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国庆这天,学校放了假,从上次陈天说的建议一起去看海,原本宋无忧不想去,嫌不好意思,但最后被其余六个人劝走了。
路上偶尔下了雨,到了中午时分几人才到了沿海城市。
北海这个城市是淡平漂亮的。
顶着大太阳,陆池舟戴着黑猫帽子,手里拿着杯奶茶,下了车就感觉到热。
“这也太热了吧。”
宋无忧刚下车就受不住了,想往车上钻回去,但被陆池舟一只手给抓了回来。
“有帽子有奶茶,哥你就是不爱运动。”
陆池舟抬手把自己脑袋上的黑猫帽子摘了下来,分明的手指怎么拿都好看,单手扣在了宋无忧脑袋上,轻轻拍了下。
“我哪里不爱运动了?”宋无忧一脸无语,两指屈勾压了压帽子,遮了点太阳,但帽子里边脑袋的地方还是热的。
“大概要从哥你每天陪黑球躺死在沙发那天开始。”陆池舟边说边把奶茶给他。
还是冰的,奶茶的杯壁挂的水珠,手一拿就满手是水。
宋无忧接过奶茶喝了一口,鼓起来的嘴巴细细的品着,咽了下去举了举奶茶:“怎么味道怪怪的?”
陆池舟抬手给自己挡了挡太阳,微皱着眉头,汗慢慢流了下来,说:“咖啡加牛奶。”
“呕~”宋无忧闭着眼睛五官皱了下,“世界上最难喝的组合。”
陆池舟轻笑了一声,抬脚就走:“确实难喝。”
“等等,这也叫奶茶吗?”
宋无忧看见他走,后脚一步就跟上。
疯嗨的前面几人简直胡吃海塞,啥都往肚子里炫了。
齐如凡看见他们三只猫觅食一样吃吃吃,手里的筷子无从下手,只好倒杯饮料喝几口润润嗓子了。
“好吃好吃。”
李然吃着好吃的大米饭,配菜海鲜虾沾酱油是真的不错。
要说这海鲜虾谁剥的那当属杨旭辉啊。
筷子拿了又放下,手上全是剥虾留下的汁水,一个接着一个的虾壳堆成了小山,看了一眼李然吃相,“我擦!小祖宗你吃慢点啊!我两只手剥都不够你吃的!”
杨旭辉看着他吃自己的肚子都饿了!
“不管哈,旭辉哥你加油,这些都不够我塞牙缝的!”
李然露出一笑,看起来人畜无害似的。
剥的手抬起来都累麻的杨旭辉把刚剥好的虾肉沾了酱油放进李然的碗里,没招道:“多吃点,待会可没饭给你吃。”
“嘿嘿!”李然看了眼那粉红白虾肉一抹棕,简直感动到流泪:“天下人除了旭辉哥谁还对我这么好啊!”
李然象征性吸吸鼻子。
杨旭辉搁空中的双手挥了挥,不好意思笑道:“哎呀,嘴甜~”
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李然从纸盒里抽了两张纸给杨旭辉擦擦手:“呐,先擦擦吧。”
“好啊。”杨旭辉顺手接了。
“啧啧,感情真好。”陈天嘴歪着小声的“啧”了两声,眼睛默不作声的眯着眼环顾了一下周边环境,手中筷子不停的动作。
嗯,弥漫了一股电灯泡的味道。
齐如凡看见了一个人默默吃饭的顾时,停下了筷子,默不作声的坐到他旁边,胳膊肘戳了戳他:“怎么了这是?谁惹你生气啦?”
齐如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哄孩子的语气。
“没事。”顾时微微的撅了下嘴,筷子夹起一根香菜就放嘴里叼着嚼,一声听不出情绪的没事就想糊弄过去。
细心的齐如凡听出了他的闷气,笑了笑:“没事就嚼香菜啊?”
说罢他手从盘子里拿起一只略大的虾,给他从头去尾开始,去的干干净净的,一边说:“你有心事的时候啊,有个小特点,你自己知道吗?”
“什么小特点?”顾时把那根香菜嚼完了,眼皮微微耷拉下来,看向齐如凡,眼里有些淡淡的……
文笔差,不知道怎么形容。
“撅嘴呀。”齐如凡笑了两声,眼里含了一滩汪水,温柔的要命。
沾好酱油的虾肉移到了顾时嘴前,一只手垫着纸巾在虾肉底下挡着,防止酱油掉落下来。
“哼,有吗?”
顾时嘴硬一句,张嘴就就着他的手,把虾肉吃了,嚼嚼嚼。
“没有?”齐如凡笑着给他擦嘴:“我真应该刚才拿手机给你拍下来,让你好好看看。”
“你敢。”顾时含糊不清的回答,被他擦着嘴,说话都没威胁力了。
擦过之后的餐巾纸被齐如凡扔进小垃圾桶里,顺势拿起筷子给他夹了一筷子青菜:“多吃青菜,有助于身体。”
“略~不喜欢。”
顾时话是这么说,但还是吃了。
目睹全过程的陈天,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局外人。
“噢~天呐,这简直是上帝给我的一场巨大磨难。”
陈天咬牙切齿的咬着筷子,目光又瞥到杨旭辉和李然他们俩。
你喂我一口香饽饽,我喂你一口咸死人的酸萝卜丁~~~
陈天看着面前这两队若有若无,在一种吊打电灯泡没灯芯的超直钢铁,简直是一场盛大的……
扎针眼。
“嗯,是上帝给我的两场巨大灾难。”
啊~超直大钢铁不合熔浆超大现场。
饭厅的大门被打开,走进来的两位帅哥特别亮眼,修身拔长的体积,青春洋溢的夏天气息与这微冬不符合了。
“什么天气啊,不是接近冬了吗?还这么热。”
宋无忧脸上开心不起来,手一摘下那顶黑猫帽子就走过去坐着吹冷气了。
“南方没有严冬天,不过南方有思秋凉。”
陆池舟帮他把帽子拿好,用手给宋无忧整理了一下头发,指尖穿过发丝,往后一撩,像不羁小公子。
“就这样吧,好看。”陆池舟笑了下,坐宋无忧旁边,反正待会汗干了,头发就会稍微蓬松点了。
“嗯,上帝给我的第三次巨大天灾……”
不忍直视的陈天剥个饭后水果,由于这孩子离的太近,直接被果皮的汁水溅到眼睛里了,眼睛酸溜溜的发疼,睁不开了,果肉还为此破了,果子汁水沾一手都是。
“第四次巨大人灾……”
不禁酸的弯下腰的陈天在桌底下皱脸成一团,酸爽死了……
“你们俩去哪里了?现在才回来。”齐如凡一边给顾时剥青柑,一边自己又偷吃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