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教育还真是任重道远啊。”怀里呼噜噜的喘息逐渐变得平稳,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小千的头发,抬头望着天边紫红色的云霞,辻悠悠地感叹。
“好巧,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音速平缓但每个音都格外用力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
像举起辛巴一样高高地将盾牌小千举起挡在自己身前的男人怂怂地探出脑袋,弱气地为自己辩解,“那是……婚前财产。”
“哈!”你这家伙可真敢说啊!
“妈妈?”被晃醒的千弥下意识地朝着妈妈伸出双臂,“啵~”
“爸爸最近几天工作忙,我们回家收拾行李去找漩涡妹妹玩几天吧。”单手转着两份同色的任务卷轴,海未向辻冷嗖嗖地甩了两个眼刀。
是工作不是赶出家门,所以欧多桑没有需要自己挺身而出的地方,千弥用自己睡迷糊的混沌脑瓜思考一秒后十分干脆地答应下来,“好。”
“诶?!”就这么答应了?!
小千,刚刚还信誓旦旦地保证要站在爸爸这边呢?你的仁义呢?难道像捞金鱼的纸网那么脆弱吗?!今天这一难对爸爸来说完全是无妄之灾啊!
“好好工作啊。”根本没离开的千手扉间幽幽地补刀。
……
“遗传可真是一门令人着迷的学问啊。”
听到大蛇丸独特的沙哑的音色,原本因为自来也作死地跑去给对面加油故而对着“沙包”发泄的纲手眯了眯眼。
“那个孩子未来会成为什么样的风吹拂木叶呢?真是令人期待。”
足足有九位数的流动资产。
“真是好大一笔奖金。”眨眨眼的加藤断像是重新认识了旗木朔茂一般,眼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膜拜”,“你原来还有成为木叶首富的潜力。”
旗木朔茂:“……"
他受够了这群人,明天就去火影楼找火影大人接跨国任务。
挣扎片刻,旗木朔茂问出了像幼苗一样深深扎根在心底的疑惑,“为什么会对一个明显是谣言的内容深信不疑啊?”甚至风言风语地传了这么多年还没消停!
他和千弥的接触甚至仅限于对方出生的那一个月左右!
“证据太多了。”手指抵着下巴的加藤断思索片刻,“除了那卷流传于情报部门的卷轴以外,还有人目击到你的八只忍犬会在没有任务时解下护额、脱掉衣服,随机汪汪地摇着尾巴出现在古蹊家附近。”
“什么时候的事?”忍犬跑了他怎么不知道?!这回旗木朔茂是真的震惊了。
“似乎已经三年了。”
“?”多久?
“上周我看到古蹊千弥抱着樱花香型的沐浴露,身旁还跟着你的忍犬。就恰好从你身后经过。”
旗木朔茂听的满头问号,“你当时怎么不直接说?还当谜语人。”
难怪每次采购物资,忍犬们买东西都一副很有主意的模样,原来是有经验了。
“怕你害羞。”加藤断还在插刀,“可靠消息,那孩子出生后说的第一句话不是papa也不是mama,而是sakumo呢。”
“确实……海未大人曾有段时间遇到我时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旗木朔茂恍然,然后后知后觉地炸毛,“这又不是我教的!”
“是忍犬教的,似乎连汪汪也一并学去了。”加藤断拍拍旗木朔茂,“有空去涡潮隐村那边看看,你的名号在那里简直如雷贯耳。”
他上次路过那里,涡之国的平民都在考虑给传说中的新卡密立土偶了。
“我怎么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消息灵通的加藤断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无知的男人,“用你的慧眼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吧。”
既不知道单身忍者们团结一致致力于将你排除在婚恋市场之外,也不知道忍犬们扮做普通的狗狗已经在千弥面前刷满了好感,生活单一得像修行刀术一样单调重复,完全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呢。
......
“这是今天参赛忍者们的登记证书和过去的任务报告。”
“你来根据他们今天的表现进行排序。”
“……”已经帮扉间处理了一大堆纸质资料,还要整理这些琐碎的事务,被迫通宵工作的男人恨恨地咬牙。
“放心,加班费管够。”看着丧得连肩颈都倾颓地垂下去的辻,千手扉间悄悄地扬起了一抹笑。
“和小千花出去的那些比,根本是杯水车薪吧。”一边吐魂一边吐槽的男人完全没发现火影的揶揄以及好心给足加班费之下存在的“恶劣”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