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健康生活也挺好的,毕竟他的工作强度一直都拉得很满,要是在以前更是一台永动机。
“老婆的话必须听。”
“是么?”周宜然的眉梢轻轻挑起。
她让他斩桃花他舍得吗?
“老秦怎么还没来。”
贺思中抬头问刚从洗手间回来的徐寒辰。
“他说快到了。”徐寒辰坐了下来,拿起一杯生啤碰了一下周宜然的小酒杯。周宜然点了一下头,拿起来喝了一口。
正说着,隔着一条两米宽,挺高半米防外溅的镜面水幕景观外,贵宾停车位迎来了一辆阿斯顿·马丁DB12,从车上下来一个穿着浅蓝黄花衬衣白裤的男子。
“来了。”徐寒辰隔着老远就挥手。
秦怀渊到了近处,一群人相互默契点头打招呼。
“开这车出来,不怕它给你撂挑子不干啊?小心连门都不给你上。”徐寒辰打趣道。
“哈,总得溜溜,它不给我趴窝就很好了。”
徐寒辰对着周宜然介绍道,“这位是南航航空的总裁秦怀渊。”
周宜然笑道,“我知道,婚礼那天见过一面。你好,秦先生。”
“你好,贺太太。”秦怀渊道。
“你迟到了,得罚一杯。”
“他开车。”周宜然提醒道。
“没事,一会儿他的助理会来带他回去。”
周宜然了然,“哦,那就行。”
“多谢嫂子关心。”秦怀渊笑着看她,拿起了酒杯与她碰了碰。
“你客气了。”
服务员陆续上菜,她对着他俩说道,“先垫一下肚子再喝吧。”
“好的。”秦怀渊看向正看着手机文件的贺思中,对着其他两人说道,“也不知道他这么一个冷酷无情的人,是怎么娶到一个这么漂亮又贤惠的妻子的。”
贺思中的精力虽大部分在文件上,但还是听到了秦怀渊的话,侧眸白了他一眼。
周宜然开玩笑道,“是你不好意思嫌弃我吧,换做是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的伴侣有点啰嗦?”
“我才不会,要是有人这么关心我,我可太开心了,”秦怀渊微微凑近对着她眨了眨眼,“会把她当做宝贝。”
徐寒辰大笑附和,“他还真会,打小起,他就被剥夺了自我,囚禁式教育,放养式的亲情。所以,他极度渴望那一份温暖。”
“你一定会获得独属于你的那一份温暖的。”周宜然诚心道。
“借你吉言。”
看他们之间相处坦然,也不会因为被戳到伤痛而生气,也有可能是自我防护机制的掩饰,看着是一段十分美好的友谊。虽然她不知道他们之间有没有真情,纯不纯粹,但此时给她的感觉是很舒适的。
“嫂子你不知道,”秦怀渊吃了一口干式熟成牛肉,缓缓道,“你家贺思中可难耍朋友了,想当初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死皮赖脸地追了他八条街,才勉强看了我一眼。”
贺思中放下手机,嘴边噙着无奈的笑意。
周宜然莞尔,“哪能那么夸张。”
“在他这里没什么奇怪,只有更过分。”秦怀渊笑了一下,“不过一旦绑定系统,那就好办了。”
他转头对着贺思中道,“贺总,我平川那个机场正在建设,要不……”
“三个亿,没有更多了。”贺思中给周宜然夹了块盐焗帝王蟹腿。
秦怀渊双手一摊,对着周宜然道,“诶,你看,就是这么有求必应,还得是在你面前,他才肯多加一个亿。”
贺思中默默地看着他画虎烂。这项目惠及云洲西北部,他原本就有意助力。
“听说今天这一顿,是贺总向寒辰请教的求学金。”
周宜然转头看贺思中,好奇道,“请教什么?”
贺思中神色有一丝慌张,面露局促,“这个......来,多吃点。”
徐寒辰见他那副模样,知道他也许没有跟她商量过那事,就帮打着掩护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兄弟间的玩笑,他输给了我罢了。”
秦怀渊同样察觉到了尴尬的氛围,附和道,“对,没错。”
周宜然笑道,“这样啊。”
本也不是什么事,她也没多再追问,笑一笑也就过了。
几个人闲聊小酌,偶尔开点无伤大雅的玩笑,气氛轻松舒适自然。
主体楼层的一侧,电梯到达楼层,电梯门打开,映入眼帘的便是远处的风景。自然的绿茵小草坪,原木小道,暖光投射在绿植上面,当季花卉色彩斑斓,视野开阔,自然又有格调。
乔司盈被三俩友人众星捧月般地簇拥着出了电梯,远远地就能听到她们那张扬的笑声。
秦怀渊顺着声音看了过去,瞬间冷下了脸,“嘁,连萨克斯都盖不住她们的嗓门。”
几人闻言望去,几乎都同样嫌恶地收回目光。
周宜然瞥了那渐渐靠近的身影一眼,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酒。
怎么哪都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