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那么清楚。”徐寒辰好奇道。
秦怀渊侧头啐了一口,“被强迫一起吃了一顿饭,差点被抓壮丁,恶心到了。”
徐寒辰哈哈哈大笑。
贺思中无视他俩的对话,慵懒地坐在两人中间,一手轻轻晃着手里的威士忌,似想到了什么,视线从那杯威士忌落到身侧沙发上的手机上,随后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心里猜测在意的那个她此时不知在做什么,信息也没给他发一条,就这么放心他一个人在外面。
他烦躁地按灭手机,将威士忌一口饮尽。
乔司盈一边与同行人闲聊,一边有意无意地往他们那桌瞧。
她拿起一杯尼格罗尼靠在唇边,垂眼问身边的友人,“那桌中间那个男的是谁。”
同行友人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那一桌可是今日全场万众瞩目的存在,云洲各界领域中既年轻又有实力的非凡人物。
今天她们也是幸运,能在这花舞大池中,罕见地一同看到他们的身影。平日里见到一个都难,更不用说一下子遇到三个了!从一开始她就看不下十几次,有认识他们的人陆续特意过去敬酒的,到后来太频繁被回绝了。
特别是坐在中间的那个贺氏家主,实在是冠绝群芳。
“他就是云洲泓昇集团的大老板。”友人靠近乔司盈的耳畔,可惜道,“高岭之花还是被人给摘了。”她们还以为传闻中那样冷心冷情的人这辈子是不会结婚了呢。
乔司盈眯了眯眼眸。
原来是她们公司的大客户啊。
之前她只关注芬国与周边小国的业务,到要回国前才去了解云洲业务。但她只喜欢小鲜肉,对结过婚的男人没什么兴趣,婚后自律的男子少之又少,以为无非都是空顶大腹油腻的刻板印象,没想到......
“云洲的山水还真是养人呢。”现在看来,结了婚的,才更具挑战性。
她一开始的目标是家里给她安排的南航总裁秦怀渊,可惜对方是个不解风情桀骜不驯还丝毫不会怜香惜玉的人。
他看透她的伪装,她也不惧被他窥见。
“谁说不是呢,耀眼的光芒,太刺眼,又频频引人侧目。”这样的人物,跟她们不在一个阶层,连肖想的资格也没有。
友人叹了一口气,拿起酒杯碰了一下她的。
乔司盈勾唇一笑,赤果果的目光直视那道郎艳独绝身影,缓缓地喝下那杯尼格罗尼。
“盈盈!”
乔司盈听到有人喊她,本能地回过头。
只见忽明忽暗的身后站着一个刻意营造的阳光型男大,一看表面呆萌又纯欲,实则是阴暗腹黑的钓系男。
“我终于找到你了!”那男子的眼中难掩兴奋。
乔司盈眼中嫌恶,面上没有半点表情,“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还追过来做什么。”
男子要拉乔司盈的手,直接被她不留情面地避开。
“你回国前就只给我发了一条分手的信息,完全没有问过我同不同意。为了找你,我特意办了休学,没想到见面是这么无情!”
周围人都在看戏,乔司盈也丝毫没有怯场的模样。
她下了高脚椅,往前走了两步,把手轻轻撑在卡座软靠上。
看向男子的目光满是讥笑,她抬手拂过男子的衣领,“弟弟,虽然你还没毕业,但也是成年人了,‘分手’两个字那么难懂吗?”
“你单方面的分手怎么作数!我不接受!”男子心中不甘,抬高了些声音,但很快就被淹没在奔放的旋律里。
乔司盈冷笑,“作不作数我说了算,接不接受是你的事,更何况,我现在已经有新的男朋友了。”
乔司盈微微侧眸,余光里那抹遗世独立的身影更加鲜活。那一副全世界都与他无关的模样,更迷人了。
“新男友?!”男子扫了一圈她那桌在场的男士,就没有一个像是她男友的样子。
他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你要骗我也编一个像样的理由!我还没同意分手!”
乔司盈甩开他的手,不悦道,“谁说我骗你了?”
她转头看了一眼秦怀渊又回头看那男子,“我的新男友就在那。”
乔司盈说完转身走向秦怀渊。
看着朝他们这桌走来的冷艳美人,徐寒辰放下酒杯与秦怀渊对视了一眼,一脸问号。
那摇曳生姿的步伐风风火火地,不像是要路过的样子。
贺思中浅浅地抬眸扫了那群闹哄哄的人一眼,又继续低头关注手机的动静。
快十点了,他也该回家了......
抓壮丁来了?徐寒辰隔空用眼神问秦怀渊,秦怀渊则摇头回应他。
就在徐秦二人发懵的目光中,乔司盈一边走到秦怀渊跟前一边对着他唇语道,“帮个忙。”
秦怀渊当即起了一身鸡皮,蹭地一下起身欲要远离,乔司盈伸手就要抓住他的衣领,他手疾眼快往外一闪身,乔司盈当即扑了个空,脚下一个趔趄,直直往贺思中的身上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