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旻离开后,祁清枢将刚才的事情全盘托出,两人商议过后,打算将此事告诉莫时雍。
他们两个心思不正,想杀了皇帝取而代之,可又不想做那个坏人,没办法,只好让莫时雍代劳了。
祁清枢将刚才的事写在纸上,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孱弱一些,他特地‘修饰’了一番自己说的话,通篇看下来,他就像一个五岁孩童,靠着撒泼打滚让陛下打消了对他的猜忌。
“卫凛。”祁清枢唤道,“将这份信送到丞相府,丞相之前在我身边最常见的人是你,会同意让你进去的。”
“是。”卫凛将信收好,从溯遥宫离开后,往丞相府的方向走。
季时钰看事情安排的都差不多了,出声询问道,“我能陪着你一起见丞相吗?丞相既然要利用你,想必在你登上皇位之前不会同你闹翻天,应当也不会拿我怎么样。”
祁清枢深知季时钰说的有多正确,但是...
“不,你还是不能同他见面。”
“为什么?”季时钰握紧双手,有些不服,越想越气后,直接左右开弓,给了祁清枢两拳!
祁清枢没躲,主要是季时钰心里有他,架势很足,可打的并不疼,也没必要躲。
“因为你不需要见他。”祁清枢解释道,“丞相迟早会埋在地下,要么被我们除掉,要么等他年纪大了魂归天外,和一个即将躺在棺材板里的人见面多不吉利?”
祁清枢看季时钰还不解气,又道,“你的眼睛好看,不是所有人都值得往里放,看些能让你开心的不好吗?”
“...过分。”
季时钰小声嘀咕,心里还有点不解气,“过分!!!”
“好好好,过分过分。”祁清枢把人抱起来,道,“去寝殿,刚才是陛下过来,他下的命令我不能抵抗,但丞相要是想见你,我还是能挡下来的。”
从卫凛离开还不到半个时辰,莫时雍便急匆匆赶来了。
“殿下!”莫时雍伸手给自己顺气,急不可耐道,“你对陛下都说什么了?”
祁清枢皱眉,回道,“我说了什么不都写在信上?”
莫时雍摇头,“你再给我讲一遍,一字不差的全都告诉我!千万别有遗漏!”
祁清枢没法,只得将信里写的那些东西口述出来。
莫时雍时刻关注着祁清枢脸上的表情,确认对方说的,和信里写的一模一样,且没有撒谎和遮掩的痕迹后,才放心地松了一口气。
“殿下也算是聪明了一回。”莫时雍感慨,“虽说我等取代陛下位置,是为天下百姓、延续皇恩,但陛下自有傲骨,听不得别人说他一个‘不’字,所以,此事殿下万万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我懂。”祁清枢回答,“丞相说的我都明白,只是最近我听说父皇身体渐衰,但今日见后,却觉得此事为假,不知丞相对此有何想法?”
“哼。”莫时雍低头轻哼,道,“是真是假,还要再等一阵子才能知道,不过据我得到的消息来看,民间百姓都觉得陛下时日不多了。”
“怎么会这样?我父皇明明健康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