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分别时,他还将她立的字据贴着心口放着,只希望越家人快些挑出吉日,不要让他和女君分别太久。
“我那么想你,你也要记得想我呀。”
月云岚轻轻呢喃,此时此刻沉浸在思念里,明明才分开没多久,就好像已经过了三秋。
而颜青绫进了赵府,与赵家族长见了面,底下站着的是赵家出彩的几个子弟,行礼后,混个脸熟,就退了下去。
当今久病未愈,心思愈发难以揣度,赵家族长不着痕迹的提了提宫里近日的风波,有意从颜青绫的态度,试探凤君殿下是否有良策脱困。
裴问娴不着痕迹的在门口将一个信封塞进了赵家几房一个眼熟的嫡女手中,挥着扇子,从端着果子点心经过的其中一个侍奴手里的托盘上拿走了一颗李子,咬了一口,跟着走进了正厅。
“方才做什么去了,怎么这时候才进来?”
赵家族长打探无果,点到即止,见裴问娴进来,笑着问。
裴问娴唔了一声,咽下果肉,挥着扇子,笑着答,“宫里赏赐的东西可不能让不仔细的下人磕磕碰碰了,问娴顺道盯了会儿,所以来迟了,伯姑祖母勿怪。”
一面神色如常的行礼入座。
至于那封信,很快到了赵灵均手里。
信封里没有只言片语,赵灵均取出了一截柳枝。
“郎君,表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侍奴惊讶的盯着郎君手里的柳枝。
“柳,留”,赵灵均面色瓷白如雪,粉唇微抿,“表姐是让我留住阿鸾。”
“这……”,侍奴打小伺候赵灵均,自然明白郎君口中的阿鸾,就是太女殿下,微微张大嘴巴。
“郎君要怎么做?”
赵灵均捏着柳枝,将信封朝掌心倾倒,一颗褐色的药丸落进手心。
侍奴顿时急了,“郎君入口的东西,不可随意,还是去请府医来看过,郎君再……”
“我相信表姐,她不会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