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结果意料之内的戏剧化,世界第一的密室专家在他家转了一天一夜夜后,以性命发誓绝对没有密室后,他彻底茫然了。
他游荡到陈熠缈的实验室外,希望问个清楚,可陈熠缈不在,接待员也没赶他走。
他走到陈熠缈之前带他去的接待室,想在此等候。
可墙上一道明显格格不入的黑痕钩住了他,他忍不住靠近,门!
是门!
那竟然有一扇门……他怎么之前就没发现呢?
明明如此显眼,可他上次来就没有注意。
推门而入,门里有门,里门的门牌上顶着硕大的“陈熠缈的密室”刺痛了他的双眼,那扭曲的字,不知是在嘲笑他的愚蠢,还是在嘲笑那个地方根本不被认可为家。
“那又怎样?”他喃喃,他自我洗脑,说这不是不爱他,而是太爱工作了,他上哪找这么优秀的omega呢?
目视下移,是个老旧的密码盘,贴着小字的提示:密码是我最重要的日子。
“缈缈最重要的日子?”他幻想,输入了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当然不是,加上年份,也不是。
他的生日?
缈缈自己的生日?
他们初遇的日子?
结果都不是,密码盘一点反应都没有。
旧世纪的东西就是讨厌,现在都是虹膜锁,完全更加方便和快捷。
也不知道缈缈一个革新派的领导者,怎么就喜欢研究这些复古的东西,但有这么小众的爱好也足以证明陈熠缈在公孙彻心中是一个特殊的人。
还有……还有什么日子呢?
如果说这是个陈熠缈希望他知道的真相,大概会和蔷薇有关吧,那会是什么日子呢?
他对蔷薇的了解甚少。
突然,他心里“咯噔”一下,那个……难道是那个人?
那个的生日不对,那个人的忌日?
不对,那还有什么日子呢?
他动了动嘴角,他们的结婚日期?
他们的离婚日期?
果然都没有反应。
他松了口气,果然还是和蔷薇有关的日子……
那薄年时应该知道吧,他还是决定拉下面子去找薄年时间,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对那个人的每个日子都烂熟于心。
假期结束之后, ALT 又恢复了营业,薄年时也还跟个没事人一样。
“你怎么又来了?这里可不是一个有家室的人该来的地方。”薄年时貌似也听到了他的消息,讽刺道。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但你拿什么来等价交换呢?”
“你想要什么?”
“我要什么?我什么都不要啊。”薄年时缓缓吸出一口烟吐在公孙彻脸上,“公孙彻,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还有什么可以给我呢?”明明跟自己年龄相仿,薄年时却有很凶狠的戾气。
“那你说怎样才能告诉我?”
“你爱陈熠缈吗?”
“爱。”
“无论真相是什么,你都爱吗?”
“爱。”
“那就够了,我只要你一个承诺。”薄年时摇了摇终端,“只要你不违背这个承诺,想知道什么都行。”
公孙彻不明白,他爱不爱陈熠缈跟他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