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选择不沉沦,那就别多想不纠结。
不管多可靠的感情,最终还是会变质的。
既然这样,那就不要开始。
心里刚萌发的小芽,就这么被周宜然掐焉在梦中。
一觉醒来,周宜然睁开迷蒙的双眼,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
凌晨一点四十分。
也不知道贺思中回来了没有。
周宜然起身开门看了一眼贺思中房间的门,夜灯暖光映在那道有着高级质感纹路的素面深咖色门前,四周寂静无声。
她走了过去,伸手缓缓打开了房门,里面并未开灯,扑面而来一股清新又好闻的味道。
贺思中习惯开空气净化器,不知道是不是有放点精油,他的房间一直都有种沁人心脾,又高级感的好闻气息。不像她,总固定时间开窗通风,香氛不放香水不喷,房间里什么味道也没有,跟他的一对比,完全没有半点品味,纯纯就是个毛糙的躯体寄宿屋。
周宜然抬脚走了进去,里面的窗帘并没有拉上,窗外夜的微光映下,干净的床品依旧平整地铺开。
他还没回来......
周宜然停驻了片刻,返回关上房门,回到房间重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了许久,才又缓缓睡着。
凌晨四点五十,贺思中回到家中,家里不再是漆黑如墨的暗,有人为他留了一路的小夜灯。
有人等的感觉真好。
贺思中心中既感温馨又满足。
他到厨房岛台倒了半杯温水喝下,才抬脚上楼,直奔周宜然的房间。
焦急又轻稳的步伐在她的房门前停下,伸手轻轻打开房门。
在看到了想见的人后,贺思中温润的唇角微勾。
他走上前,把周宜然露在外头的小腿放下,轻轻地拉过被子替她盖上。
连睡觉都这么不安分,开着空调也不知道要盖好被子。
贺思中宠爱地看着周宜然熟睡的脸庞,忍不住俯身吻住了她光洁的额头。
磨人的小妖精。
“晚安。”
周宜然再次醒来是被尿憋醒的。她一边揉着眼一边晃晃悠悠地进了洗手间,透过窗外的光,显然天已经亮了。
她拉开了窗帘,在镜子面前清醒了片刻,顺道先洗漱了一番。
该不会贺思中一夜未归吧?
她走回床边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才六点十二分。
还可以再睡一个回笼觉,不过在这之前,先去看一下贺思中回来了没有。钱不能白拿,一会儿好发个信息关怀关怀,尽一尽当老婆的职责。
她后知后觉地嘟起嘴,自言自语道,“说不想入局,你倒是关心得紧啊。”
“嘁,我只是贪图他的美色!”
周宜然一路通畅地进了贺思中的房间,他屋子里的窗帘已经被拉上,看来他是回家了。
本想转身离开,周宜然的脸上忽然闪过一道狡黠的光。
她得亲眼确认一下床上的人,否则怎么知道回来的是不是贺思中本人呢。
周宜然走到窗前,手动把窗帘拉开了微微一条缝,不至于房内太昏暗看不清贺思中,又不影响他睡眠。
周宜然抬脚往贺思中的床边靠。
窗缝中洒进的光从床头柜角切落,床上的贺思中微侧着身裹着薄被隐在暗影中。
周宜然微微弯腰凑近一看,贺思中那扣着第二颗扣子的真丝睡衣V领口敞开,因半侧卧而随意露出了迷人锁骨与健硕胸肌。
周宜然微微张嘴,随后缓缓抿唇。她在心中暗自感慨:这贺思中,光躺在那里就一副好矜贵的感觉。
凌乱的发丝半盖住了他的眉眼,高挺的鼻梁折过光影,温热的气息伴着均匀的呼吸声,宽厚带着力量感的体魄,在青春男大与禁欲熟男间来回切换。
无意间半遮半掩的春光,随处散落的荷尔蒙,在这充满新希望的活力清晨,实在诱人,光看着就叫人春心荡漾,脸红心跳。
不知不觉,让她想起了某些火热的画面。
这就是......
“人间,尤物......”周宜然哑声感叹。
睡梦中的他似感应到有人正肆无忌惮地盯着他看,便缓缓地挪动了一下身体。
“嗯~”
一道慵懒的鼻音钻入周宜然耳中。
妈呀,声音好苏。
低沉中带着微电波般的声音传来,“才一会儿时间,你就入我梦了?”
你,是我?周宜然?还是谁?
贺思中半睁了一下眼,目光没有聚焦,很快就又闭上。
就在周宜然还在想着刚才的问题时,下一秒就被贺思中一把拉着带进了被窝,她顺势钻入他的怀抱。
“别走,再睡会。”
滚烫的温度透过肌肤传达到了感官,周宜然把手抵在他的胸口,仰头看着贺思中那模糊的下巴,轻声问道,
“是谁,进入了你的美梦。”
贺思中蹭了蹭她的额头,“是你呀,小妖精。”
周宜然顿了顿,怕他睡着,再次追问,“小妖精是谁?”
一声淡淡的前音后,“小妖精是你呀。”
周宜然翻了翻白眼。
好啊,陷入了死循环了是吧!
问不出来,根本问不出来。
不行,换个问题。
“贺思中,你刚让什么人别走?”
“一个……”睡梦中的贺思中轻声呢喃,“我喜欢的人……”
什么??
根本没听清楚。
哎呀,管她是谁。
周宜然的手从抱着她的手臂下穿过,搂紧了那结实的腰身。
反正现在抱着优质美男的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