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选比赛结束后,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几乎在第二天,所有正选成员都收到了柳莲二二量身定做的训练清单。
时间也临近四月下旬。
区域预选赛也即将开启,关东区是四月下旬正式开始,而东京地区通常是五月开启。
也就是说在经历正选比赛后的一周,就是区域预选赛的正式开启。
“所以还有一周才能和他人比赛啊。”
你沮丧的趴在桌子上。
柳莲二微笑,“网球里禁止随意与他人比赛哦。”
旁边同样多出一个沮丧的脑袋。
你迫切的想要与他人比赛,那是因为通过训练得到的经验值稀少,不足以支撑你迅速练级的目的。
只有比赛汲取的经验值,才额外的多,而且甚至能学到,哦不,应该是模仿到新招式。
你想要比赛也不过是想模仿到别人的招式。
柳莲二冷漠的拒接了你。
“简直太松懈了,训练都完成了吗?”
刚走进休息室的副部长,一眼就看见了两个如没骨头般的少年软在桌上。
顿时训斥。
切原伸手,“完成了,副部长。”
“好想比赛……”
你感觉属于自己的灵魂已经飘离了这具身体。
简称没劲。
真田盯----------------------
那种刺骨的含义从鸡皮疙瘩里传至全身,切原迅速坐直坐姿,这种感觉才消解。
“切原,你的英语作业全错……”真田的手中拿着一本标红的作业本。
听到这个,你没忍住笑了起来。
成功得到埋怨的视线+1
“是apple不是appel !”
眼看还不认真听,真田抬起拳头就是砸下。
切原委屈,“都两个都长得一样,谁能认得出来。”
典型的学渣发言。
“切原,其实我很怀疑你是如何考上立海大的……”
柳莲二的视线扫过那本全错的英语作业本。
“试卷写满,然后就进来了。”
一点言外之意都没听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得更大声了。
“appel和apple都分不清,切原你是用脚写的英语作业吗?”
切原的脸涨得通红,把作业本从真田手里抢回来,嘴里嘟囔着:“就差一个字母而已,意思也差不多嘛……”
“差很多。”柳莲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笔记本翻开了,平静地念道,“apple是苹果,appel是法语里的‘呼唤’,或者击剑中的垫步佯攻——我吃了一个佯攻,这个句子通顺吗?”
休息室里安静了一秒。
丸井从门口探进半个脑袋都在跟着笑。
切原把作业本举过头顶,挡住自己的脸,声音闷闷地从纸后面传出来:“……我写的是‘I ate an appel’,也没毛病啊,说不定我吃的苹果就叫这个名字。”
“强词夺理。”真田的拳头再次抬起。
“给我把apple抄五十遍,明天交。”
“是——”
切原拖长了尾音,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
他从作业本后面露出一只眼睛,怨念地看了你一眼。
你摊手,表示无能为力。
从小就是学霸,丝毫没法体验学渣的痛苦。
“说起来,”他突然开口,“切原,你当初入学的英语试卷,真的写满了吗?”
切原眨眨眼:“对啊,我把阅读理解的空格全填上了,作文也写了两行。”
“……写了两行?”
“嗯,第一行是I like tennis,第二行是Tennis is fun。”我喜欢网球。网球很有趣。
沉默……
真田的表情都出现了一丝裂痕。
丸井终于忍不住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盘蛋糕:“切原,你的运气可真好啊。”
切原理直气壮地抬头:“那是因为立海大的英语试卷写满就能及格!”
“谁告诉你的?”
“我自己推理出来的!”
你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由衷地感叹了一句:“立海大的录取标准,还真是深不可测啊。”
柳莲二默默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一行字。
你隐约看到开头写的是:切原赤也,学力评估…………
网球休息室,时不时传来愤怒的训斥声,以及委屈的我也不知道之类的话。。
这些你早也抛之脑后了,因为就在他们准备为切原补习作业的时候,你已经悄悄溜走了。。
开玩笑,谁家好人来游戏里给npc补习作业。。。。。。。。。。。。。。。。。。
你躲着阳光往树林里走去。
三五个同学从旁经过,他们的手中或多或少都拿着滑板。
你找了棵大树在阴影处坐下,抬头的瞬间,有些诧异。
在一棵比较粗大的树枝上,横七竖八的依靠着一个红发少年。
修长的手脚依靠在树干上,整个人慵懒着眯着双眼。
察觉到下方来人,毛利寿三郎抬起眼眸。
“是你呀-”
看到熟悉的面孔,你瞬间回忆起对方的身份,就是那个很喜欢逃训的前辈。
“听说你使用出了小部长的失五感,还真是让我好奇呢,等等,你该不会是来找我参加训练的吧。”
毛利寿三郎说前者的时候还一副兴致勃勃,但一想到后面的事情瞬间不情愿。
逃训可以次次有,但是训练不可常有。
“我为什么要找你参加训练?”
你一脸古怪。
听到不是来找自己参加训练的毛利寿三郎放下心来,整个人又浮现出那种慵懒的姿态。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毛利寿三郎从树枝上微微侧头,红色的发丝垂下来,在斑驳的光影里晃了晃,“总不会是专程来看我的吧?”
“路过而已。”你在树荫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好,抬头看他,“前辈倒是很会找地方睡觉。”
“那当然。”毛利寿三郎打了个哈欠,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这个位置从网球部的休息室那边看不见,真田他们绝对找不到我。”
原来是为了逃训连侦察地形都研究过了。
你突然有点佩服。
“对了,”毛利寿三郎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树上探出半个身子,声音压低了几分,“你真的用了幸村的失五感?”
“嗯。”
“对真田用的?”
“嗯。”
毛利寿三郎沉默了一瞬,然后缓慢地裂开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真田那家伙居然没当场暴怒砍了你?”
“……没。”你诚实回答,“不过后来他更生气的是切原的英语作业。”
“切原的英语作业?”
“全错了。apple写成了appel。”
毛利在树上笑出了声,笑得树枝都在微微颤动。
他翻了个身,整个人挂在树枝上,像一只慵懒的大猫,红色头发朝下倒垂着。
“所以你现在是什么情况?正选?”他问。
“嗯”你没太在意,“正选不能随便比赛,但是我现在好想比赛,距离地区选拔赛还有一周唉…………”
“哦——”毛利寿三郎拉长了音,想到网球部确实有一条不能随便与他人比赛,他的眼睛眯起来,“其实如果你实在想比赛的话,我也有其他办法不过嘛,要是被你们部长发现的话,可不能说是我带着你,要不然可是会很惨的呢!”
“前辈怎么知道的?你不是从不参加训练吗?”
“……”
毛利寿三郎挂在树枝上的身体顿了一下。
“我虽然不经参加训练,但是可不要随意小瞧前辈啊。”
你看着他理直气壮的表情,陷入怀疑状态。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你们两个都在逃训练(或者说,一个在逃,一个在偷懒)的人身上。
远处隐约传来柳莲二喊人集合的声音。
毛利寿三郎立刻闭上眼睛,开始装睡。
你犹豫了零点五秒,立刻装聋听不见眼闭上了眼睛准备睡觉。
今天的天氣,真的很适合睡觉。
于是,原本一直老实训练的是你逃训的。
………
…
下午
毛利寿三郎如愿带你去能打比赛的场地了,这里是一个街道网球场。
你瞬间犹如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这里——居然有网球场?”
眼前是一片开阔的场地,两个硬地球场并排铺开,绿色的围网有些锈迹,地面上的白线被磨得有些模糊,。
但网子是新的,场地也打扫得干净。
四周零零散散站着几个穿着运动服的人,有的在热身,有的靠着围网聊天。
“你不知道?”毛利寿三郎双手插在口袋里,懒洋洋地走在前面,“这种街道网球场到处都有,不需要预约,不需要登记,想打就打。当然——”
他顿了顿,偏头看你,“前提是你能占到场地。”
你已经听不进去了。
你的眼睛在发光。
场地上正好有人在打比赛——一个戴头巾的男人和一个穿背心的大叔。
比赛……有比赛……”你喃喃自语,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场地边上挪。
毕竟自从正选比赛结束后,你才知道原来有正选不能随意与他人比赛,这条规则在。
于是你向所有人发起的比赛邀请通通被凄惨拒绝了,而且还被监督起来不能随意比赛,只能训练。
你要的是能分出胜负的比赛,而不是简单如玩闹般的训练比赛呀……
之前没有比赛的日子就像爱吃肉的狗它的肉被抢走了一半,而现在那块肉出现了,爱吃肉的狗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的就扑咬了上去。
兴奋以及期待……
毛利寿三郎看着你,轻轻笑了一下。
然后走到旁边的长椅上一屁股坐下,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瘫了进去。
好困-
熟悉的困意席卷而来。
“去吧,想打几场打几场。这里的规矩是赢的人留下,输的人下场,轮流上。”
他闭上眼睛,光落在他的脸上,“不过别用太夸张的招式,吓到普通人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