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缨谊深居简出,没认识到什么朋友,看到娱乐花边新闻也是后知后觉,言谏他……是不是出轨了?
陆缨谊心里高兴坏了,表面还要装得极为委屈和悲愤。结果她扯了扯他的袖子,这样靠近他的时候,才闻到有一股淡淡的酒味。
刚开始跟他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他身上还是常有的一股薄荷味,“阿谏,我以为你是移情别恋了。果然坏事传千里,我怎么也得管管你吧。”
言谏拿过她的手机,看到上面的照片上拍得有些不堪入目,太过暧昧夸张了,他默了半天。
后来他直愣愣的对上陆缨谊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最后他的话既像是让她安心,也像是在麻痹他自己,“你永远是正宫。”
陆缨谊可不想让他跟她相处变得那么痛苦,毕竟她这样只会加深自己的负罪感。
往日的事情翻篇就是翻篇了,她最后却还是变得低三下四。
其实也没有人要求她,而是在一种环境下带来的压力,所以让陆缨谊弯下身子,都觉得背后有一种被恶意袭击的痛感。
陆缨谊见言谏一打开门,几乎就要靠着墙边睡着了,于是只好勉为其难的把他架到自己身上,然后带他一步步挪到卧室房间里。
这还是她第一次进他的房间,他们有时候打扫的时候也是互相分工来着。
直到他们终于挨到床脚,陆缨谊一鼓作气终于把他顺顺利利放到了床上。结果他微微翻身,又把她压在了他的旁边。她甚至想挣扎着起来都困难。
言谏就像一个树袋熊一样,会挂在她身上。
“我本不想找出你话里的漏洞的,你真有好好想过这个解释吗?还是只是为了搪塞我呢。你说吧,从实招来。”
言谏见她其实内心并不抗拒跟他的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哪怕促进交流事件的发生是有这样的条件的。
他已经在暗爽,“你的每一句,都像是在质问,我对你有多重要。”
陆缨谊忽然变得支支吾吾起来,她没想过自己可能会命令他,因为她也没有这个资格。
然而她后面是软下性子,哪怕算是一种柔柔弱弱的请求,“她……你不要动了。”
言谏拿定了主意就施行,不再更改。他亲了亲她柔软白皙、鸡蛋般光滑的脸,认为她多少是杞人忧天了。
陆缨谊对蒋舒音的一份心,什么时候能拿来待他?这算是奢望吗……可他管得了她的人,却管不住她的心。
言谏这次倒真没想过拿蒋舒音的事业心用做将来对付她。他只是想稍微转移她在蒋舒音身上的注意力,这本没有后劲。
而他败了,陆缨谊就跟个木头似的,对他的付出选择视而不见。他偏偏对她还有兴趣,还好奇,“好了,你不是让我对那蒋家父女好点吗?那女孩子也挺会借力往上爬的。”
言谏想过想让对陆缨谊的着迷换一个人来分担,他屡屡尝试,结果都失败了。
他不如,就做好人做到底。
陆缨谊这样忽然能意识到古代那些做妾的滋味,现在已经被他环着自己的腰,忽然觉得那一处皮肤滚烫、可怕。
就算他们身体上的距离接近,心灵上的距离也是遥远的。而要打破这种发旧生锈的情况,还不只需要其中一个人的长期过多努力。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要捧杀她吗?为什么……不放过我就算了,她你也要去染指……”
言谏将她的腰越箍越紧,薄唇无意依旧擦过她细嫩莹白的耳垂。最后他们两个人的鼻子互相贴着,“看来我给你留下的,只有败类印象,还不加上斯文这两个字。你就这么想把我推给别人吗?”
陆缨谊这时候像一个很急的兔子,偏要将这无法理清的摊子,给一次次吐露出来,还想抱着一种探究的态度。
其实她用尽所有力气手段,也根本就无从得知吧,“是你先做出来的!早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至于言谏想隐瞒的事,那真的好像就可以隐瞒得住,因为没有任何人敢挑战他的权威。而他也自有一种严密的系统。
到这里,他对给她的权利还没有那么多。可见他有时候把活做到那个份上了,然而以他那种冷清的性子,后期的让步之类也不会改变多少。
言谏这一阵翻过身,将宽阔的背侧着对她,他本不屑解释,而是再次为她心软了。
他现在已经习惯和陆缨谊在一起的珍贵时间,感受到她在旁边轻轻的呼吸,忽然心底深处有一块被填满了,他从来没有这么的轻松舒服过。
“清者自清,娱乐圈的记者就会瞎编。其实,我培养她,也是为你以后闯新闻界做主播铺路。”
陆缨谊知道言谏说的可能是欺骗,但是她还是愿意选择相信,这样看她似乎是非常爱他,但只有她内心知道,她的头脑一直都是非常清醒的。
陆缨谊这样操心无可厚非,也只有说出来,才发现他想扯开她和蒋舒音的距离。
按言谏的想法,她就该自己的世界里只走进去他一个人,在B市每天只能和他发生千奇百怪的事,因为他不希望回归平淡。而这对她来说,还是很疯狂了。
“可是舒音一下子面对这么火的场面,心态恐怕会撑不住,飘飘然也有可能。毕竟她之前没有一步步走的有效有力,就会以为成功没这么难了。她会放松一点警醒,长期下去其实不利于她的发展。”
言谏送佛送到西,也很少考虑这样对蒋舒音好会让他产生别样的情愫,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但言谏最后会让蒋舒音知道,也是多一个人的宣传,就是她能实至名归被人看到,其中多亏的是陆缨谊照顾,陆缨谊面子很大。
“我做的好处就是,给她找一个好的团队,互相取经。她演技有灵性,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言谏建起的公司之前缺新鲜的血液,蒋舒音也做足了准备,所以他们目标一致。
陆缨谊用食指戳戳他,他的气息很均匀,她听说他是千杯不醉,头脑是十分清醒的,也没让她开车出去接他。
她静静呢喃,眼中是快要溢出的温柔,“阿谏,你变得能欣赏人了吗?”
言谏被她这一下提起,心中更加愉悦,不知是他在和她在这座城市里相处中第一次喝醉酒,他看她的表情安宁……他还是克制不了自己,索性闭了闭眼,叹了一下,“阶段性的,我并非没有做过好人。”
陆缨谊此时才发现他内里是需要多让她靠近的大男孩,引发了她对他更多的好奇、遐思,“这话说的,可极其富有真实性啊。”
言谏很少会主动说让她留下,他以往是冷落傲慢,哪怕现在还是残余一部分,但已经改变了很多。
他其实留了一份心思,如果自己态度软和点,她应该会同意吧?
“今天晚上就睡在我旁边吧,我需要你。”
“和你签订合约了之后,我不会拒绝你。只要你是想有一搭没一搭聊天,那我可以。”陆缨谊起身开始扒他的衣服,他的目光微微愣住,却没有阻拦她。渐渐的,地上都是一些暧昧的痕迹。
“做什么?”言谏话音刚落,就被她推进浴室里。
陆缨谊发现他人高马大,对她施加的巧劲,他是一点都没带抗拒的,“去洗一下,我喜欢和香宝宝待在一起。”
最后,陆缨谊见他洗了出来,浴巾并没有遮住他肌肉紧实的胸膛,头上的水珠划过他的锁骨,一下子令人想入非非。
她知道他酒没醒,或许,她也想多留一些跟他互动甜蜜的记忆,所以她从床边站起,破天荒拉过他的手。
后面一直到陆缨谊睡着,言谏都还在回味这种幸福感。
“况且阿谏,你很少跟我讲过你四百年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