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今天做的事情算什么?不但没有阻止他们结婚,还白让人看了个笑话??
“这女的有什么好的?!!她就是个二嫁女!结婚前都不知道过了几手了!!”
“阿衍哥哥,你怎么还不清醒!她真的配不上你......”
陈永恒让人架着宋诗韵出去,她不甘的声音随着远去渐渐消弭。萧书月担心她的女儿,一边上前拉扯着架住她女儿的手,一边紧跟着出去。
周宜静悄悄看了满脸青黑的宋延光一眼,心中暗道宋诗韵是个废物。
今天的动静是能叫周宜然难堪几分,但也没有伤到哪里去,看台上的她仗着贺思中的喜欢,血量依旧满格啊。
算了,毕竟是她也是周家的人,这婚要结不成,对她周家也没有好处。
在宋诗韵被送离场之后,婚宴恢复了热闹的景象。
草坪上的餐桌排列很有意思,婚庆装饰也非常有氛围感,众人入宴,共同品尝各种美食佳肴。托这对新人的福,有人在宴上结识了新的人脉,有人相谈了新的项目,有人相看到了合适的人......
“哎呀,你少喝一点。”赵之锦拉着周宜然道,“刚刚就敬了宾客不少酒,现在自己又喝那么多。”
“我大喜的日子,我开心。创飞心机女,更开心了。”周宜然又喝完了一杯,朝着苏离晃了晃杯子。
“知道知道。”苏离应她要求,招呼宴上服务生又给周宜然倒了一杯。
“你别看这度数小,喝多了也是会醉的!”赵之锦贴近她,“要是醉倒了,还怎么完成新婚夜呢!别喝了,吃点菜。”
周宜然笑道,“都算老夫老妻了,还管什么新婚不新婚的。”
跟贺思中那机械式完成任务,比清汤寡水还淡薄无味的夫妻生活有什么好期待的。
“是呀,快一年没见的老夫妻,也是要有新生活的,小别胜新婚啊。”
“就你会说。”
赵之锦贴近周宜然的耳朵,“干柴烈火,别到时候抱着人家啃个不停!”
周宜然轻轻地打了她一拳,“都想些什么呢?我是这样的人吗?”
“是是是,你不是,我是行了吧!”
“纪云来!”
正跟纪甜霜聊着的纪云来应声回过头来,却见赵之锦轻轻捂住了周宜然的嘴,对他笑着示意没事。
“唔....你把...你把我的妆都捂花了。”
赵之锦放开了她,“谁让你准备乱说话了。”
周宜然笑着喝了一口酒,调侃道,“我都还没说话,你怎么就知道我要乱说了。”
“苏离不了解,我还不了解你吗?”
“诶,别说,我也了解然姐。”苏离赶紧举手。
“你跟易全怎么回事?”她还没问她呢,这就想跟着赵之锦一起打趣她。
之前在酒吧时曾碰到过几回,但是都没有说过话。要不是今天他当了贺思中的伴郎,还不知道他就是贺思中的表哥呢。
苏离干笑道,“不就是那次他救了我。”
“他看上你了?”
苏离挑眉,做了个不知道的表情。
“我看肯定是,刚刚还特意去找你来着,而且还把捧花送给了你,你说他不是看上你是什么。”赵之锦抬手捏了捏苏离的肩膀,“终于要看着你脱单了,我跟老纪的耳朵要清净了。”
“别想了,清净不了。”八字没一撇的事。
“那是,故事想开头,也得我们女主角应声了不是。”周宜然与苏离碰了碰杯。
周宜然扶着额头,转了转眼珠子,“别说,还真有点晕了,不喝了,一会儿可送不了客了。”
“我就说嘛,快吃点菜缓一缓。”
“好,我的管家婆,没你我可不行啊!”
“那当然,只差没把我陪嫁到你家了!”
“哈哈哈......”
宋诗韵大闹婚礼现场,贺思中不悦。宾客散尽之后,不咸不淡地警告了贺老太几句,禁止了宋诗韵再登贺家的门后,当晚也没住玉林宫阙,跟易青如说了声就直接带着周宜然回了誉峰别野。
路上,周宜然靠在椅背上小憩。
闭上眼的周宜然一副温柔娴静的模样,后续晚宴的甜美减龄妆衬得她的脸上粉扑扑的,让贺思中有一瞬好似回到了过往婚姻期间的时光。
他好像从来没有,这般近距离,认认真真地观察过她。
周宜然的头发乌黑茂密,额边微有胎毛。宽洁的额头上眉骨微突,立体又带着几分英气。一对野生眉整齐地长过眼角,带着妆容的睫毛长而翘。高挺的鼻梁,恰到好处的鼻翼,还有那张,微微轻启的粉唇......
不知不觉,贺思中缓缓地靠近她。
她的呼吸清浅,好似真的进入了梦乡。
车辆突然一个颠簸,他的手顺势撑在椅背上,他的唇,离周宜然的鼻尖不到两寸。
周宜然惊醒,却见眼前一张大特写。
他这是,准备壁咚她吗??
周宜然微微仰头,致使二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些,目光顺着富有光泽的唇瓣向上滑动,对上了贺思中的视线。
彼此的心跳加快,两个人的呼吸顿时微微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