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喝点电解质水。”
“谢谢秦教练。”我接过水,仰头灌了一口。
“今天感觉如何?强度还行吧?”秦放在我身边坐下,随手搭上我的肩。
“教练,我都快散架了!”我皱着脸诉苦,“浑身骨头咔咔响,肌肉巨疼!”
秦放嘿嘿一笑:“你就是办公室坐太久了,肌肉都僵了,多练练就好。你体脂率不高,配合补剂,练出块儿来不难。”
“块不块的无所谓,能别猝死就行。”
“哈哈!”秦放拍了我一下,“你们顾总这么辣手摧花的?听易杨说你在给他当秘书,在他手底下干活,不容易吧?”
“哎……一言难尽。”我犹豫了一下,“有个问题,不知道会不会有点冒昧……”
“你问。”
“秦教练,你和我们顾总是什么关系?也跟瞿先生一样,和顾总是发小吗?”
秦放摇摇头:“那倒不是。不过我们一个高中的,易杨和顾恒同班,我在隔壁班。那时候经常跟易杨打球,有时候活动也会碰到,一来二去就跟顾恒也算认识了。”
“哦,原来如此……”我若有所思,“秦教练认识顾总这么早啊。那他高中的时候也和现在一样,整天板着张臭脸,好像谁都欠他几个亿吗?”
“哈哈,背后说老板坏话?”秦放撞了撞我的肩膀。
我连忙比了个“嘘”的手势:“秦教练,可别告诉他我背后这么蛐蛐他!”
“放心,我和他也不算熟,不会去告状的。”秦放笑了笑,想了想才说,“嗯……怎么说呢,顾恒性格一直如此吧,对人总是冷冷淡淡的,没什么特别的喜好,也没什么特别的厌恶。话很少,跟谁都保持着客客气气的距离。”
“不过,有一个人除外。”他顿了顿。
“谁?”我立马想到了那个传闻中的“白月光”。
“易杨啊。”秦放笑着说,“以前我也想不通,顾恒那样的人,怎么会和易杨成为朋友,他俩一个沉默寡言,一个说话像机关枪似的。后来想明白了,估计也只有瞿易杨这种擅长死缠烂打的e人,才能做得了他的朋友。其他人,早被吓跑了。”
“有道理,”我点点头,“不过世界真小,没想到你们也认识。那你们上学那会儿,都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吧?”
顾恒,冰山花美男;秦放,肌□□育生;瞿易杨,富家大少爷——随便拎一个出来,都够在校园里叱咤风云了。
“顾恒是,易杨也算,都挺招女孩子稀罕的。”秦放笑了笑,“我就不行了,以前老在外面训练、打比赛,学校里估计没几个人认识我。”
“我可不信,秦教练你的课桌里情书都塞满了吧!对了,秦教练以前练什么的?”
“游泳。”他顿了顿,语气很淡,“后来受了伤,就退役了。”
“抱歉……”我挠了挠太阳穴,有点后悔提起这个。
“没事。”秦放语气很轻松,“我早跟过去和解了。所有经历都是礼物,积极面对呗。上帝把门关了,那把墙直接撞开不就完了。”
嚯!果然是体育生的脑回路,一股子牛劲!学习了!
“准备周末了,周末两天过来上课吗?”秦放问。
“周末……”我想起和顾恒的约定,“应该要去水上乐园玩吧。”
“是该放松放松,和女朋友?”
“没,和顾……”话脱口而出,我意识到什么猛地刹住。
“和顾恒?”秦放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哈哈……是。”我尴尬地笑笑,“上周末他让我出差加班,放了朋友鸽子,这算是补偿吧……”
秦放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这倒是稀奇……”
“和老板一起去水上乐园,这听起来就很奇怪对吧?”我讪讪地笑。
秦放摇摇头:“倒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
“据我所知,顾恒不会主动接近泳池之类的地方。”他手指在一旁的钢架上敲了敲,“这么多年,从没见他游过泳,有类似的活动他都会拒绝。”
“顾总该不会是个旱鸭子吧?”我笑着打趣。
我忽然想起《顾总秘书应知应会》里罗列的那些顾恒擅长的运动——网球、高尔夫、篮球、骑马、射击、散打、泰拳……五花八门,唯独跟水沾边的,只有滑雪这种固态水。
不过,水上乐园的水都浅得很,连我这种小短腿都淹不着,更不用说顾恒那双大长腿了。
“也许吧。”秦放只是淡淡一笑。
从健身房出来,虽然身上肌肉还是酸疼,但是却全身都松快了不少,而且感觉肌肉已经蠢蠢欲动要膨胀起来了。这明星教练的私教课体验确实很不错,难怪秦教练排期这么满!
系统这两天倒是消停了些,没再发布什么社死级别的任务,只是让我每天准时给顾恒发一句“早安”和“晚安”。
两天下来,顾恒的好感度从188点涨到了198点,虽然杯水车薪,但是也算有所进展。
“这算不算温水煮青蛙?”我在心里吐槽。
【这叫润物细无声,循序渐进,宿主不懂别乱说。】
行吧,你说什么都对。
工作上也总算有了点起色。
“千年中秋月”的项目,我把物料清单按优先级重新梳理了一遍,分成“必须”“可合并”“可暂缓”三档,写了份详细说明发给顾恒,顾恒表示“不错”。
赵明辉也按约定好的时间节点给了初稿,一切还算顺利。
不过听江琦说,顾总在周五的高层会议上提了一嘴市场部的排期问题,虽然没点名,但赵明辉脸色不太好看。
我不禁暗想——顾恒该不会知道我被刁难了,在帮我出气吧?
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我否定了。
顾恒是公司运筹帷幄的掌舵者,怎么会关心这种没造成什么实质性影响的小事?
周五,破天荒地准时下班。
不用加班,我抱着西瓜窝在出租屋里,对着手机纠结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