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看向似乎被吓住,呆在原地的林云舟。
他就想去带着小师弟离开。
刚迈开一步,就被人紧紧拦住腰,御剑而起,带去了一处隐秘山洞。
月栖真全程不停挣扎,都被此时力大如牛的剑修傅青崖给镇压下。
“傅青崖,你要干嘛!”
傅青崖将他放在地上,挡在他身前,遮住来自洞口的光,在他身上覆盖上一层阴影。
他借着还剩的理智,解释道:“我中了情蛇。”
情蛇,一种能引起中毒者情欲的毒蛇,唯一的解毒方法就是满足欲望。
月栖真愣了一下,然后他就被眼前人紧紧抱住。
紧接着火热的吻落在他的脖颈上,钢铁般的双臂将他圈住,让他不能动弹。
月栖真扭着头,一面试图躲过他,一面忍不住狠狠骂道:“你真是个废物!能中这么低级的招式!”
傅青崖湿漉漉地吻着他,含糊道:“真真,我是废物,帮帮我,求你。”
“求你……”
“不准这么叫我!真恶心!”月栖真被他这般含在嘴里的黏糊叫法给恶心住,但他挣扎的幅度减少了。
不帮傅青崖的话,他会死。
“真真……真真……”
“闭嘴!”
……
“狗东西,我帮你出来,你不要碰我后面!”
“啊——住手!”
……
“你……你不能这样……”
……
那时的月栖真就如同现在一样,眼角泛红,黑眸湿润,委屈又倔强。
傅青崖跪在他身前,忍不住就将头附在他肚子上,这里有着微小的圆润幅度。
相比两个月前的亲密活动得到的触感来说,柔软了许多。
月栖真忍住想打他的冲动,凶狠地问他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竟然让身为男子,且不是被进入方的他怀孕了。
傅青崖老实道:“我什么也没做。”
不过他心中有了猜想,这件事肯定与天极宗那位表里不一的小师弟有关。
“我会对你和孩子负责的。”
傅青崖又道,他灰眸坚定,语气透露着信誓旦旦,显得格外认真。
月栖真被恶心到了,立刻后退几步:“滚滚滚,谁让你负责了!”
“这孩子我可以打掉,我才不要当修真界的笑话!”
傅青崖直觉感到这个意外的孩子应该是打不掉的,他无端想起了辛鹤梦。
辛鹤梦,是他的娘。
是傅家死去的家主夫人。
他的灰眸浮现复杂的情绪。
月栖真仰着头,傲然道:“别想用这个破孩子把我和你绑在一起,你这个讨厌鬼!不管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我都不认!”
“我会想方设法把它打掉!”
傅青崖站起身,认真道:“那样会很疼。”
月栖真瞪他,理所应当道:“这一切都因为你中那个破情蛇毒而起,以后我找你打架,你必须答应,不准手下留情,等你输了,就老老实实痛痛快快把修真界第一的名号让给我!”
“听到没有!”
傅青崖想说:你哪怕借此让我直接败给你,将修真界第一的名号送给你也是可以的。
但月栖真是谁?
是修真界唯一表里如一的人。
他连让人付出代价都是这般真诚。
傅青崖道:“我对你一直很认真,没有手下留情,以后也会好好和你打架,遵从你的邀约。”
“算你识相。”月栖真冷哼一声,黑眸瞪了他一眼,“将这件事忘记!不准再提!”
傅青崖:“好。”
月栖真转身就走,他要去找二师妹寻求打胎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