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敬主公!”他们喊道。
白舒达归顺雍王,自此整个西域归于雍王姬昤,姬昤治下版图一下子扩大了一倍。
……
倭岛。
辽西王望着一望无际的海面,迎面吹着舒适的海风,耳边是手下在禀报各路藩王的情况。
“拿下了整个西域?”辽西王震惊,随后竟松了口气,“好在当初没有选择与她为敌,而是合作,否则,我怕是不会有现在的成就。”
拿下高句丽、拿下三韩、拿下这块倭岛。
“主公高见。”手下人奉承了一句。
辽西王回头看了眼身后被盯着做工、衣仅蔽体的瘦弱人群——倭岛的原住民。
他本不想这样对他们,想用爱与仁慈感化这些粗鲁野蛮的百姓,可他们竟然表面感恩戴德,私下里使尽了阴招,所以他不得不对他们狠了。
雍王说得对,倭岛的这群人就得用狠的手段对付,幸好雍王提前提醒过他,让他有了防备之心,否则怕是要被这群不知礼教的东西给暗害了。
“让他们使力干活,这样软绵绵的是要做甚?偷懒么?那晚上的饭菜就别吃了!”辽西王冷声道。
“喏!”手下应道。
涪陵郡。
涪陵王府。
涪陵王卧房。
涪陵王躺在床上,明明还热着,他却盖着厚厚的被子,面色苍白,形容枯槁。
“什么?姬绥英拿下了整个西域?”涪陵王满眼不可思议,他想坐起来,可浑身没力气,只能继续躺着了。
“殿下好生歇着吧,旁人的事我们如今是怎么也管不着了,还是喝药早日好起来吧。”庞统坐在床边,小心地扶起了涪陵王,接着接过下人端来的药递到了他嘴边。
“殿下,如今外面谣言四起,您得快快好起来,否则……”庞统面色严肃,话未说完,但涪陵王懂他的意思。
涪陵王努力地吞咽着药,喝完后才眼含热泪地说道:“如今只有凤雏真心待我啊!凤雏,待我好起来,待我成皇,你必是国师!”
庞统也是一脸感动,还擦了擦眼角湿润的泪水。
“殿下您一定要快些好起来呀,外面那些个人都包藏祸心,您不在无人主持大局啊!”庞统语气激昂,眼含热泪,一副忠臣模样。
“好,凤雏,就为你这句话,我一定会好起来的!”涪陵王说着,面色都红润了些,但一阵咳嗽后整个人像是又被吸走了一些精气一般。
庞统扶着涪陵王躺下了,然后离开卧房。
庞统一离开卧房就变了脸色,他在衣服上擦了擦手,这才离去。
汶山郡。
军帐中。
“她姬绥英倒是好命,那可是整个西域!”广汉王说完冷笑一声,“老天爷莫不是瞎了眼?好运竟都让那姬绥英占了去!”
想要禀报军情的将士一时间也不知该不该说话。
广汉王抬头瞥了眼:“说,前线又如何了?”
那小兵这才开口道:“羌军攻势太过凶猛,主公,我……我们……我们得再调兵来了。”
“……”一阵沉默之后,广汉王将手边的杯盏猛地往地上砸去,顿时碎成一片。
“传我命令,再从广汉调兵五万过来!”他喝道。
“喏!”
朱崖州。
烈日高悬,郁林王已经记不清自己抬手擦了几次汗了。
“这里怎么这般热?”郁林王喃喃道,一边给自己扇着风,一边汗如雨下。
这时,一个小兵抱着一个圆滚滚的东西跑了过来。
“主公瞧此物!”他兴奋地喊道。
郁林王把扇子交给旁人给他扇,然后接过了圆滚滚之物。
“这是何物?”郁林王说着敲了敲,“硬邦邦的……这东西给我干什么?”说着瞪了眼小兵。
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都塞给他,他堂堂王爷像是街边的乞儿吗?
小兵挠了挠头,咧嘴一笑,雪白的牙齿衬着阳光下的他更黑了。
“这里的人说这叫椰子,可以吃的!就是打开费点时间力气。”
郁林王敲了下小兵的脑袋:“那怎么不打开了再来给我?怎么,要我打开了给你吃?”
小兵连连摇头,抱走了郁林王怀里的椰子跑走了。
等小兵走后,郁林王才收回白眼。
“这么一看那姬绥英也没好到哪儿去。”郁林王轻笑了几声,“我这儿虽热,但各种各样的吃食数不胜数。那西域虽大,但黄沙漫天,不见得是个好地方。啧,占那么大个地方有什么用呢?你说是不是?”他看了眼身边跟着的手下们。
手下们连连点头:“是是是,当然还是主公英明了!”
云南。
宁王府。
“好!”李娥大喊一声,满脸喜色。
“真不愧是她,偌大的西域说拿下就拿下了!”接着她又赞道,脸上带着崇拜。
“主公冷静,现在不是赞美雍王的时候,我们正在和羌军作战呢!”一个文人打扮的男人想上手拉住激动的李娥却又不敢伸手,就这样一伸一缩一伸一缩,十分滑稽。
李娥赶紧冷静下来。
是了,阿将军和孟将军还在和羌军作战,她现在应该想的是如何减少她方伤亡打败羌军,而不是在这儿使劲赞美雍王。
这么想着,李娥看向身侧的云婆,刚想开口,云婆就开口了。
“不行。”
“哎呀,云婆!那羌军都是些茹毛饮血之徒,他们之前犯下的罪恶还少吗?我们为什么不能驱使五毒去攻击他们啊?”李娥挽过云婆的胳膊,还像小时候一样撒着娇说道。
“不行就是不行,这驱使五毒之术轻易不得使用,一个不慎是会反噬的!你是李家唯一的血脉了,如今更是云南的王,治下子民众多,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大家想。反正我是不会同意你用这个方法的。”云婆不悦道。
李娥无奈道:“知道了知道了,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使用,我不用就是了。”
“这才对!”云婆轻轻拍了拍李娥的脑袋,语气温柔了许多,“你也别担心,我儿子我了解,从小力大如牛的,也不算没脑子,这仗你就别担心了。”
“阿兄我肯定是放心的,我就是担心那羌军使什么下作手段嘛!云婆您放心,我答应您了不乱来就不会乱来的,我会想其他对策的。”李娥。
“嗯,有用得上我老婆子的地方你就尽管说,我老婆子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能为您死而后已。”云婆说道。
李娥心里一阵感动,抱住了云婆,嘴里喃喃道:“您对我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