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都好,陈助理一起坐吧。”周平远站起身笑容满面道。
“多谢好意,我站着就行。”
周平远点点头,命人给陈助理上了茶。
听闻这陈助理是贺家前家主贺功成得力助手陈墨的儿子,自小与贺思中一同长大,情同手足。贺功成与觊觎家主的贺家旁支争夺的事,在当时也是轰动全城,其雷厉风行的手段也是震煞所有人。
贺思中自然也从小耳濡目染,多少继承了他的处事风格。贺思中敬重陈墨,在贺功成去世之后,他仍留在贺家老宅管事至今,也算是贺思中的半枚定海神针。
周宜然的视线自打贺思中出现之后就没有从他身上离开过。
要不是他们相处过一段时间,她恐怕也是很容易同外界的人一样,痴缠上他的金权美貌,却又不敢靠近他。
感受到那热烈的视线,贺思中再也没办法装作没看见,终于忍不住看向她。
看她了!!周宜然心中一阵窃喜,再不看她她都要骂人了。
他们一对上视线,周宜然直直地盯着贺思中,眼珠子灵活地快速扫来扫去,紧接着挑眉默问他,懂?
贺思中表现出疑惑,停滞了片刻,才给周宜然一个点头回应。
要他拒绝,没门。
不白费他们相处过心有灵犀啊!
周宜然以为贺思中明白了她的意思也同意了,当下便放心地拿起筷子,不顾旁人地吃了起来。
想必,贺思中也没想到他的联姻对象会是她吧!
“然然,亲家都还没有动筷呢!”身边的林秀姿提醒了一下周宜然。
周宜然放缓了动作。别人都还没同意,这就亲家叫得热乎了,也不怕等下打脸。
易青如打圆场道,“没事的,孩子饿了就先吃。看她的好胃口,我也饿了,大家一起吧。”
两家人边吃边闲聊着,贺思中拿着酒杯看着周宜然一动不动。
周平远闲话时发觉到贺思中的眼神,随后与林秀姿对视了一眼。心下都以为好事成了。
周宜然那随意自然的模样,与以往的小心翼翼都不同。
她从没有对他,敞开过心扉。
还记得两年多前的某一天,他被家里催婚催得烦了,跑到了赵家的私人会所喝酒。
「“好闺闺,来,这边坐。”
郁宜然好奇地扫了眼周围的环境,赵家这云洲有名的名流私人会所,在火热的时段竟然没有人?
“今天不做生意吗?”
赵之锦拉着郁宜然的手,随意找了个大厅的位置坐下,“谁知道呢!平日里想要来这大厅放肆一下都没能排得上,今天也不知道我哥抽了什么风,竟然清场关起门不做生意了!”
赵之锦朝入口处看了下,转头对着郁宜然道,“我观察过了,这里根本没人,我哥也没让人看守,放心吧!一楼的大门都关了,今天绝对不会有人来!”
赵之锦边说边去吧台挑了一瓶红酒还拿了两个酒杯。
“就咱俩,今天喝个够。”
“还喝个够啊,醉了都没人知道。”
“大不了就在这睡下了,你明天不也没工作嘛。”赵之锦一边给郁宜然倒酒一边说道。
“是要喝的。”她也该卸下身上的包袱了吧?
虽然有外婆护着,但是为了让妈妈的立场好点,她从小总是乖乖地听叶芳容的话,但不代表着她的人生可以任她摆布。
现在外婆跟妈妈都已经离开,她就更没有理由去让人随意践踏自己的人生了。
赵之锦拿着酒杯碰周宜然的,“你舅妈的大女儿才刚嫁出去没多久,眼睛就盯在你身上了。这回护着你的外婆不在了,她是巴不得在热孝期就把你送出去,接下来你有什么想法?”
郁宜然喝了一口红酒,把酒杯放在桌子上,看着杯中那深深的石榴红,以手指压着杯脚晃了晃。
“随便找个人结婚就行了。”只要她结婚了,叶芳容要再逼她也没用。
赵之锦微微发愁,“再随便,也不能路边拉一个吧?总是要看下人品的,要是为了摆脱你舅妈,反而招惹了另一个祸害,得不偿失啊!”
郁宜然闻言点头。也是,还是得严谨点。
赵之锦的脑袋瓜子一转,兴奋道,“要不你给我当嫂子吧?!”
郁宜然抬眸看向激动的赵之锦,“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当然不是。”赵之锦挪到郁宜然身边,挽着她的手道,“我哥是不婚主义者,婚后你也不用担心他别有用心,家世人品放心,随时可以离婚。而且你也不用担心给他带什么麻烦的,帮他应付了我爸妈,让他们宽慰一二,也等同于完美合作互帮互助了!怎么样?你要是想,我立刻去找我哥!”
“你还真是我的好姐妹啊!”郁宜然忍俊不禁,“不过,多谢你的好意了,你也说了,你哥是不婚主义者,我就不好恩将仇报,给他的不婚之路增加污点了。”
“那行吧!我也不想你有心理上的压力。”
“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筛选合适的人,要不到时候拉上你陪我去相看,帮我鉴定鉴定,省得你一百个不放心。”
两人再次碰杯。
“那就预祝你找到合适的好老公,摆脱你那狼人舅妈!”
“借你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