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其实可能有些不合适,但我也找不出更适合送给二位的物件了。”
一个简朴的木盒被递到二人面前,白清齐将其打开,是一对红色的平安结。
依白清齐看来,再不会有比保平安更适合他们师徒的物件了,恰好又是一对。
他十分乐于收下:“很合适,谢谢夏姑娘。”
“多谢。”容嚣尘简单的答谢,既然用完了万灵珠,那便可再到魔界去了。
不知道烛向鸿过得怎么样。
“师父,珠子由你拿着吧。”
白清齐将他盯着玉珠的模样看在眼里,十分自然的决定把万灵珠给师父保管。
“我拿不住它。”
话音未落,那温热的玉珠便被放到容嚣尘手心。
“师父要用它做些事情吧,似乎又要与我分开。”
容嚣尘听到这话自然是一愣,他不准备与白清齐再分开,没想到这话自己徒弟居然主动说出要分开的事。
“不必担心,我已经提前与她讲过了,她会帮助师父的。”
“那你?你去哪里?”
“我想先回仙界,为资质评测做些准备。”
容嚣尘也想不出什么劝阻的话,仙家子弟资质评测自然是十分重要,他没有任何理由阻挠。但烛向鸿那边拖不得,他也不想耽搁自己徒弟的上进。
“那你好好准备,回去后我会再对你指导一二。”
近日二人双修之后,容嚣尘都会趁着精元归身之时对白清齐做不少指导,使他修为长进了许多。
这指导二字,自然又有些别的意思。
白清齐恋恋不舍的放开容嚣尘的手,指尖在他掌心多停留了片刻:
“那我等着师父。”
这些年,二人总是聚少离多,相聚的时间也大都花在修练或解决其他问题上了。
四人与莲花妖又在饭庄齐聚,夏玉吟决意修养几日再去父母那里,白浮生则是准备带着莲花妖去未名楼看看。
得知师徒二人要分头行动,他们都有些惊讶。
“各有事情要忙,虽然我对师父百般不舍,但也要顾全大局。”
余下二人还未想出什么场面话应答,莲花妖倒是最先开口的那一个:
“那你们不继续双修了吗?”
这话蹦出来,白清齐不自觉红了耳朵。
夏玉吟也未想到会听到这种事,她初次听闻如此修仙之法。
容嚣尘倒是泰然自若,啜了口清茶又帮白清齐夹了一筷子青菜:
“日后有机会自然会继续,眼下有更要紧的事,也是为了更长远的将来考虑。”
他说这话时瞟了白清齐一眼,他还是不知道为什么白清齐不与自己一同去魔界。之前是为了瞒他山暝的事,如今他已经知晓,便没什么理由不带着他了。而且跟在自己身边,应当是对提升修为学习仙法最有帮助的抉择。
即使是为了准备资质评测,也不必如此着急去往仙界。
白清齐不得不从容嚣尘身边暂时离开,是因为一个很重要的缘故。
这几日,容嚣尘会不断在梦中呼唤“师父”。
他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容嚣尘应该也不会告诉他什么。
只能先去仙界找人打听。
“你是何人?胆敢擅闯我剑修之门?”
“我想见掌门。”
“掌门岂是你说见就见的?”
白清齐也很苦恼,他在铸剑阁附近晃荡了好几日,不知司空毅是怎么回事,这么喜欢与人比试的剑修,居然没有趁他一人闲逛时出现。
“想见掌门,先过我们这关。”
白清齐还是最普通的修仙弟子,自然不会有人将他放在眼里。
他也猜出,剑修众人如此阻拦他,应该有司空毅的默许在。
好啊,还没开始资质评测,就要开始过五关斩六将的试炼了。
他缓缓拔出佩剑:
“药修弟子白清齐,恳请各位赐教。”
“师父何必这样拦着他,他诚心见你,都在铸剑阁等了好几日了。”
在远处观望了许久沉浸于战斗中白清齐的身影,时望飞忍不住向身边的司空毅发问。
“直觉。”
司空毅穿着随意,既不是什么上好的布料绸缎,身上也未戴什么昂贵配饰。他看着将近不惑之年,面上却不见身为长辈或者尊为掌门的威严。
苍劲有力的手指随意把玩着一把残旧的微型佩剑,这个年轻的药修的确不简单,颇有几分当年容嚣尘的姿态。
应当给这容嚣尘的年轻徒弟一些考验,既然他忙得连仙界都不怎么回,又无暇管教自己的徒弟,让他这个剑修掌门来帮帮忙也不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