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很忙,是不会再来盯着我了。”周宜然的心瞬间放松了下来,开心地给赵之锦发去了语音。
刚点开赵之锦的回复,飘入耳的就是她那标志性的魔性笑声。
“他对你那么好,你反而避他如蛇蝎,贺总好可怜哦。”
“贺思中给你下什么迷魂汤了?一句两句句句为他说话。”
“这不是为了让你更早地认清楚事实呢,家中有个绝色型男供你观赏你非不要,那是不是要多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赵之锦拖着尾音道。
周宜然笑道,“那是,朕的后宫岂能只有你一个爱妃。”
赵之锦马上接下她的话,“陛下,您可好生无情!臣妾这肚里才刚孕育了麟儿,您这就想着扩充后宫......呜呜呜,臣妾好伤心......”
下一秒,赵之锦当即转换了语气,兴奋地对着她道,“听说「与你之间」最近上了很多标志的新男模,要不等我坐稳了胎,咱一起偷偷过去看看?”
周宜然当即拒绝道,“那可别,看美男太刺激,对你的身心不好,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还是我替你去过过眼瘾吧!”
“讨厌,这下更恨纪云来了。”
周宜然靠在床上,脚丫子左右晃呀晃的,下一秒见贺思中单手插兜缓缓地走了进来。
这人怎么不敲门啊,给他惯得都出入自由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什么......
周宜然慌乱地拿着手机,掩饰性地给赵之锦发了语音,正色道,“嗯,刚刚跟你说的事情记得帮我联系一下。”
贺思中笑着看她,声音似从喉咙里飘出来的,“老婆大人,联系什么?”
“哦,就......联系个刚好需要找的人。”嗯,她说的也没错,她才刚让赵之锦帮忙联系博育的理事长。
“是这样联系吗?”只见贺思中慢慢地抬起手拨了一个号码,目光从没离开过她,“马上撤了最新一批男模,不然我就撤资。”
电话里头的易全感到莫名其妙,不解地追着贺思中质问,“你在说什么鬼话?不缺钱也用不着来糟践我的小生意吧%¥&***”
贺思中看着她微微挑眉,不顾易全的唐僧式念经,得意地挂断了电话。
周宜然不可置信地与贺思中对视,这人好霸道!
他果然还是听到了。
哼,撤就撤吧,云洲又不是只有一家酒吧。
“很晚了,我要休息了。”周宜然拉开被子躺了下来,反手抓起背后的大抱枕抱着闭上了眼,“出去时请帮忙关一下灯,谢谢。”
贺思中看着故意闹小情绪的周宜然无奈地笑了一声,转身照着她说的做了。
这贺思中,也不知道要来哄一哄她,居然真的关上灯就出去了。
周宜然转身仰面躺着,双手抓着被子,瞪大了双眼。
完了,她的清醒人设要崩了,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周宜然在床上转转反侧了许久,眼皮子才开始打架。
神思放空之际,身后的床垫微陷,有人掀开被子钻进了被窝,从身后抱住了她。
周宜然突然清醒地睁开了眼。
背后传来了贺思中低沉的声音,“我知道你还没睡......”
谁说的,要不是他来打扰她都要去见周公了。
“阿然,我可以给你最大限度的自由,但有些事情触碰到我情绪的底线,我希望你不要做,行吗?”
他,是在说男模的事情?
她也不是真要去看,不过就是闺蜜间耍耍嘴皮子的口水仗而已。
贺思中那温热的大掌覆在她的小腹,体温一下子透过衣料传达到她的肌肤感官,甚至深处的脏腑。
好温暖,好舒服......就像在春日里晒着柔和的日光浴,果然还是要贴贴人自身的温度才是最舒适的。
“还有,对不起。”
这也没什么,根本没必要道歉啊?这样让她觉得刚才好像情绪化的小女生,有点无理取闹地对他甩脸色。
“早上太刺激忘情,我忘了戴。”
原来是说这件事情!
周宜然的脸一下子红了,靠着枕头的一边耳朵甚至可以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听到贺思中接着道,“今天没经过你同意,我把那盒避-孕药扔了,吃那药对身体损伤太大,以后不要再吃了,下次我一定会注意。”
贺思中说完把头抵在她的后颈,后背的衣料下还传来他略重的呼吸感。
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情,也不能全怪在他一个人身上,更何况她也没觉得吃个药有什么。
这样为她着想的贺思中,怎么能叫她气得起来?
被子里的手覆上他的,掌心下的手微微一紧。
周宜然回过头,轻声道,“我知道了。”
贺思中从鼻中溢出了一声轻笑,他微起身在她的脖颈上亲了一口,周宜然痒痒地缩了一下脖子,下一瞬又迎来他柔软的唇吻。
就在她即将沉溺其中的时候,贺思中却退开了。
他抽出手摸了摸她的头,温柔地说了一声,“你不方便,睡吧。”接着拉上了被子,把手重新捂在她的腹部。
周宜然抿着唇羞涩地回味着刚才的吻。
他们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有点像热恋中的情侣?
不过,他们是不是都忘了还有那一份契约啊。
好困,不想了。
压在身侧的手抬起,握上了贺思中放在她身前的小手臂上,与之一同缓缓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