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韩瑾靥从头疼中醒过来,“朝朝!”
还好自己的意识没有被侵蚀……还好……
“韩……瑾靥哥哥,我在呢,我在呢。”头上缠着纱布的陈朝就坐在床边。
“朝朝!你怎么来了!”韩瑾靥很焦急地说,“呃!你赶快回床上啊,你头还痛不痛啊?”
“瑾靥哥哥,我早没事了……”陈朝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不安地搓着手。
“靥靥!”得知韩瑾靥醒了之后,医生鱼贯而入,韩墨和白子溪更是满脸疲惫,“你终于醒了,可把爸爸妈妈吓坏了。”
在韩瑾靥记忆中,这样可是第一次,enigma没有这么脆弱。
“我怎么了吗?”韩瑾靥活动活动了身子,并没有觉得有哪里不舒服。
“瑾靥哥哥……你……你已经昏睡了一周了,大家都要着急死了。”陈朝别扭地搓了搓手,他可不想被韩瑾靥看到自己因为手术被剃光的头……丑死了。
他也不敢跟韩瑾靥说这一周之内他的脑电波多次趋平又多次起伏巨大,医生又查不出有什么问题,把大家搞得一慌一慌的,白子溪的父母都从国外连夜带着大师过来做法了。
“我没事了。”韩瑾靥抱住陈朝,摸了摸他有点剌手的头,“真没事了。”
是他没见过的,不一样的陈朝,别样的可爱呢。
“别摸了……丑……”陈朝有点逃般地跑了出去,“你一周都没去公司了,你的员工担心你还派了代表来看呢。那我就先走了……正好医生喊我做个检查……”
“朝……”
韩瑾靥还没下床拉住陈朝,就被滑溜进来的苏牧然扶住了,“韩总!那你还没好全,怎么能下床呢!”
“你怎么来了?策划组没有工作要做吗?新版本还有一个月就要上线了,你们组做完了吗?”韩瑾靥就像换了副面孔一样,沉声问。
“这不是您一周没来公司嘛……大家担心您的身体就派我来看看了。”苏牧然笑着说,他总不能说是因为他的策划做的驴头不对马嘴,被组员打发出来了,也是奇怪,原著里韩瑾靥在认同他的策划案后并没有让他加入策划组,而是还让他做秘书。
不是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