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主线任务成功,奖励银矿一座,开采年限五十年,请宿主选择银矿所在地。”
“暂存,之后再选择。”
新的一年到来了,安朝已经名存实亡,各路王爷起兵造反,说是生死不明的辽西王和郁林王也出现在各自的封地,打着“清君侧”的旗号要打回建康城,而此时雍王的出现令所有人措手不及。一时间,讨伐雍王的声音渐渐响亮起来,不亚于他们要清君侧的声音,原因很简单,只是因为她雍王是一介女子。
粟邑县。
来往行人热热闹闹的,因着过年,到处布置得都很喜庆。
“听说了吗?新皇帝痛斥雍王居心不仁,说是要她即刻自焚于天以证清白,否则便派大军前来捉拿!”
“什么玩意儿?自焚于天?捉拿雍王殿下?
什么新帝,脑子不太好吧?”
“就是!我也觉得他脑子有问题!雍王殿下多好的人啊,怎么能让她自焚于天呢?看看这儿,咱们粟邑现在变这么好可都是雍王殿下干的!那狗皇帝做什么了?哼!”
“殿下是女人怎么了?只要能让我们吃饱饭穿暖衣,管他男人女人,都是好人!”
“说得对!女人怎么了?我看那男人当的皇帝也没对咱们好到哪儿去啊!”
“不过我还真没听过女王爷,也没听过女皇帝,以前有吗?”
“不知道啊!我连前几个皇帝姓什么都不知道!对了,这个新皇帝姓什么来着?”
……
虽然姬昤自立为雍王在粟邑县起兵了,但是粟邑县的百姓们生活照旧,没有任何改变,大家甚至还没改口更觉得叫“家主”来的习惯。
这不,因为过年了,还有好些百姓带上自家的鸡鸭鱼蛋野菜什么的到了姬府门口,说是一定要让姬昤好好尝尝,姬府门口的阍侍们好说歹说才把人一个个劝走。
姬府。
厅堂。
坐了好几桌人,主脉的人、大房一脉的人、族老们都在。
“反了反了,不仅仅是做家主,如今竟成了反王!我们这些老家伙死后该如何面对姬家列祖列宗?”一个族老痛心疾首地说着。
“我们竟不知你开始存的是这样的心思?你有没有想过,一旦失败了,我们姬家便将会不复存在?!”一个族老指着姬昤怒道。
“你怎么敢的?你怎么敢拿整个姬家赌的啊?!赢便罢,输则万劫不复啊!”又一个族老对着姬昤大骂着,最后竟拍着大腿痛哭。
姬昤轻笑了声,这些族老往日里啰啰嗦嗦的整天这个规矩那个规矩的,如今她自立为王造反了,他们的反应竟然是这样,还以为他们会痛斥她大逆不道有违纲常呢,没想到只是怕输了姬家也跟着覆灭。
大房的一群人则一脸懵,就连平日里最稳重的姬大夫人都开始盯着眼前的茶水发呆。
一切都像梦一样就这么发生了。
“家,家主,不,雍,雍王殿下?”姬呈还有些不适应这个称呼,话说得还有些烫嘴。
“嗯?呈阿兄有何话要说?”姬昤看向姬呈,神色间隐隐有些期待。
姬呈看了看自己的阿母,又看看自己妻儿,他说:“雍王殿下,你……你是何时决定要这样做的?”往日里是一点儿没看出来。
他还当姬昤只是早就预测了安朝的短命,所以想好好做姬家家主将姬家发扬光大保存下去,因此带领姬家来到这边缘之地苟着,不曾想姬昤她最后竟称王了。
姬昤想了想:“我十四岁生辰那日就想了。”
准确来说是系统找上她的那一刻起她就想了。
“这么早?!”姬父姬母当即震惊地喊了出来。
姬呈心里一算:“再过两月你就满十七岁了,也就是说你想这件事近三年了?”
姬昤点头。
姬大夫人抬眸看向姬昤:“这么说来,之后发生的一切都在你的成算之中?分家、举族搬迁至粟邑……全部都是?”
姬昤再次点头。
姬大夫人笑了,举杯敬向姬昤:“便祝雍王早日得偿所愿。”
姬昤露出满意的笑容,回敬回去:“借大伯母吉言!”
众人都惊讶地看向姬大夫人,她是所有人当中接受最快的,也是改口最顺利的。再则就是姬父姬母,毕竟是姬昤的阿耶阿母,他们之前也猜测过,现在女儿做都做了,还要怎么办呢?只能接受了。
大房的姬大夫人一发话,其他人都开始纷纷祝贺起姬昤。大房现在虽然是姬呈做主,但姬大夫人才是真正的主心骨,大家还是下意识都听她的。
族老们都沉默了,大家接受得太快显得他们格格不入。
“三房四房他们如今各有归属,新帝和郁林王,我说实话,三房四房跟着他们没有好下场的,你们应该庆幸跟了我,因为最后的赢家会是我,也只会是我。”姬昤拿着一个杯盏边说边走到最高处,最后转过身来,犀利的眼神扫过众人,话语中满满都是自信。
“哼,狂妄自大。”一个族老小声嘀咕了句。
姬昤就当没听见,只要他们不闹事不捣乱,随他们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