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手心握拢,轻轻抵唇。
月云岚有些发愁,“绣荷包,护膝什么的,也来不及了,而且也拿不出手,做吃食,有那个云清在,对了,还有那个钱六郎君,一个本就侍候她,知道她喜欢吃什么,一个听口气,就是手艺不差的,他们都比我厉害,我要是去给她送这个,还不得被比下去……”
眼中的神采一下黯淡,“总不能就带个人去贡院外,等着她考完试出来吧?”
气馁的趴回枕上,埋进枕里,“这哪算用心啊,她会不会觉得敷衍?而且,春闱要考九日,我这时候去,会不会打扰她考试?还是说最后一日的时候,我再去?”
纠结来纠结去,扭着身子在床榻上打滚。
“啊啊啊啊啊好烦。”
屋门外,一道身影伫立,轻轻摇了摇绢扇,红唇勾起。
悄悄退出了院子。
此时,钱大小姐在书房来回走着,因为是悄悄安排人住进来的,不好声张,叫下人大张旗鼓在府里寻人,这会儿正急的上火,生怕佳人撞上母亲或是爹爹。
或叫眼熟他的下人瞧见,通报给两位知道,佳人又被带去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受苦。
是的,受苦。
哪怕佳人不肯说这些年他在哪儿,但身上的痕迹骗不了人,那是其他女人留下的‘杰作’,她起初心里膈应,未曾碰他,但后来是心疼,越发不敢轻易唐突他。
叫佳人将自己与那些嫖客混为一谈。
钱大小姐连拍额头,这会儿想起来,已经担心佳人误会自己是嫌弃他,所以才不肯与他同床共枕。
越发心焦。
好在门扇吱嘎一声,香风顺着风吹进来,是佳人身上馥郁的胭脂香味。
她的芜儿回来了!
钱大小姐几步上前,一把将人紧紧抱进怀里,激动的眼睛都红了。
“你去哪儿了?芜儿,你答应过不会离开我的。”
兰香予靠在钱大小姐肩头,露出媚笑,“阿菁,春闱最后一日,你是不是就要成亲了?”
钱大小姐身子一僵,而后与佳人分开,紧张的看他。
“芜儿你……”
兰香予手指抵在钱大小姐唇上,绢扇掩面,露出一双眼睛,满是期待。
“答应我一件事,我就不计较你要娶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