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邑县城墙之上,姬昤和一干将领看着下方——敌方匈奴人气势汹汹,带来的士兵一眼望不到头,己方卫青和霍去病二人带领一万五千兵马抗敌。
不是姬昤不给他们更多的人,她现在兵本来就少,这一下子打下了那么多地方也是需要兵力镇守的,一下子也没法抽调这么多人出来。
匈奴那边的将领姬昤没见过,但看起来和呼延豹长得有些像,姬昤猜测也许是他的兄弟。
“这么点人就敢跟我们打?看来你们跟的主子不行啊!”匈奴将领嘲讽道。
卫青神色温和,淡淡地笑了,刚想开口就听霍去病神态张扬地说道:“打你们,这点人绰绰有余!”
卫青不禁假咳了声,说道:“去病,不可如此,敌人亦是不可小觑,莫轻看了敌人。”
没成想对面的匈奴将领听了霍去病的话还没什么反应,听到卫青说的话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在他看来这两人你唱我和的就是在看不起他。
“待我打进粟邑把你们的主子抓起来玩弄,看你们还敢不敢这么跟我嚣张!”匈奴将领怒喝道,下一刻扬起手,高声喊道,“进攻!”
卫青和霍去病二人皆冷了脸,看向敌将的眼神都狠厉了不少。
城墙之上,姬昤忍不住掏了掏耳朵,看了下周围的属下:“他刚才说什么?要怎么样我?”
“他说要把主公抓起来玩弄!”常胜站在姬昤后面,悄咪咪地说道。
姬昤回头看了眼,常胜讪讪一笑,姬昤又回过头看向已经和霍去病纠缠在一起的匈奴将领。
“真是好大的口气,怕是连城门都摸不到,还想抓我,嘁。”
“五招之内,他必败。”妇好站在姬昤身边,说道。
姬昤看了眼妇好,笑道:“看来你对去病很有自信。”
“这小子虽狂妄,但确实厉害。”妇好说道。
“你们觉得卫青如何?”姬昤又问身旁身后的一群将领们。
“我对卫将军并不了解,但他既是霍将军的舅舅,应当也很厉害吧?”一个将军猜道。
“你等下就知道卫将军的厉害了。”常胜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城门外,霍去病一个收手、闪身,抓起缰绳调转方向:“八百人跟我走!”
卫青和带着八百人远去的霍去病遥遥对视了眼,点了下头。
卫青长戟一横拦住了想要去追霍去病的敌将,他微微一笑:“你的对手是我。”
匈奴将领蔑视地扫了眼卫青:“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和我打,你配吗?”
“配不配的马上就能知道了。”卫青缓缓而言,眼神一变,手腕一转,长戟砍向敌将的脖子。
敌将一弯腰赶紧躲过,接着就和卫青打了起来。
其他士兵们也打得火热,你一刀我一刀,不知不觉中血已经染红了大地。
姬昤看着一个又一个他们这边的士兵死去,心像是被揪住了一般,可没办法,她不能心软,战争就是会死人的。
两刻钟后。
卫青用长戟架在敌将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
“允你死前留下姓名。”
“呼,呼延烈。”呼延烈颤抖着嗓音,看向卫青的眼神里都带着些惊恐,接着他看向城墙上的姬昤,死前终于记清了她的模样。
他来不及了,他没机会告诉单于了,大安的女王爷雍王根本不是什么简单角色,一定要……防着她!
此战,大获全胜!匈奴一万兵死伤过半,剩下人被俘虏,霍去病带领八百士兵还未归来不知所踪,姬昤却好像猜到了什么。
他这是想直指匈奴王庭,直接干掉匈奴单于。
城内。
卫子夫脸色有些难看,卫青刚打了胜仗,去病也刚在军营里那么多人面前负荆请罪,这才过去多久,又这样?
卫子夫偷偷瞥了眼姬昤的神色,却听姬昤说:“让我们静候霍将军佳音。”
“主公早就知道了?”卫子夫问。
姬昤面不改色:“去病早已和我说过,我自是知晓。”
卫子夫暗自松了口气。
城门大开,卫青带着将士们归来,身后押着大批匈奴俘虏,有很多脸上还带着不服,一些垂头丧气的像是认命了,还有一些竟然低声哭了出来。
姬昤带着众人微笑着等待卫青等将士们的归来,卫青下了马,走向姬昤,单膝跪地:“臣卫青不辱使命。”
姬昤上前一步扶起卫青,仰着头看着卫青:“做得很好,我就知道这对你来说轻而易举。”
卫青配合地低下了头让姬昤能摸到,姬昤愣了一瞬然后开心地摸了摸卫青的脑袋。
“臣不负主公期望,日后也定会为主公死而后已。”卫青语气温和,哪怕脸上带着敌人的血也给人一种亲切感。
“别说什么死不死的,好了,匈奴的事暂告一段落,你和将士们好好休息,待日后我登上那位置,定让你封侯拜相。”姬昤说道。
其实她这话也是说给其他人听的,告诉大家好好效忠她为她做事,日后定有他们的好处,人嘛,总得为点什么,她有的时候也得拿点东西出来诱惑诱惑他们,不能让大家心里什么期盼都没有。
卫青笑容温柔,扫了眼那些地方被打下后才跟着主公的将士们,他明白主公这话是说给他们听的。
“多谢主公。”他说。
“只是去病他还需要些时间。”他接着又道。
“无碍,我相信他。”姬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