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知后觉常元磊有点不对,看向两个女生,“没事吧?”
“没事。”姜牧雨摇摇头,接过了那瓶水,微微仰头,她突然说道,“只是在想,你们两个要不要一起住过来?”
常元磊似乎是微微吃了一惊,下意识说道,“这不太好吧。”
“Yes!”孙行知却说道,“我等你这句话好久了!”
其余三人齐刷刷地盯着他,猴子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好像、稍微表现得有那么点太迫切了。
他啪地一下就站直了,“我不是我没有你们别乱想!”
他摸了摸鼻子,“其实那天我就觉得,你家客厅看起来还挺好睡的。”
姜牧雨:……
常元磊没好气地扶住额头,“这是重点吗?你能不能别说得像个变态一样。”
猴子眨巴了一下眼睛,“首先,我上次就觉得约翰说得不错——”
“等等,约翰是谁?哪个约翰?”赵晗悦问。
“喂喂你怎么就说出来了!”常元磊大惊失色。
“我撤回重说。”猴子立刻说道。
“约翰是晗子?”姜牧雨皱眉。
猴子觉得自己冷汗下来了,他眼看着两个女生对视了一眼,赵晗悦恍然大悟,“我懂了,你们对我和小木也有一套私下里的称呼是吧。”
“也?”猴子大惊失色。
“所以我是什么?”姜牧雨有点好奇地问道。
“不是,一开始说的好像根本就不是这件事吧!怎么每次总能拐到别的地方去?”常元磊抓狂地叫道,接着他迅速冷静了下来,分别指着赵晗悦和姜牧雨说,“你是约翰,你是木鱼,激进的外国佬和木鱼,我们没有恶意,只是为了说话的时候省点力。如果你们觉得不舒服,那我道歉,并且以后不会再这么叫了。”
“哦哦,”赵约翰点点头,“你现在道歉已经很熟练了嘛。”
姜牧雨在常元磊爆发前,把孙行知拽了出来,“现在明白了,你继续说吧,约翰怎么了?”
孙行知愣了一下,赵晗悦见状笑了起来,“不喜欢被冒犯是因为总有人在冒犯,但那不意味着我们没法接受无伤大雅的幽默好吗?”
孙行知耸了耸肩,“我觉得你说的没错,我们应该互相照应,而且不是两人一组,应该大家一起。”
“那为什么那个时候你没说出来?”姜牧雨愣了一下,如果那个时候猴子就提出来,她想自己可能会犹豫,但也不太会拒绝。
“因为我觉得有点不合适。”孙行知诚恳地说。
“你觉得不合适,所以你就完全不说了?”常元磊不敢置信地问道,“然后你就等着别人先说?那万一今天她不说呢?”
实际上,姜牧雨也这么想。赵晗悦见状戳了戳她的手臂,提醒她,一开始她也这么想过,但也没有主动提出来,因为觉得不合适。
“你醒醒,咱俩是一边的。”孙行知无奈地对常元磊说,然后又转回头来,“因为我没觉得你们应该无条件地信任我们,也觉得应该继续观察一下情况。”
他顿了顿,有点苦恼,“但最近我越来越觉得住宾馆很让人困扰,没有人跟我们说话,也意识不到我们住在这里。每天只能像小偷一样去找没有人住的空房间,还要做好被客房服务随时随地刷开门的准备——尽管他们眼里没有我们。”
常元磊用力点头。
“更糟糕的是,我们没办法付钱。我是说,我们现在当然可以做一切违背道德法律的事情,可是我不想那样,我还是想保留一点点社会的秩序感,尽管可能也没什么作用吧。”
常元磊竖起了手指,“但是前面说的那点更重要。”
孙行知冲他翻了个白眼。
这回是四个人一起回去的,当姜牧雨掏出两把备用钥匙的时候,吃惊的人变成了两个男生。
原来是早有预谋,这下再没有半点不好意思了。姜牧雨家是两居室,她和赵晗悦住自己的房间,两个男生住她父母原来在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