。我的心情低落的像拴了一块大石头,王沭阳有事情不告诉我的时候我就会有这样的心情,上不上下不下的被他给提溜着,我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却又不能成为更好的样子。
“沭阳,我难受!”我撇着嘴委屈,他不说,我要是不问憋在心里早晚得出事,索性早问早超生。
“卫卫,有些事情我不告诉你也不是想要瞒着你,而是那些事情大多是无所谓的。”王沭阳看着我认真的说。
“可是你不瞒着我也不告诉我,我憋的难受!”我耍赖道。
“傻瓜,那你想知道什么?”
听到王沭阳松了口,我弯了眼睛问道:“刚才那人是谁?和你什么关系?找你有什么事?为什么不让我看见?”
王沭阳忍不住笑了,尽情的蹂躏我的脸,嘴里说着:“卫卫,你怎么就这么可爱!真让人担心…”
我哪里有心思管他夸我什么,更别说他担心什么了。
攀着他的手臂跳高:“你告诉我嘛!”
“你只能问一个问题,你想想要我回答哪一个?”王沭阳稳住我乱扭的身子,夹着我继续走。
“啊!这么小气!”我知道他能松口让我问已经很不容易了,我低头闷想到底要问哪一个问题,他回答了顺带着能暗示其他几个问题的答案。知道那人是谁,要是我认识的人还好,我也能猜测个七八分下面的答案,可要是我不认识的人可就真只知道那人是谁了,这个问题太冒险了。知道他和王沭阳的关系或许能猜到他是谁可下面两个问题估计也就能猜到皮毛关于找他什么事或为什么不让我看见。问第三个问题找他什么事,应该能追述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吧,而为什么不让我看见估计也能水落石出吧。分析到这儿我窃喜自己有这么严密的逻辑思维,而最后一个和我有关也是我最关心的问题我竟然当成了附属问题没有加以分析。
我果断问出了第三个问题:“他找你什么事?”
王沭阳有些惊讶,很快就露了笑,说道:“我还以为你会问最后一个问题呢。”
我立马要反悔,王沭阳猜到的可能一定是他认为最好的一个问题。
王沭阳一根手指禁了我的嘴巴,然后我听到了他轻快的声音:“不许反悔!”
我可怜兮兮的看他,他不为所动,回答我:“他来找我讨论了一点私事。”
我不淡定了,这算哪门子的回答嘛,他是男是女都没有说,我猜个毛线啊,私事是什么事啊,和我有没有关系啊!!我特懊悔特哀怨特伤心。恨不得没问过他,什么嘛,听了他的回答还不如不听,这下好了,心里的小闹腾又开始痒痒了。我张了张嘴弱弱的问了一句:“男他女她谈的什么私事呀?”
瞅了王沭阳一眼,他看着我不说话,他不想讲即便我发脾气他也不会讲。我蔫头耷脑了,无能为力的妥协,心里亮敞他没有错,我们彼此是独立的个体,都有权利保有秘密,错的是我强烈占有欲在作怪,它不肯放过我,而我内心不肯放过他。
王沭阳捏捏我的手,我抬起头来看到了前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