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宇智波镜心里节节攀升的情感是对扉间大人的无限崇敬。
能压制住过于不拘小节、不管什么都大方地往外送的柱间大人,在各个家族之间斡旋、用缜密的头脑将村子各项制度从无到有地一步步落实,二代目火影大人果然还是太伟大了!!!
“那个千弥大概有多少岁?”千手扉间顶着镜灼热的目光,思索一番后开口询问。
到目前为止,他不能排除古蹊千弥误入了平行时空的可能,这个千弥是否和未来那场秘而不宣的死亡有关?亦或许,镜所见到的千弥本就是其他时空的千弥,只是恰好与镜发生了一次超越时空的偶遇?
“17、18岁?”
睁着三勾玉的写轮眼,宇智波镜用幻术在千手扉间和古蹊辻面前重现自己见到的那个千弥。
“有什么想法吗?”
千手扉间垂眸看辻。
“没有,不过竟然看到小千长大了呢呜呜呜~”
“算了,就不该问你。”
“等等,我还有话说!”挣扎起身的辻喘了一会儿,“我有委托楼兰的新女王在下一次换代时指定木叶的古蹊千弥做护卫。”当然顺便再唱唱歌,走一遍前人走过的道路。
宇智波镜听着辻的话十分自然地想起了第二天一早便不见身影的辻。原来辻大人已经做了这么多规划。
“你这不是把事情搅得更乱了吗?”千手扉间面无表情地吐槽,极为顺手地拍向辻的肩膀。
“总之,宇智波镜。”千手扉间起身看向面前这位沉稳冷静、身手不凡的前部下,“你能接受我在你身上留下飞雷神标记,并在古蹊千弥17岁这一年暗中提供保护吗?”
“是!”
同时具备木叶激推、二代目激推两种属性的宇智波镜眼中闪过自信的光芒。
“这可是一辈子都去不掉的标记哦。”看着二话不说便卷起袖子伸出手臂的宇智波镜,辻好心提醒。
“这也是宇智波镜受到扉间大人信赖的荣耀象征!”宇智波镜大声地回答。
“扉间,你是给镜灌迷魂汤了吗?”还是说这个宇智波变异得太彻底了?
“咚!”千手扉间不语,只是一味地敲木鱼。
“不过,辻大人受的伤还没好吗?”镜嗅着空气里极淡但不容忽视的锈气,谦和的少年眼中满是担忧。
“啊,这个啊。现在说出来也无妨,其实我快死了。”
“不用太惊讶,那可是六道忍具欸,我从前一直以为六道仙人只是古老的传说。”辻在镜卷卷的黑色短发上揉揉,“很抱歉,过早地向你透露了这样糟糕的未来。请不要有太大压力,无论结局如何,小千都有自己的路,你们也是。”
看完了辻传递给自己的信息,迷迷糊糊的镜猛地清醒过来。
未来十几年的时间里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战争。
“漩涡一族——”宇智波镜看向出身于漩涡一族的辻。
“已经在安置了。”
“海未大人……”
“有些对不起小千…”辻露出苦涩的笑意,打起精神,“但没办法嘛,谁叫我更让人放心不下呢。”
“第二次忍界大战——”
“也都告诉日斩了。”
“扉间大人——”说到这里,宇智波镜声音发颤,眼眶里满含泪水。
“我们正在走向既定的终局。”千手扉间将手放在宇智波镜的肩头,缓和了声音安慰道,“无论如何,大胆地向前,未来是属于你们的。”
“扉间-chan,这种哄孩子的语气你从来都没对我用过。”
送别了宇智波镜的千手扉间与古蹊辻在檐廊上一站一坐,一个抬头望天,一个低头看地。
“辻,你有想过我们会失败吗?”
“想过。但是理论上可以再交给过去的我吧?我把我们全部的经历写进卷轴里了,到时候交给水门,再转交给过去的我吧。”
“前提是,我们的未来能够进入循环。”时空理论精密又复杂,哪怕是千手扉间也没有信心让一切按计划发展下去。
“我有告诉小千要随性自由地生活。”辻抱着膝盖,“即使未来无法改变,小千也一定可以恣意又精彩地活过一生。”
而且,小千可是世界的“守护神”,一定、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辻。”千手扉间看向身上血气弥散到不容忽视的辻,“你应该也清楚,再这样下去,你会走在我的前面。”
“……”
“我会用禁术把我剩余的生命力给你,也带着我的那份一起完成守护漩涡的梦想吧。”
“……”
“未来的我一定也是这样做的。”
“……”
“我可是很小就不会抱着腿哭泣了。”
“……”
千手扉间看着浑身都在颤抖的辻无奈叹气。
“这种时候别任性啊。”
……
古蹊千弥和波风水门被海未带着参加了二代目火影的葬礼。
“爸爸不去吗?”一袭黑衣的千弥站在门口回望着沉默地在卷轴上奋笔疾书的身影。
“欧多桑的话,已经在早些时候和二代目火影大人告别过了。”
海未整理好水门的领口后起身,一左一右牵着两个孩子出门。
衣襟上别了一朵白花的千弥看着来往的人群,跟着母亲的脚步走向棺木,献上自己手中攥着的花朵。
木叶失去了自从木叶隐村建立起来就一直护佑他们的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
仪式结束,千弥回头遥望高高的岩壁之上那尊永远沉默地注视着整个木叶的石像,静静地盯着雕刻工艺抽象但个人特征鲜明的颜岩上的三道刻痕。
有些邀请如果不能及时说就再也说不出口了。
还没攒足“结纳金”的古蹊千弥失去了想要招募的船员。
千弥听到母亲和自己说“生者为过客,死者为归人。有朝一日,所有人都将在净土重逢。”
两个月后,失去了父母的古蹊千弥放弃了自己不切实际的梦想,努力学习着做一个值得他人依靠的“大人”。
“水门比我更需要安慰吧。”被木叶的暗部成员带到水户那里,过了许多天才回来的千弥抱住身形单薄地站在门口迎接自己的波风水门,“对不起,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对不起,明明水门也失去了父母,在水门需要安慰的时候,我却躲在了其他的地方。”
“我向你保证,古蹊千弥再也不会把水门孤零零地丢下了!”
羽翼渐丰的海鸥轻轻地落在千弥的肩头,张开双翼。
总是吵着要吃薯条的小万难得沉默地将两个无声但早已经泪流满面的小孩一并护佑着拢入羽下。
“约定好了。”回抱住千弥的波风水门抚着女孩的头发,眼睫挂着泪珠,“作为回报,我也会一直陪着千弥的。”
用衣袖吸干了泪水的千弥把头埋在波风水门的肩膀,声音沉闷闷的,“不需要这样的回报,水门只要做自己就好。我会守护你的。”
“我也有一样的想要守护千弥的心情。千弥也是,像从前一样,做自己就好。”
“嘎——”
跳到水门肩上的海鸥轻轻啄了一下水门和千弥的头发,挥着翅膀示意两人不要忽视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