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缨谊反而像个丧气的气球,“你是恨不得我在这世界上消失吗?我就知道,这趟我是白来……”
宋雅湘颇为嘲讽,脸都没转过去,“那是你根本就没想跟我好好谈。”
她们的这个食物链,谁高谁低立见分晓。
“我实在猜不到你下一步要做什么。我诚恳规劝你要是有用的话,世上也不会有心机深沉的恶人。”陆缨谊对自己没有太多信心,也认为这件事处理起来很棘手,“你不要再一意孤行了好吗。”
甚至,陆缨谊本来就是喜欢逃避,不会太客观的来应对。
“谁告诉你我是孤军奋战了?对付你们,我使出三成力就够了。”宋雅湘见她把话说开,态度很是强硬,“再者,陆缨谊,你分辨得清楚真正的恶人与善人吗?简直跟个圣母一样。”
管家给她盛鸡汤,很懂规矩没插嘴。管家没少吃瓜,最明智的是明哲保身了。
陆缨谊最后表态,“你心狠手辣,终会自食恶果。这次的警告你可以不听不管,以后我们或许就是宿敌。你再也不会以亲近和善的面孔轻易骗过教会里的所有人。”
“你的反击,我拭目以待。”
“但我更认为你是胳膊拗不过大腿,所以就自求多福吧。”
宋雅湘始终没有把视线真的落在她身上,全程在认真吃饭,却又进食很少。
她如是想着:你和神父都尽情体验我送的大礼吧。
月中,教堂。
“爸爸交托我权柄,让我隆重以贵重的身份参加这场忏悔仪式,对此我感到无比荣幸。”宋雅湘在台上讲得感动人心,像是把自己都骗了过去,“当然人不会被分为三六九等,要秉着一颗仁心……”
宋雅湘再见陆缨谊,像是她们之间并没有不愉快的对话,笑得很是假面。
她混的名媛圈不乏虚与委蛇的表演者,甚至每天都上演着好戏。
张辰逸带头鼓掌,然后在观众席上发言,“宋先生公事繁忙,而今天的仪式也是容不得马虎的,要在场每个人都小心细心对待。”
于饮月也受邀来这,还坐在前排。
“我小时候没少抢言谏的心爱手枪,仗着自己比他大两岁。然而到现在,他对我还是冷冰冰。”于饮月的这句真心话被陆缨谊记在心里,陆缨谊曾试着帮她排解。
“我以后会很少回国,一年也就不到五次,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而这些话,我藏在心里好久了。”
结果则是起了一定作用。
“有时候来教堂,可以慰藉我的心灵,接受洗涤。”于饮月带动了氛围。
于饮月不会把教会规矩记在心里,她崇尚自由,本就是匹骏马。
但是对于苏星尘比赛一事,她以为结束了,不料祁家人反而变本加厉逼紧她。
他们妄想给她灌输:她一开始就不该插手。
真是笑话。
于饮月不怕这些,日后她一定会加倍奉还。那么她就选祁嫣做敲门砖,才是“合乎情理。”
宋雅湘重新眨了眨眼,她不相信于饮月也会看重这个教会,直到她满是真诚发了言,心才往下沉了几分。
神父又说了很多良言,于饮月也发表了感言,“我知道无论做什么事,最后还是只能靠自己。但是,我善于借助外力的话,就会将自己的路子走的更高效。”
忏悔仪式接近尾声,两个修士着急忙慌跟神父低语。
“神父,教堂的十字架和最珍贵的典藏圣经都没了。”
“这都什么时代了,还有奇人惦记着?不惜犯大错偷抢?”张辰逸很是生气。
他担不起这么大的责任,说明平常是疏于管束底下的人了。
“最近教堂风波不断,我们是不是得反省自己?”
紧接着就是孟远志让教堂失火。
陆缨谊有防备心,跟着宋雅湘去教堂后面。
“此前宋雅湘找我,就已经在我心底埋下了罪恶的种子。姐姐,我回不去了。”孟远志见她极力要灭火,慢慢将火种扔掉。
陆缨谊捂着湿毛巾,“相信我,你可以回去的。”
孟远志此刻笑的比哭还难看,“着实勉强,姐姐别哄我了。”
教堂里,张辰逸先疏散一些老弱病残人群,也察觉出背后的黑手是带有极其明显目的性的,“这是有人铁了心要把我们都困在这里。”
与此同时,言家别墅。
商芷特意选在一楼,方便情人随时能从窗户逃出,“放心,不会有人发现的。”
柳陶的长相符合网红帅,一看就是犯桃花的长相,身材偏瘦,五官深刻。
柳陶是楚慕晴秘密包养的小白脸,更震惊的是他和商芷好上了。
柳陶一只手支在枕头上,颈间有暧昧的抓痕,“我要是怕这个,我们之间也不会有开始啊。”
“你拿着双份的钱,够你余生潇洒的了。”商芷只享眼前乐,也不介意他计划里有她或没她。
柳陶面色犯难,“楚慕晴这富婆可精明了,我跟久了有苦难言。这钱我越来越不想赚了。”
商芷虽然年龄偏大,但身材维持得很不错,比楚慕晴更喜欢健身。
“我是早就想和你远走高飞,到谁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我受够了当墙头草、被呼来喝去的日子,也倦了我这种身份。”
“我懂。”柳陶翻身为上,以吻封缄后,又在跟商芷有一搭没一搭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