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凛坐在最后一排位置上,看着前面,忙碌着的投入其他事的人们,感到一阵阵的寂寞,脑子里似乎是一片空白的寂静,又感觉似乎声音无处不在,翻书声,嬉笑声混成一片往她耳朵里钻。
她知道,不能要求每个人像她一样,这个世上本就亲疏有别。她从来也没办法融入别人的圈子,在他们的世界里有属于的自己亲密好友,她跟霁月关系好,所以才对霁月毫无征兆的离开那么的难以接受,她不能道德绑架,只能在心里感伤。
突然对上洪嘉卉的目光,眼神漠然冰冷,看了她一眼就转开了。
下课之后温凛在走廊上碰见了洪嘉卉,她正和几个女同学站在一起说说笑笑。温凛看着,发觉她的身边总是不缺人,来来往往的,无论和谁在一起好像都能玩的很好。
洪嘉卉和她身边的人都看见了温凛,看她们俩的神情,其中一人对她说,“嘉卉,那我们先回教室啦。”
她笑着点头,“好。”
温凛见没人了,走到她面前,语气焦急,“你知道霁月怎么了么?”
洪嘉卉看了她一眼,轻蔑一笑,面朝栏杆看着下边的人群,“你都来问我了,看来很着急啊。”
温凛顾不上她的态度,“你知道什么麻烦你告诉我,我很担心她。”
“我凭什么告诉你?你以为你是谁啊?而且你们不是玩的很好么,怎么了,她怎么样你这个朋友都不知道啊,还要来问我,你应该很讨厌我吧,还要跟我说话心里肯定很不舒服吧。”
“我当然不舒服!要是不是因为霁月我才不想跟你说一句话,你这种胡乱发脾气伤害朋友的人,谁稀罕理你,但是现在重要的是霁月到底怎么了!”温凛实在忍受不了她的阴阳怪气,要是有办法绝对这辈子都不会跟她扯上一丝关系。
洪嘉卉一脸气愤的回身,“温凛,你别惹我,要不是在学校,我绝对打你。”
“呵,你还要打人,打就打,来呀,你以为我怕你!霁月还说把你当成做好的朋友,没想到你就这么漠不关心,真是替她不值,你这种朋友一点儿都不值得让人真心相对!”
洪嘉卉‘切’了一声,“最好的朋友,是她自己以为的吧,我要是她最好的朋友,能不跟我玩了,马上就跟你做朋友,她不值得?我才不值得。”
温凛咽下一口气,“你别忘了你上次是怎么说霁月,还记得么,说得那么难听。算了,我不想跟你说了,消息我自己会打听,不用你!”
说完准备转身,就听见洪嘉卉不甘扭捏的声音,“我不是故意的,那天,我是太生气了,才会那样说、、、、、、”
温凛回头,看见她不服气又有点愧疚的样子,“但是你已经伤害了她。”
洪嘉卉又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随便吧,反正她也不会来上课了,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你也别再问了,她家里人会安排好的,她这种骄傲的人,会保护好自己。”
“但是你知不知道她家里人到底会对她做什么!你们在一起的时间比我久,你肯定知道,所以我们要帮她,不然她一个人孤军作战会很难的,你们不是最好的朋友么。”
洪嘉卉嘲弄一笑,“哼,温凛,你能做什么,你一样帮不了她什么,管好你自己吧。
没再管温凛,也没听她说什么,自顾自回了教室。
温凛不再追问,既然她说霁月会好好的保护自己,那就很好了。而且,她确实为她做不了什么,连人都不告而别,见不到了。是不是,她从来也没当自己是好朋友啊,不然,怎么会一个电话也不给自己打。
一边想着一边走回自己座位,难过中带着安慰。哎呀,算了算了,她能好好的就行,至于自己失去了一个朋友一段友谊也没关系,谁也不能陪谁很久,都会自己过自己的人生,只要霁月过好自己的人生就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