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这样脆弱的师父,怪不得要让他帮忙做打手才行。
只是一点点也好,白清齐发觉,自己在为容嚣尘找些利用自己的理由。
“抹药的话就在这抹,若是去房中,估计你又会……”
容嚣尘话未说完,但二人都知道将发生什么。
白清齐倒是有了新的想法,的确,师父曾有过倾心之人,并且现在也会思念他。但至少现在,师父与自己日夜相伴。并且那些逾越之事,他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时推拒有时默许。
“唔……”
指腹摸到胸前的印痕,甚至触碰到异常绵软之处。
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数根粗细不一的冰凌自二人周身显形。
周身温度陡降,容嚣尘半闭着眼:“怎么了?”
“徒弟需要些寒凉之物,帮忙静心罢了。”白清齐声音低哑,他自知如果不控制好,怕是再也没机会帮容嚣尘抹药了。
烟火渐歇,夜市的喧闹声传不了那么远,四周逐渐安静起来。
被白清齐轻柔的抹药,目之可及的痕迹被有意无意的揉捏了几个来回,酒意上头的容嚣尘起了困意。
“哈……帮我抹好药,便回去休息吧,我困了。”
听到师父打哈欠了,白清齐嘴角扬了扬。
他只是抹了师父身上缠绕绷带的部分,还有些更深处,在外面无法露出。
他半抱半扶容嚣尘回到客栈内,二人行至床边,帮师父脱下鞋袜外衫让他休息便可。但白清齐将他安置好之后,动了动手指,屋内的所有灯火一齐熄灭。
素白的贴身里衣被细细解开,身上的每一寸都被直白炙热的眼神细细摩挲着。
“我不会逾越,也不会多看,让我抹药吧。”
容嚣尘半梦半醒,他未开口,白清齐便以为得到了默许。
清凉的药膏抚在身上,缓解了久未消弭的酸痛。
“是你吗?”
白清齐的动作顿住,指尖恰好停在曾因为他一片泥泞的腿心,那处的肌肤全然不似周围柔嫩,而是粗粝又炙热的,甚至有些要黏住他手指的错觉。
他压低声音,轻轻应了声。
“嗯。”
“我……”
白清齐以为他要诉说深藏的思念了。
“……恨你。”
恨意,这样也挺好,白清齐甚至暗自窃喜。
“你怎么不说点什么,哦,我都忘了,你本来话就少。”
容嚣尘在黑暗中起身,他摸索到眼前人的脸庞,手指轻轻触着他的五官。
“不说话,真讨厌。”
说着讨厌,说着恨意,白清齐原本以为师父放下了那个人,但下一秒,温凉的唇便贴到他嘴上。
这是什么恨……
这哪里叫做恨。
分明是日思夜想,爱到无法忘怀。
过几日,容嚣尘便摘了绷带,他人目能所及的皮肤已经恢复如常。
“我预估,少则十几天,多则月余。”
他与白浮生站在一起,对他单独说了句:
“还是在有你的帮助下。”
已经确定下来得不到万灵珠,前几日的白浮生的确准备好离开此地。但现在他决定帮容嚣尘一把,即使容嚣尘不单独对他说,他也并不急着走。
莲花妖更是不愿离开:
“好啊好啊,那我们在这里等你们,刚好你们忙你们的,我们可以一起玩。”
莲花妖大喇喇的挽起左右二人的胳膊,它还不会讲究男女有别。
腰间的成套玉佩随着动作发出清响,白浮生看到前几日夏玉吟带着的玉牌,便记起给莲花妖买些玉饰。
它今日是一副男子打扮,夏玉吟即使被亲昵的挽着胳膊,直觉倒也并未排斥,以她看来,如此装扮的莲花妖倒显得多了几分阴柔。
“选至阴之日如何?”
“可以,但话说回来,地点选择哪……”
二人议论起转移鬼魂所需的准备,却突然听到一声莲花妖的惊呼。
它原本只是好奇白浮生所说的至宝,好奇那万灵珠的模样才求着夏玉吟给它看一眼。
但这玉珠不知为何,白日里也发出异样的光芒。
“它变得好亮!”
万灵珠在夏玉吟手心中发着异光,她察觉出玉珠的急不可耐,或许是有什么事要告知。
夏玉吟托起万灵珠,向四面各移动了几寸。
靠近白清齐时,它似乎会更亮些,甚至微微发热。
“白公子,请。”
圆滑的表面比自己想得炙热许多,白清齐手指触到玉珠,居然察觉出一种亲近之感。
几人皆是屏息凝神,等着白清齐动作。连那鬼魂都急不可耐的现身,想看看这差点被自己吃掉魂魄的修仙者是不是异于常人。
手指合拢,玉珠被白清齐牢牢握在手中。
看来就是他了,万灵珠为自己寻的新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