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到了校园里边的生活,枯燥乏味的无趣,事事不相顺。
顾时在前几天已经休学了,前面的杨旭辉没了同桌,每天都挺消极的。
看着于心不忍的宋无忧拿笔杆子从后边戳了戳他。
“怎么了忧哥?”
困惑的杨旭辉把椅子向后倚了倚,侧着耳朵听宋无忧想说什么,神情是如死水般的。
“别难过呀,旭辉。” 宋无忧看他慢慢变的都不怎么爱说话了,不免担心:“看你这么消极,我有点不忍心了。”
杨旭辉摇了摇头,从桌底下把胳膊探出来,给宋无忧看。
宋无忧看见他手上的伤,微微一愣。
同桌陆池舟也看到了,心惊了一下。
只见杨旭辉手臂上划拉了长长一条的伤口,看样子没个半年一年怕是要好不了了。
伤口让人看的心惊胆战的,周边还感染了一点,起了水泡。
“谁干的!?”
被心惊的宋无忧猛的抓他的手腕,微微用力,看这种情况根本就不是自己不小心划了的。
“忧哥……”杨旭辉挣了挣手,挣脱不开,看着宋无忧那半沉半幽的脸,顿了几秒才开口:“阿勇干的。”
听到这个名字,陆池舟心里有了数,上次齐如凡替杨旭辉打抱不平那件事,看来这次要来报复了。
“前两天我去看一下我奶奶,半路路过小街巷子的时候,碰上了他们,说着单纯看我不爽,就打起来了,我没注意他们拿了刀,便不小心划到我了。”
杨旭辉收了收手,手还发了疼。
“可以报警了。”陆池舟说着:“他们这样倒像蓄意谋杀。”
“疯子来的。”
宋无忧把陆池舟的书包拿过来,从里边拿了药,拿了棉签沾了点,就往杨旭辉手臂上涂。
“嘶……”
痛的死去活来的杨旭辉左右想躲,但宋无忧抓的牢,不要命的涂上去,给的杨旭辉眼眶都红了。
不得不说,陆池舟带的东西是真的万能啊。
“池舟哥怎么带这些来啊……”
杨旭辉染了点哭腔,痛的心脏发疼,滋滋的微小声音,意思纯度85的消毒水。
“我哥哥他手腕发疼,我都替他拿了。”陆池舟单手撑着脑袋,哼笑了声。
“行了,忍着点。”
宋无忧放轻自己的动作,生怕用力过猛,就皮开肉绽。
度过了难熬的擦药时间……
被包扎好的杨旭辉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真细心,纱带都拿来了。
“好了,别沾水,会疼死人。”
宋无忧把那些药物全都放进了陆池舟的书包里,眼睛看着书包里,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察觉到不对劲的陆池舟轻轻拍在了他的肩头,语气放小了点:“哥,你在想什么?”
被从思绪拉回来的宋无忧抬起头来看他,帮他把书包链子拉好,眼里闪过一丝凉意。
“有些欺人太甚。”
反应过来的陆池舟眨了下眼睛,把手收了回来,脑子里惆怅了一下,便同他说:“哥,你想怎么样?”
大致陆池舟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了,只不过没信心,怕他干出过激事。
“哥,你冷静点。”
陆池舟看着他,把书包拿回去挂好,继续和他说:“过激了可不是好事。”
“嗯……”宋无忧有点落落,但转念一想,他还有些过意不去。
就在天人打架内心里,还是败了陆池舟开导他。
见他不再执着,陆池舟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宋无忧没说话,安安静静的坐着。
隔了几天,棠枝言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每天都在昏迷的路上,有时候睡晕过去了,顾时他都没有察觉。
不过好在,齐如凡总会在放学时间里立马赶过来照顾他们。
医院里人声混杂,消毒水的味道淡淡的,机械式的声音时不时就会响几声。
“今天又昏过去了。”
顾时的声音轻轻的,淡的感觉连自己这个人都没有精气神了,好似没什么留念。
身边的齐如凡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拍拍他的背让他把心中的郁闷都呼出来好受点,但看着床上昏着的棠枝言,顾时眼眶还是有点发酸。
“……你别累坏身子了,慢慢来。”
齐如凡小声安慰,手一下一下的轻拍着他的背,眼中同情他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