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一定尽快调查。”
宁以歌这才与安迪回到房间收拾行李准备返回首星。收起录影胶囊之前,她挨个检查了一遍录影内容。三枚胶囊尽职尽责地记录下了昨日屋内的一切情景,包括两个女生在房间内的正常活动、当晚发生的异种袭击以及……那个不同寻常的百里寻。
宁以歌眯起眼睛,甚至放慢了回放的速度只为更仔细地打量那一晚失态的他。
“以歌,你看什么呢笑这么奇怪?”
宁以歌啪地关闭影像,收起自己未意识到的上扬的嘴角:“没什么。”
“哦。”安迪虽然没再问什么,但宁以歌清楚此时她掩藏在面罩后的脸上一定依然神色狐疑。
但宁以歌没必要再去解释,她将录影胶囊贴身收好:“我们走吧。”
宁以歌的私人飞车在安迪的驾驶下驶出酒店停车场,正要开往车站搭乘公共星际航船离开第二星。
车没开出去多远,宁以歌就让安迪停下。她下了车,阻止了想要跟上来的安迪,自己一个人走入不远处的树林中。
宁以歌背对着光照的方向,树木的影子在她的眼前影影绰绰,她很有耐心地等待着,直到一阵微风吹过,身前的影子多了一个人的。
百里寻像他的猫科动物精神体一样举止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背后,用他那双金瞳幽幽地盯着宁以歌。
百里寻见宁以歌转身毫不意外地看向自己,问道:“你在等我?”
宁以歌:“早上你走得匆忙,我都没来得及留个联系方式。”
百里寻气恼地提高声音:“我不需要你负责——”
“哦,不需要,那你还一直观察我的动向?是想干什么?”
百里寻的脸色变了又变,半天没为自己跟踪宁以歌的行为想出个合理的解释。
“百里寻,你昨晚的失控不是意外,这件事我们都是受害者,”宁以歌正色道,“同时暗算政府官员和豪门子弟,此人真是胆大包天。身为司法部职员,我有职责将这个罪犯揪出来。”
宁以歌将自己的名片传送进百里寻的光脑中。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和住址,如果你有什么线索和想法欢迎随时找我。”
原来她找自己是为了这个。
“……行。”
百里寻也将自己的联系方式交换给宁以歌,关闭光脑,却还站在原地,眼神依然幽怨。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没有。”
宁以歌顿了顿,目光从百里寻的脸一路下移,百里寻已经换了套新衣服,长袖长裤穿得严严实实,丝毫看不出昨晚留下的痕迹。“身体还好吗?”
百里寻的身体微微一僵:“好得很。”
“那就回见,有进展第一时间告知你。”
宁以歌返回车上,安迪瞥了一眼还在树后目送她们离开的百里寻,讶异地问道:“你们真睡了?不对……他不像占了便宜的模样,你不会把他……”安迪没继续说下去,但宁以歌明白她想问什么。
宁以歌不答反问:“怎么了?”
“你瞧他那样,就跟很被人渣了告官无门一样!”
“是吗。”宁以歌回头看去,百里寻已经消失了。
“以歌,你还没回答我,你不会真睡了他吧?”
宁以歌不置可否。
安迪当她承认了,痛心疾首地嘟囔:“你这棵铁树怎么就看上他了,都不挑一挑……”
“我倒是第一次发现,这人有点意思。”宁以歌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但是你放心,我当然知道他是谁,分得清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瞧见宁以歌的笑容,安迪的汗毛竖起,她就知道,宁以歌绝不仅仅把他当作一个意外的消遣。
安迪熟悉这样的笑容,那是一个猎人锁定猎物、且胜券在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