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崖笑笑,不说话。
吃完后,傅青崖开始收拾,但收拾完后,他却不走,坐的安稳。
月栖真瞥他:“我要画符了。”
赶人的意味显而易见。
傅青崖点头:“好,你画。”
却坐得纹丝不动。
月栖真直接道:“我画符的时候,喜欢清静。”
傅青崖笑了:“我不说话。”
月栖真急了:“我喜欢一个人!你还不走吗?”
傅青崖摇头:“不急。”
“不急?傅青崖你不是向来争分夺秒,几乎每时每刻都在练剑吗?怎么现在这么不着急了!你不急着去突破化神了?第一的名头不要了?”月栖真气呼呼地说了一大堆,说着说着却又无端带了些委屈。
这个家伙在这和他不急,他还想急急不成呢!
傅青崖,最讨人厌了!
没想到傅青崖却认真道:“不要了。”
“什么?”月栖真卡壳。
傅青崖眼眸颜色浅淡,灰得单薄,装不下什么东西,此时却将月栖真稳当当装在里面。
“第一的名号我不要了,我说过在这段时间,我叫月青崖,不是什么傅青崖,那些修真界的明争暗斗和我没关系。”
“你不能突破化神,那我也不突破。”
似乎觉得有点太直白了,月栖真承受不住,傅青崖幽幽地又加了一句。
“你可是我的第一竞争对手,其他人我看不上,等你完毕后,我们再比谁先化神。”
月栖真这段时间的情绪很不对,他比几个月前对待傅青崖更加别扭,一举一动在过分了解他的傅青崖眼里,看起来特别委屈和不甘,他就是因为不能化神这件事苦恼不堪。
月栖真这个人无父无母,没什么执念,唯一的执念就是实力和天赋。
他就是因为天赋和实力被带到无极宗,成为了赫赫有名的天才亲传,被灌以希望,所以他拼了命的修炼,这些年从未放松过。
在天气不好时,他会非常郁郁寡欢,傅青崖才会在这时去故意惹恼他,让他没那么难过和焦虑。
也因为天赋和实力,让他和傅青崖针锋相对,处处招惹对方。
于是傅青崖站起身,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月栖真身旁。
月栖真正错愕地望着他,听到的这番话,让他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不可思议到僵住。
他不敢相信这是傅青崖所说的。
不急?等他?
傅青崖忍住想拥抱他的念头,蹲在了他的身前,宽大滚烫的手落在了月栖真的腹部,触感柔软。
忽然没脸没皮地开口:“好歹是我造的孽,就让一让你了。”
月栖真翻了白眼,一把挥开他的手:“用不着。”
傅青崖是蹲着的,因此只能仰视月栖真,此时能被轻而易举看到那双浅眸里的认真:“用得着。”
“我们刻苦修炼那么久,休息一段时间怎么了,刚好我也想放松放松。”
月栖真听着他这般说道,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垂下眼眸,躲开那双浅眸的注视,片刻后道:
“谢谢。”
这声说得很轻,不认真听几乎听不到,但傅青崖听到了,顿时他嘴角勾起。
但傅青崖坏心眼道:“你说什么?”
月栖真抬起头瞪他:“滚。”
傅青崖站起身,轻弹了一下他的脑门,忽然转换了话题:“波溪城的事你知道多少?”
波溪城城主亲自下的委托,关于波溪城失踪和闹鬼一事。
从清明节开始,波溪城陆陆续续失踪许多人,一个知情的值夜守卫说,他的同伴仅在一个瞬间就从他眼前消失。
还有人反映,在半夜之时,会在无人的大街上,忽然见本来无人的街道,充满了人。
现在他们知道的都是这些摆在明面上的消息,太过浅显,更细致的还是得等到去往城中才能得知。
月栖真想了想道:“你们有几个委托?”
傅青崖看向他:“两个。”
第一个是查明和解决波溪城的问题,第二个则是关于波溪城少城主。
城主觉得,他现在的儿子并不是他的儿子,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