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好澡后,在暗暗的灯光下,两个人侧躺着看着彼此 。
蒋赢:“你想听关于什么的,我今天都告诉你。”
姜羡听他要开始说,一下子坐了起来:“第一个问题,关于你的原生家庭,当然你想知道我的,我也可以告诉你。”
他这个傻子蒋赢早就知道的差不多了,并没有什么可以问他的……
“好,进来,外面冷,我慢慢和你讲。”蒋赢张开手臂,拍了拍自己的手臂下的位置,让他过来躺进自己怀里。
蒋赢不紧不慢的说:“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因为我爸爸生意失败,天天借酒消愁 ,醉了就老打她,我妈妈带走了身体不太好的弟弟,我就跟了我爸爸。”
“你不是还有你爸爸吗,那你为什么说你没有家?”
蒋赢云淡风轻笑着说:“他老是和我要妈妈给的生活费,拿去喝酒,前几年因为偷东西被抓进去关了几年。”
姜羡担心的抬头看他:“所以你老是伤痕累累的是因为你老爸?”
蒋赢:“嗯”
“那今天受伤的理由呢,你不是和阿姨去聊天了吗,总不可能是她打的吧。”
蒋赢有一些无奈:“当然不是,是因为老头子不知道哪里听来的,知道了我妈回来了,他可能以为她给了我很多钱,来打劫我,然后我们就在外面互殴了……”
姜羡叹息,蒋赢不回家肯定是被打怕了,所以在外面租了一个房子,凑合度日。
姜羡挣脱出他的怀抱,反而把蒋赢抱在了自己怀里:“没事的,以后我们是一家人,我养你,给你家……”
蒋赢虽然知道姜羡是在安慰他,可听到这个话的时候实在是忍不住想笑。
姜羡:“笑什么,我说'真的。'”
“嗯,我相信你。”
姜羡:“第二个问题,你说我们小时候就认识,是几岁的事情?'”
蒋赢有点头昏脑胀的,在他怀里困的睁不开眼,在睡过去的最后一秒回复他:“姜姜,我改天再告诉你……好不……好”
第二天姜羡起来时,蒋赢还没醒,他出门买了早餐和毛巾,他应该是才找的房子,生活的东西还不是太齐全,牙刷也不知道去哪里……
姜羡在洗漱台刷牙时,自己的腰间窜出一双手,抱住了他的腰,蒋赢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早啊,姜姜。”
他轻轻碰了一下姜羡的脸颊,姜羡刚好也刷好牙“我买了早点,洗了脸,我们一起吃。”
“好”
两个人走在路边,蒋赢停下脚步,从校服兜里掏一把钥匙给他:“我房间的钥匙。”
姜羡看了看钥匙,又看看他。
蒋赢有点难为情:“我知道它很破,还有一些小,可我就是想给你一把那道门的钥匙……”
他敏锐察觉到蒋赢的自卑:“很温馨呢,不破,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最好的。”
蒋赢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工作,给他一个家……
脚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你两干嘛的,挡到我的摊位了,没看见吗。”
两个人看向他,老板是一个穿着暗蓝色褂子身材消瘦的男人,即使带着眼镜,也能看出来他眼睛有些凹,鼻夹间有一颗黑志,看地下东西应该是一个以算命谋生的……
姜羡连忙道歉:“老板不好意思啊,我们这就走。”
老板意味深长的看了他眼,直到他们走出一段,老板出声叫了一声:“小伙子,我给你算上一卦吧!”
姜羡其实很抵触这些东西,因为小时候他就总被一些莫名其妙的人打上克父母的标签,虽然很反感,但是还是很礼貌的拒绝了。
老板动动手指:“名字带羡,本是寓意美满,可惜姓氏与其不匹配,有大限将至之意,克父母,克亲人,克爱人,命硬……”
蒋赢听他这么一说,瞬间像炸了毛的猫,撸起袖子就要过去教训他。
姜羡拉住他:“好啦,他就是想刺激我过去去算命而已,我们不理会他就好了……”
蒋赢没好气的说:“我还看你眼眶凹陷,命不久矣,给我一百,我可以帮你破局……”
姜羡听了有点想笑,两个人像往常一样回到宿舍,姜羡开始翻找笔袋子时才发现它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
想起那个算命的,刚好笔袋上他写了自己的名字,本来姜羡还对他的话将信将疑的,这下可以完全确定他就是想骗钱,幸好自己机智。
一个星期后……
晚自习姜羡被陈怀远急匆匆的叫了出去,蒋赢目光也追随着他出去的方向。
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通过窗户蒋赢看到姜羡的脸色突然一刹那间变得煞白,转身就跑了出去,还摔了一跤……
蒋赢站起身来想追出去,陈怀远使劲拍了拍桌子,才叫住了他:“蒋赢,你站起来干嘛。”
“报告老师,我想上卫生间。”
陈怀远知道他们两个感情好,肯定是担心姜羡了,还是心软答应了“去吧。”
蒋赢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跑了出来,还是没追到姜羡……
在那之后姜羡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再回来过,也和他们断了联系,座机电话也总是无人接听。
他不知道姜羡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去姜羡家门口堵过好几次他 ,可一次都没有堵到过他。
从姜羡回去后,宿舍安静了许多,蒋赢也很少说话,除了问候几个人有没有收到姜羡的消息就是在发呆,气压低的唐一凡在宿舍都不敢乱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