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也来气的李然深吸一口气,故作恶狠狠地说:“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评价了。”
蒋明华重重点点头:“换作是我呀,先给副校长来一个隆重鞭炮礼。”
当然,没那个胆子,不过心里还是一样不服。
“他们去哪里了?这么久还没回来。”
杨旭辉看了一眼教室墙上的钟,按照蒋明华所说的,他们离开的时间加上现在的时间,差不过磨了一两个小时了还没回来。
“不知道啊……”蒋明华坐起来,伸个懒腰,燥恼地揉了揉头发:“话说池舟哥和无忧哥,真是一路人吗?”
“不告诉你。”杨旭辉得意嘴角一挑,他早就猜到了,要替他们保密。
“爱说不说。”蒋明华撇了撇嘴,不在意他不说这件事,揉了揉鼻梁道:“大学霸,试卷别离这么近。”
看着试卷发呆的李然回过神来,哦了一声。
蒋明华作为陈天一届的好兄弟,他是回来重读高中的,当年劝了一下陈天,但陈天那犟种,说什么也不回来重读,现在有点体会他了为什么不回来重读的原因了。
复杂的人际关系真的是一点都把握不下来,和齐如凡有点兄弟关系的蒋明华,他以往的事情蒋明华自己也知道很多,稍微有一点不和就要大大出手的口嗨哥口嗨姐什么的,总会像吸血虫一样过来纠缠。
想不理都难。
“再忍忍吧,还有半年了,下学期就毕业。”
蒋明华闭了闭眼,漫漫道:“毕业了,我可不回来了。”
“什么不回来了?”
教室外的三人回来,齐如凡走在最前边,就看见蒋明华这傻子就坐在顾时座位椅子上,上去就是打手扣他脑袋上:“想丢了陈天?”
头发盖到的蒋明华扎的眼睛疼,连忙求饶:“我只是说不重读了,没说不回来看你们。”
齐如凡收回手,得心应手地笑了一声,负手而立地跟他说:“陈天前几天跟我说了,让我看好你,他说什么免得你出去打工了不叫他,他会很寂寞的。”
“跟他一起打工简直就是酷刑,老蹭我洗发水。”
蒋明华假装嫌弃的说一声。
陆池舟帮着宋无忧收拾书包,则宋无忧沉默寡言的,手腕上被擦了药,打了绷带。
“旧伤了忧哥?”
蒋明华轻轻抬起他的手腕,左右扭了扭。
被扭的疼了的宋无忧点点头,开口道:“你轻点啊。”
看见这幕,齐如凡看了一眼陆池舟,见他没什么意见的收拾书包,也无奈笑笑,道:“走吧走吧,一起回去。”
“好。”
大家伙没什么意见,发呆的李然抓起试卷,就去座位上拿书包就跟大家伙们一起。
六人一块出了校门,齐如凡骑着电动车,载着蒋明华这家伙,蒋明华双手撑着后边那块地方。
则杨旭辉骑着自行车搭着李然:“我们先走咯,大家伙们路上小心点。”
“好。”
蒋明华懒懒散散的回应杨旭辉,看着他们骑远了。
“哥坐稳了。”
“嗯。”
陆池舟开着电动车,载着宋无忧,知道他心情不是很好,便没多说什么,拧油门就走。
旁边的齐如凡与他一同骑行。
“晚上记得看回复,我上次忘记回你了。”
齐如凡真挚地和他说,他上次太忙了,忘记看消息,想再回他时,却又怕打扰他。
“好。”
陆池舟干脆的应了,看他们先骑开往另一条路回家。
忘了蒋明华的家不顺路了,但顺齐如凡家。
“哥,还难过吗?”
夕阳的热烈打在两人的身上,给他们身上镀上一层金色,旁边的马路有车飞快行驶而过,带了风吹头发。
“不难过,有你。”
宋无忧否定了自己难过,而是转而搂着他腰身,防止自己没坐稳。
察觉自己腰身一暖,陆池舟淡淡笑了下,开着车子和他一起回家。
回家路上一
“大学霸,你刚刚怎么发呆了?”
杨旭辉用力的蹬着自行车上个小坡,脚都麻了不少。
“我?”李然思考了一下,才落落道:“我觉得我好没用。”
终于把自行车骑到平路的杨旭辉听到他这么说,疑惑地“啊?”了一声,问:“怎么突然这么说?”
抿紧唇的李然咽了下口水,看着地面滑动:“反正,我就是觉得好没用,害旭辉哥伤了,害顾时哥和如凡哥被迫不能学习,现在又看着无忧哥他们被污蔑也没有能力安慰他们……”
听的杨旭辉释然笑笑,骑着的自行车更加轻盈,开导他说:“大学霸,你别这么说,这些不是你的错,别压力自己,你好好做自己就好,至于那些人,以后有人教训他们的。”
后座的李然点点头,把眼镜摘下,他看着周边滚动的模糊绿植,就那么一点愁怅,清晰的模糊怎么看都不好受。
杨旭辉看着面前的路,仿佛自行车不存在一般,就这么直直的看,思虑早已飞走了。
不是我们的错,是别人太处处逼人了,才会把我们逼的无路可走。
就这么一直看,好像这条路没有尽头,就这么一直想,好像自己也没了看头。
我们太需要别人了,才导致我们到最后什么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