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赢嘲讽似的不受控制的外蹦:“姜组长,你酒量也太差了吧,倒还不如外面酒吧那些女人……”
几分钟后,姜羡踉跄的从里面出来,他捂着肚子,冷笑一声,不知道是醉了还是怎么了:“我当然比不了,我只是一个带来无止境不幸的烂人灾星。”
烂人,是当时蒋赢骂他的话。
两个人再次入席,刘总一旁坐着的另外一个肥头大耳长相普通的女人出声说话:“姜组长,我们老大说了,你今天把你面前那些酒都喝了,刘总就和你们公司签了合同,以后还是像从前一样合作。”
本来萎靡不振的姜羡听了眼睛都清澈了:“多谢刘总,给我司这么好的机会,我们一定会好好对待每一笔订单……”
蒋赢看着他,一时之间有一些错愕,他开始反思,是不是真的像姜羡说的那样,他从来不曾了解过他……
桌子上三瓶白酒被他一口气干了干净,他踉跄的起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黑色包里面拿出了合同,屁颠屁颠跑到了那个刘姐旁边。
姜羡顶着粉嫩通红的脸和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声音有点沙哑:“姐,签这里,您这边的单子,以后我都会给您负责好的。”
蒋赢看他这幅谄媚模样,有一些失望,哼,亏他刚刚在厕所还为他担心,人家可是很擅长打这个楚楚可怜的牌。
刘姐看着他这幅讨好的模样,酒过三巡的她,早就顾不得那么多,随便几下,就随了姜羡的意。
蒋赢把人一个一个的送上车,送到其中一个面向凶巴巴的光头时,盯着他看了很久,也没说话,因为姜羡已经瘫软在包间,他来不及多想。
姜羡磕磕绊绊的抱着文件走出来,模糊着跑过来捏住他的脸:“蒋赢~你是蒋赢啊?活的!”
蒋赢盯着他扶着他尽量让他站的能稳一点,他掏出包里的文件乐呵呵的给蒋赢看:“你看,这回,公司里那些家伙,肯定不会乱说你的坏话了。”
其实这样的方法蒋赢并不觉得光彩,他冷冷的拽住姜羡的手:“别自以为是的以为,你装装可怜,自我式的自我感动,从前的事情就能一笔勾销了,我嫌脏。”
姜羡亮晶晶的眼睛,一下子黯然失色,乖乖的不再讲话。
蒋赢掏出手机:“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姜羡在旁边站也站不稳叽里咕噜断断续续的听不清说了一些什么:“家……家在……”
他毫无预兆的转头看向蒋赢,腥红的眼睛迅速蓄满了眼眶,姜羡眼里的落寞让人心疼:“我,我没有家,我能回哪儿呢……”
喝多了的人就喜欢胡扯,酒精能够让人的放大伤感情绪,做为父亲和丈夫,就这么点能耐了么?姜羡抛弃自己选择的这条路,真的让他感到幸福了么……
还没搞清楚他家地址在哪里,姜羡就睡的不省人事了,蒋赢拿过他手里揣着的手机,想要从中获取点有用的的信息。
他摇了摇姜羡:“姜羡,你手机密码多少?”
这个动作是多此一举的,他看着手机出神,会不会是姜羡他自己的生日日期?
他立刻验证,结果不尽人意,难不成是姜黎的?怎么还是不对,那肯定是外婆的,蒋赢这次非常笃定肯定是外婆的生日。
手机屏幕发出红色的提示密码输入错误,您还有一次输入机会,后面的小字显示如果这次再错,就得锁机二十四小时了。
总不可能是他的生日吧,哎呀,错就错了,大不了把他扔去酒店,蒋赢硬着头皮想要输入自己的生日,恍然见才忽觉,原来自己也忘了,姜羡是唯一一个给自己过过生日的人,几分钟后才勉勉强强回忆起来。
让他震惊的是,手机密码居然开啦,他曾经封死的内心,在此好像松动的片刻……
姜羡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失去的永远最好……
他摇摇头,想什么乱七八糟的,现在的主要任务是找到他老婆的电话。
找了一圈下来,联系人里面也没有老婆这个备注,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给姜小乐打电话过去。
嘟……嘟……嘟……
小人稚嫩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喂,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