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毛病怎么说了他二十几年还改不掉,不是有专门试药的员工嘛,万一这个药有什么副作用怎么办?
他身体本来就不好啊。
公孙彻担忧地打开房门,黑漆漆一片片;他“啪哒啪哒”按动着顶灯开关,没有反应。
“爱爱,爱爱,打开第三档卧房灯。”智能助手也没有反应。
信素息越来越来浓了,紊乱着他的呼吸,似是被刺激的易感期提前了。
他打开手机想打电话问一下管家,突然发现管家其实早就给他发了信息,“尊敬的主人,因为整个新区将进行电力更新,所以于今天下午2:00将会进行断电处理,请您关注。温馨提示:您还是安装一个备用电源吧。”
“早知道当年就不偷懒了。”公孙彻有些无可奈何地笑了笑。
这间屋子并不在临恒市的几大别墅区,而是在科技新区的集体宿舍旁边,还是当初他刚开始创业没那么有钱时,为了方便陈熠缈上班买的小公寓,里面有这二十几年他们之共同的点点滴滴,两人都不舍得离开,便一直住了下来。
也可以说,他是因为陈熠缈才加入革新派的。
“这怎么行呢?我家缈缈少可是很怕黑的,怪不得都没声音了。”
黑暗中,公孙彻搂住了床上的人,此时他已经被月季香迷的神魂颠倒了,在绝对的信息素引诱面前,任何理性都是一纸空文,提前的易感期就像火烧开了他绅士的外衣,裸露出 alpha 最原始的兽性。
当尖齿穿透那脆弱的腺体时,身下的人儿不断地颤抖,却依旧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公孙彻疑惑,“平时连碰都不让碰的腺体,今天怎么就可以这样畅通无阻呢?”
可他没有停下,因为野兽不会思考,此刻他只想将伴侣据为己有,与他一起繁衍后代。
黑暗的影子映衬着两具媾合的身躯,这七天内雪松和月季不断摩擦,生出红透透的火花,公孙彻已经很久没有和陈熠缈如此酣畅淋漓地战斗了,为了顾及陈熠缈的身体,他总是小心翼翼,还会提前注射抑制剂。
可现在天时地利人和,没人阻碍,也没人叫停,所以自然覆云覆雨、颠鸾倒凤、水乳交融到天亮。
饱食的野兽醒来后,逐渐恢复了人性,公孙彻摸向身边,早已冷却。
智能助手很贴心地说:“夫人给您留了一句话哦~”
然后投出陈熠缈的投影:“阿彻,虽说我很留念这难得的温存时光,但‘科学研究一日不可荒废’,这几天的资科已经难满了工作台,着实让我很是羞愧,所以先行离开,你慢慢休息,不用担心我的身体,我已经请医疗疮为我治疗过了,记得吃早餐。”
看着自己的可爱的 omega ,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他心里依旧像是那个面红耳赤的毛头小子,被血液捂的暖暖的,他有些懊恼地看着污浊又凌乱的床面,虽然这些年有在调养,但早年的烂根子却是无法改变的,他就这样没忍住标记了他,要是怀孕了怎么?
公孙彻很疑惑明明那么多年过去都留住了,可这次怎么就没忍住呢?
他和熠缈的信息素契合度还没有那个人高,诱发出易感期更是前所未闻,如此漏洞百出的一场情事,就这样被公孙彻归结为偷偷试了什么药,不再过问。
虽说医生早就诊断出陈熠缈不能再生育了,可他还是期待着一个属于他们的小公主,年纪越大真就越感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