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克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斜睨着他,就仿佛在等着他控制不住地露出马脚。
但像哈克辛这样毫无道德感的男同,肯定是不会理解他一个纯情男人坚守的最大节操。
云天乐冷冷轻哼,强行大步迈开了腿,装作云淡风轻从哈克辛身边插肩走过。
待背对住哈克辛后,他扭曲的脸就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于是,便偷摸着拉了拉裤头,尽量让裤衩子变得变得宽松和舒服。
好兄弟太过于优秀,无疑是对他的个巨大的麻烦。
云天乐感叹着,慢慢踱步,扶着楼梯的把手爬上阶梯。
二楼长廊,黑色厚重的铁门,散发着沉重的质感。
整个二楼是这栋房子里最独立的存在,门的背后是就是前主人曾经囚禁丈夫的房间,也是这里的主卧。
他站在门前微微顿住,他从未在这层楼间里过夜,但今天出现的哈克辛却让他屁股凉飕飕的。
想来安德鲁能一脚蹬开的客房房门,定然也防不住对哈克辛这个体型的庞然大物。
谁也不想半夜被人强行翻面和扒掉裤衩。
云天乐敲了敲铁门,听着厚沉的低鸣,莫名升起了点安心,用力拉门走了进去。
他把房门锁起,转身刚走两步,背后就莫名泛起一阵鸡皮疙瘩,返回去又重新检查了一遍。
反复检查门锁的强迫症持续了四五次,他冥冥之中总感觉哪里不对,哈克辛居然没有追来实在是让人不安,他真的很害怕,这家伙从房间某个黑漆漆的跳出来吓他一跳。
他心里宽慰着自己少忧愁那些未发生的事情,然后背靠着门口缓缓坐下,守着这唯一屋门,若有意外,他也好第一时间逃跑。
云天乐放缓呼吸,闭眼假寐了十来分钟,试图通过冷暴力的形式消除身体的炎热,可事与愿违,他那意识坚定的好兄弟表现地态度,惹得他左右为难。
他心脏“砰砰砰”的激动跳声在胸腔回荡,而唯今之计,似乎只能通过外力来安抚这位倔强的好兄弟冷静下来。
他皱着深深地眉头,把衣服提起咬住,冰冷的瓷砖触碰到他的皮肤,激得他身体一抖,而后,他贴着铁门听了听,在确定没有任何人在门口后,才敢壮着胆子继续行动。
久违的快乐使得他忘却了烦恼,紧蹙的眉锋舒展。
嘴里叼咬着的衬衣沾着他人少许的信息素气味,他忘情轻吸,信息素的余香猛地涌入他口腔,重新唤醒他味蕾对它余味的愉悦记忆,紧接着,脑袋自然而然地浮现起它主人那张出众的脸蛋。
云天乐被突然出现的男人吓得手臂一抖。
而分离前,对方最后那一眼意味深长是眼神,像烙印一样印刻在他的身体之上,配合那萦绕不散的信息素气息,恍惚间,逐渐使他产生了一种被哈克辛凝视的错觉。
欢愉的气氛瞬间被击得粉碎,他呼吸停滞,憋着一口闷气僵在原地,变态男人的形象与自己不上不下的窘迫,无声痛击着他支离破碎的心灵。
他开始想着吃的、喝的,想着月亮、数着星星,尝试了各种方法,都没能在特殊状态里,准确而迅速地彻底抹除哈克辛的形象。
云天乐猛地瞪开双目,面对可怕现实,如坠冰窖。
他的好兄弟还是那个鬼样子,可他的骄傲,此刻化成为他最大的痛苦。
需要强调的是,并不是他不想要好兄弟开心和得到满足,只是他性取向直得没办法拐弯。
这个时候出现什么都好,就是不能出现男人,一旦在错误中获得过一次奖赏,那下一次必然会翻相同的错误。
云天乐定神,坚信这是信息素诱导引起发的错误行为,而并非他本人意愿,目光一沉,冷漠地将那烫手之物像垃圾一样狠狠丢开。
男同真的好可怕,尤其还是变为Omega的哈克辛。
可万恶淫为首,兄弟和他共联一心,兄弟犯错,他也难辞其咎,惩罚是一道劝诫,他自当和它一同承受。
一下定决心,他飞快脱掉沾染着Omega信息素的所有衣裤,赤身裸体远离危险物品。
满月的光芒洒落屋内,在离阳台最近的片墙上,镶着段十几米长的镜面,月光经它折射,恰好映亮前方大片空地。
说来也古怪,明明是监禁室,居然还不是全封闭的状态,五六米的高度,换做是他被囚,随随便便都能翻出去逃跑。
云天乐朝着光亮的位置直走,拜除去床和部分小家具以外,其它一切没有的极简风的装修,即使此时在全屋断电的状态,他也并不被奇奇怪怪的障碍物摔得狗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