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
祁嘉木明显是醉了,以前的事被他抛掷脑后,伤感道,“只是例外也行啊,我和常青哥哥又算什么呢?”
“嘿呀!嘿——!”
旁边传来祁曦云的声音。
她一只手掰不过,就两只手,两手还掰不过,就直接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上去,“嘿——呀——!”
祁清枢存心逗她玩,没使全力让自己赢,但也没泄太多力让她赢。
“你要愿意说就说出来,别藏在心里让自己难受。”季时钰顾不得那边,着急的去哄眼眶微红的祁嘉木,“什么都可以说,而且我保证,不会向别人透露一个字。”
祁嘉木吸吸鼻子,道,“我...我心悦于常青哥哥,可他只把我当弟弟,明明...明明他也是弟弟,却还要我把当弟弟,季公子,你说他是不是很贪心?有了一个哥哥,还想...还想再要一个弟弟,呜呜,他一点都不把我当回事,呜呜呜呜——。”
季时钰心疼得不行,伸手用衣袖给祁嘉木擦眼泪,声音低低的,“谁说他是把你当弟弟呢?说不定他就是太把你当回事了,才不敢轻易回应你的心意。”
祁嘉木怔怔抬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他,“真的?”
“当然是真的。”季时钰肯定道。
“那...那我是不是应该主动一些?”祁嘉木有些不确定地问,“之前在周围人提起有关感情的事时,我都不敢看他,怕他觉得我的心思上不了台面...”
季时钰安静听着,他也不是不想再安慰,只是此时的祁嘉木已经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自顾自的说个不停,有时哭、有时笑。
“赢了!”
祁曦云开心的喊,“我赢了!”
祁清枢晃了晃发酸的左手,笑道,“你赢了,很厉害。”
祁曦云满意的坐回原来的位置,又打开一壶酒,“我要庆祝一下!”
场面逐渐失控,季时钰见此只是摇了摇头,任他们去了。
四个人坐到傍晚,门口的守卫又进来通报,“殿...公子。”
他挑了唯一不醉的季时钰道,“寄棠宫宫女边云和回禄宫常公子求见。”
一听这话,季时钰立刻猜到对方是来接人的,“请他们进来,告诉他们...公主和四殿下都醉了。”
守卫领命退下。
不一会儿,季时钰就看见到了边云和常青。
边云率先行礼,“季公子,我来接公主回府。”
“人在里面。”季时钰回答,“你进去便是。”
“那我等公主离开再进去。”常青说完,向着季时钰点头致意。
“好。”
......
“公主!”里头传来边云急切的声音,“您喝糊涂了,这不是咱们的寄棠宫,我扶您回去!”
季时钰转向常青,尴尬笑笑,“抱歉,他们今日聊得开心,就多喝了些。”
“无碍。”常青道,“想来是三殿下顾及着你的身体,才不让你饮酒,也好,你们要是都醉了,我和边云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