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鬼的不合理。
伙伴们对异事接受得速度,就像遇到血鬼术时不速度理解并想出破解法就会死。
所以他们对现状接受得也快,哪怕是日柱坐他哥身上,他们也能判断完后顶着月柱骇人的目光离开。
你弟的武力你也知道,别指望阻止了,总之你先活着,好歹躺着不是,末了,说背对着衣服遮掩,他们什么都没看见。
真是起不到一点安慰作用,现在也没遮着,月柱没着上衣,被他弟坐出腰伤淤青可以当一辈子的笑话。
反正伙伴们是在憋笑的,良心如炎柱正经地汇报着后续处理,缘一在旁边老老实实候着的,这就是身体素质的差异,他甚至还能背着回驻地。
毕竟事出有因,严胜只能无奈,即使他现在面色疲惫得像贤者,但能理解,还能用就很了不起了,风柱说着没忍住笑。
然就像他举的糙例,在意这事是能让家人复活还是能让鬼消失,所以就只是发生了这么一回事而已。
医者缠了绷带,月柱披上衣服,难得身形不稳地站起来,不算那么一回事的,水柱说起上次风柱撞了后腰也是这样,又提要不要拐杖,听着都感不至于。
月柱的事完了,到日柱时就不是能看着的,就实际来说,缘一看着可严重多了,他兄长制止时他没躲,被摁着草地上,理所当然的,半张侧脸都擦了痕。
另一只眼眸在指缝间向上看着他,严胜不是很想回忆,就像那句缘一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说我想要你,也可以是你要我。
严胜不知他何时起的心思,只当是血鬼术的影响,缘一对鬼是可一刀解决,却总有血是精神上的,在呼吸间就已吸入。
月柱有中过,日柱速度地将其打晕,后在弟弟的背上醒来时,严胜正对上汇聚的伙伴们,一时间的,情绪涌上又压下,严胜也落地,缘一又恢复成平时的模样站在旁边。
刚来鬼杀队那会儿他们讨论过点称呼上的事,严胜觉他称呼得不妥,缘一也对日柱大人的称呼感到惶恐,伙伴们路过瞧到时也惊异日柱怎么跪着行大礼。