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周宜然肩上衣衫滑落,腰间带子松垮,衣衫褶皱,露出了白皙的大腿,腿上那醒目的伤疤尚红,为此时的火热缠绵增添了一丝别样的意趣。
就在屋内的温度逐渐上升之时,有人却突然偃旗息鼓。
贺思中喘着气道,“谢谢贺太太帮我脱衣......”他笑着略过周宜然那欲求不满的脸,拉着她的手道,“走吧,我帮你擦身子。”
“不要,用不着你,我自己可以。”周宜然瞥过脸。
利用完她就收手,太讨厌了。
贺思中抬手摸摸她的头,宠溺地笑道,“乖,先养好身体。”
“贺思中,你太坏了!”
贺思中笑着俯身给了她一个安抚的吻,“我坏,我不该情不自禁地招惹你。”他起身道,“你不洗我先洗了哦。”
周宜然淡淡地说了一句,“滚。”
使小性子的她也还挺可爱的。
贺思中的唇角就没压平过。他默默地收起地上的衣衫,转身进了浴房。
不到一会儿的时间,洗漱间就传来了一阵细小的淋浴声。
贺思中这家伙,老喜欢逗弄她,可她也不是一个默默吃瘪的主啊。
哼,来而不往非礼也。
贺思中从浴房出来的时候,周宜然正靠在洗漱台前,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原本只想单纯捉弄他的心却不自觉地被他所吸引。
周宜然暗自叹了一句,妖孽啊!
好一个男妖精!
贺思中仅腰以下裹了一件浴巾就出来,暖白色的肌肤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水珠。结实的胸膛,沟壑明显的腹肌,还有那线条优越的人鱼线……
他拿着一条小毛巾随意地擦拭着头发,湿润的发丝拂落在皮骨相皆优的脸上,清爽纯欲勾人的模样与平日西装革履的霸总形象截然相反。手背上凸起的青筋饱满,沿着手臂一路往上。
擦拭的手忽停,他抬起了清晰的下颚看向她,“在这里等我?”
“嗯呢。”
贺思中抬脚向她走来。
好自然的一步一摇,随意转身置放手中物品时,那不经意显露的迷人腰窝。
啧啧。
这男人好危险,无时无刻不在肆意释放那醉人的雄性荷尔蒙。
周宜然勾唇一笑,上前伸出手指轻轻勾住他腰间的浴巾,挑眉道,“今晚,别穿衣服呀。”
“怎,怎么了?”此时的她就像仿真火焰一样,看着燃烧热烈,实则眼底冰冷,让他突然有点害怕。
“没什么,我帮你擦干。”
贺思中捏紧了浴巾的开口折叠处,紧张道,“我自己来吧!”
周宜然覆上他因紧张而微微用力的手,嗔道,“嗯~给个机会嘛。”
柔软的指尖在他的肌肤上划过,唤起一阵阵战栗,随后,温热的唇瓣贴上他的后背,如若游龙辗转至他胸前。
周宜然踮起脚尖仰头吻上他的下颚,沿着动人的颈部线条而下,张嘴轻轻咬上锁骨,鼻间轻嗅。自然的皂香混着清冽的木质香气,指尖下软硬兼备又有弹性的触感,实在醉人。
她的每一次触碰,都让他肌肉紧绷,每次吹气胜兰却叫他脑袋放空……
贺思中被撩得再也控制不住,眼神迷离,气息深沉声音暗哑,“宝贝,给我……”
到了……
周宜然拿捏,得逞地看着他,这回轮到她鸣金收兵了。
她抬手捏起他的下巴,轻柔的气息拂上挂着小水珠的绒毛上,“那可不行,我得好好养伤……”
贺思中的眼神逐渐清明,面上挂着一丝苦笑。
这哪里是在帮忙,分明是在报复他。
这小妮子真真惹不起。
“贺先生请先出去吧,我要擦身体了。”
“我们是夫妻,你身上有哪里,是我不能看的……”在医院的那两天,不也是他帮了些小忙吗?他们之间,可比坦诚相见更加真诚。
“你不懂吗,距离产生美。”
贺思中哑着声音恳求道,“让我帮你吧,你的伤口沾不得水。”
“不用了,”周宜然的目光缓缓下移,停在那傲人禁区莞尔一笑,“你还是先解决你自己吧!”
“阿然……”
周宜然无动于衷,转身拿着毛巾沾湿了水,抬手缓缓落下自己肩上的衣衫准备擦拭。
优雅的肩颈弧度,那白皙圆润的玉肩……她分明还没放过他。
“老婆,我错了……”贺思中走近她,伸手想要拿她手里的毛巾替她擦拭,却迎来周宜然的一记拍打。
“我说过了,用--不--着。”周宜然慢慢地转身,把手搭在他的肩上,“其实,早在你出来之前,我就已经擦拭好了。”
“你慢慢忙吧!我要睡了。”周宜然得意一笑,转身出了洗漱间。
贺思中无奈自嘲。
真叫人头疼的小妖精,但他,心甘情愿入局。
浴房内再次传出淋浴的水声。
等到贺思中收拾好自己出了洗漱间之后,床上的人儿早已睡得香甜,素净的脸上粉光娇俏,嘴角上还挂着一丝笑意。
贺思中宠溺一笑,轻轻掀开被子钻进被窝,抱上那安静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