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航:谁是儿?
-小巷:你是儿
-烬头:赞同
-启航:你俩整的跟地下情似的
-晚安:没准就是呢
夏烬看见这话愣了愣,余光悄悄观察林巷的反应,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为什么要在意这个。
看上去就跟真有点什么似的。
-启航:干脆再找俩,我和安安也换
-烬头:我画的
-晚安:那我要小狗
-启航:那我要小猪
-烬头:?你们还点上了
-启航:四人组四人组,当然要整整齐齐
-烬头:……行
夏烬听见旁边的林巷在笑,“我是不是就不该给你画?”
“我看你画这个也不费劲。”林巷拍了拍他的肩,又站了起来,“加油吧少年。”
“靠。”夏烬有些郁闷,感觉有什么东西非得强行掰开了一样。
如林巷所说,夏烬画这种卡通头像速度很快,他才刚躺上床没几分钟,夏烬就把一狗一猪发到了四人群。
群里的头像霎时间变得像道风景。
夏烬看着群里几个人的头像,又重新拿起平板,把刚刚的猫和老鼠重新加工了一下。
林巷收到消息的时候就是一个头像,但比刚刚那个多了点不一样。
这一张的小猫头像左耳上多了个蝴蝶结,还是粉红色的。
而夏烬现在用着的小老鼠,右耳上也多了蝴蝶结。
“我俩要与众不同。”夏烬说。
“你就非得画个蝴蝶结?”林巷还是换上了。
“跟我身上这个睡衣有过之而无不及。”夏烬也爬上床,躺在他旁边。
这床比他想象中还要舒服,像在云朵上一样,软绵绵的。
困意很快席卷而来,天花板上的灯一点点变得模糊,最后什么也看不见了。
夏烬以为这一晚自己睡的很安分,没想到半夜的时候,林巷起夜上了个厕所。
回来的时候,林巷刚碰到床,被子都还没来得及掀开,熟睡的夏烬猛的就抓住他的手,很用力。
紧接着夏烬就弹坐了起来,眼神犀利,在看清是林巷后,又慢慢放松。
“你……”林巷没敢动,他不知道夏烬是做噩梦了还是梦游,“怎么了?”
“是你啊。”夏烬紧绷着的呼吸松懈下来。
还好是你啊。
“嗯,是我。”林巷揉了揉腕骨处,夏烬这一抓劲儿使的还挺大,“做噩梦了?”
“……嗯。”夏烬看着他躺上床,“抓疼了吧?”
“你再使点劲能上西天了。”林巷说,“要开灯吗?”
“不用,我就是……条件反射。”夏烬说。
“如果不习惯旁边有人,我睡……”林巷的话被打断。
“不,我怕鬼。”夏烬说。
“那行吧。”林巷翻了个身,背对着夏烬。
没几秒,夏烬跟着就贴了上来,两个人就这样背贴着背睡着。
楼下的大喇叭喊了第五声的时候林巷忍不住了,随手抄起床上一个小枕头,走到了窗边,对着楼下就扔了出去。
喇叭声止住了。
“林哥!”胡一航抓着小枕头,双手举高来回摆,“我就知道得用这方法才喊的起来。”
“……靠。”林巷回头看了一眼,夏烬还躺在床上睡着。
王亦安也在楼下,对胡一航这一系列操作刮目相看。
林巷顶着一脸没睡醒的样子,下楼把门打开了。
“二狗。”林巷有些怨气,“也就看在多年发小份上,不然你现在就去取经路上了。”
“这都日上三竿了,还睡呢。”胡一航嘿嘿笑了两声,“群里消息发那么多你俩是一个也没看啊。”
“没睡醒。”林巷上楼前又扭过头,“你们客厅坐会。”
“这房子,真好看啊。”王亦安有些感慨。
“那是,我感觉就跟炸牛奶一样。”胡一航轻车熟路的走到厨房,拿出两瓶饮料,“外焦里嫩的。”
林巷回到房间的时候夏烬已经坐在床边,低着头,头发耷拉着。
“醒了?”林巷说。
“那喇叭声想不醒都难。”夏烬打了个呵欠。
“那收拾收拾,他俩都在楼下。”林巷进了浴室,从柜子里拿出新的牙刷放在洗漱台。
“今天去哪?”夏烬嘴里含着泡沫,含糊不清的说,“班长她们也一起。”
“我也不知道去哪。”林巷站在衣柜前找裤子。
夏烬漱了漱口,走出浴室,刚好就看见林巷两条大长腿露在外面。
“你随便拿一套穿吧。”林巷说。
“夏烬!”胡一航猛的站起来,“我靠,你居然也在。”
“不正常吗?”林巷说。
“正常,我也经常在这过夜。”胡一航刚坐下去又站了起来,“我靠,你穿的林哥衣服!”
“啊,是。”夏烬对上了王亦安的眼睛,朝他笑笑。
“我靠,我都没穿过。”胡一航咂咂嘴又坐了回去。
“我这尺码你能穿吗。”林巷说。
“那倒是不能。”胡一航说。
“走吧,去看电影。”王亦安在手机上回了个消息,“江雨霏她们都出发了。”
“去看电影?”夏烬问。
“班长她们说新上了电影,要去看。”胡一航说,“去哪都行。”
“集体出行就是捡屎都有意思。”林巷悠悠说了一句。
“我靠……大早上的,我还刚吃了东西。”胡一航说。
一群人笑着走出门。
走出大门的那一瞬间,阳光倾泻而落,脸上感觉暖洋洋的。
前面胡一航手舞足蹈的嘴里说个不停,王亦安永远是这群人里最忠实的听众。
林巷笑骂了一句什么,夏烬没听见。
只觉得耳边,眼前,一切都不真实,这样好的日子,能不能久一点,多一点。
似乎有点贪心了。
人对于美好的事物,永远不嫌多。
走在前面的林巷突然停下,回过头看着夏烬,“想什么呢,跟上来。”
“得嘞。”夏烬笑笑,三两步蹦到了他面前,搂过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